权薄沧同样端坐着,姿态端正,但浑身的气场却写满了戾气与不羁。

    “我的命,你说呢。”

    他嘴角勾着弧度,看向权誉良的眼神很冷。

    权誉良习惯了权薄沧这种态度,也不在乎,“可以,她可以留在你身边,但不能让她生下孩子,权家的孩子,必须严格把关。”

    “这就是你来的用意?”权薄沧笑得森冷,似乎没将权誉良的话听进去。

    “你这是什么态度?!”

    权誉良眼里隐隐约约冒着火,“权家的子孙,必须从头到脚,从基因开始筛选,每一项都要选最优秀的。”

    权家兴盛了上百年不衰,严格挑选子嗣是非常关键的一关。

    权薄沧黑眸微眯睥睨,眸子泛着寒光,高挺峻拔的鼻梁在光下显得冷厉,“我的孩子,就不劳您费心了。”

    权誉良在m国乃至世界都是被人拥护的人,每次这个儿子都不给自己脸,他早就心里窝火了。

    “权薄沧,你说话做事太傲,你自己不怕,难道也不怕你那宝贝女人受伤?”

    扳指转动着,权誉良声音冷漠,“你应该知道,我没有不杀女人的习惯。”

    本以为这话能震慑权薄沧,谁料他不仅半点没反应,甚至嗤笑一声。

    “可以,你杀了她,我再杀了权家,毁了权家基业,让整个权家给她陪葬,您看如何?”

    “逆子!”

    权誉良拳头紧紧握住。

    早知道这个孩子如此不受管教,他当年就应该摔碎他的培养液!

    权薄沧跟个混子似的,起身,双手按在权誉良的座椅两边,“既然叫您一声父亲,那就请您好好担起这个称谓。”

    不知为何,权誉良从他眼中看见了杀意。

    但是权薄沧却笑着,收回手,站直了身体,“您放心,我一定给您舒舒服服地伺候进棺材,棺木,墓地,墓碑,都用最好的。”

    “混账!”

    这哪是一个儿子该说的话!

    权薄沧比权誉良还要高一点,眉眼间甚至比他更狠,“父亲,别动她,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着呢。”

    权誉良沉沉地呼出一口浊气,“我不会伤害她,只是权家的子嗣,需要按照规矩来,你若是喜欢她的孩子,大可多培养几个。”

    这样选中的概率大一些。

    “我跟她的孩子,个个都是宝。”权薄沧勾着唇,笑容有些冷,“父亲,您觉得我会同意吗?”

    权薄沧总是这样,嚣张又不服管教,模样总是瘆人。

    饶是权誉良为人狠辣,也不免被这个儿子震慑。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权誉良摆摆手,“行,她的孩子你留着,但是你必须用许希的基因生一个。”

    权家的孩子,必须用全世界最好的基因,无论是外形还是能力。

    ··

    颂凡歌本来不喜欢带着女佣出门,但以防权薄沧担心,她也就带着了。

    开着车来到江城最悠远的花店。

    颂凡歌一进门就看到了颜色各异的花,属于花儿的香味充斥着整个花店,刺激着鼻尖。

    “好香啊。”女佣感慨。

    颂凡歌在一众的花中一个个搜寻着。

    花店里的花按照颜色来摆放,下面的牌子上写着花的名字和花语。

    颂凡歌低着头,将那些花语一个个都看了,视线落到“永远恩爱、两两相对,夫妻和睦”上。

    合欢花的花语。

    店员走过来,颂凡歌指了指那束花,“送老公,给我包一束。”

    想了想,颂凡歌又道:“不要格外增香,包装稍微偏暗一点。”

    权薄沧不喜欢华丽花哨的东西。

    “小姐,您可以选择自己包,或者是挑好了纸张和搭配的花,我们有专业的包装师,您看您有没有想写的话,也是可以写下来的。”

    店员笑了笑,觉得眼前这个女孩子肯定是第一次亲自来买花。

    颂凡歌还真是第一次亲自到店里买花。

    她倒不是第一次买,以前也经常送白露花,康乃馨什么的。

    但那些都是包好的,她觉得花就是个形式,真的孝顺是体现在行动上的,也就没太在意。

    比起花,她觉得开车五个小时去白露的片场看她更让她高兴。

    颂凡歌皱着眉头,看着那小小的花,有些无奈,“我不会包花。”

    看来她是挺想亲自包的,店员笑着领她去隔壁的房间,那里是供客人学习的地方。

    “我们有专业的师傅教,小姐您可以在这里学,练习一下。”

    这个房间人不多,角落里有两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子在认真包花,另一方有个女孩,其余的桌子都没有人。

    颂凡歌随意选了个地方,按照师傅教的方法,认真地包装起来。

    她毕竟是珠宝设计师,有独到的审美水平,虽然前两次手脚生疏不会包,但进步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