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铭隋是大伯的儿子,大伯在分家后,就把自己分得的财产大部分都转给了自己的两个儿子。

    颂铭隋拿到财产后,聘请了职业经理人打理,他虽然是政客,为官清廉,但从来不缺钱这种东西。

    “这不好吧。”

    颂凡歌口嫌体正,跟以往一样,一边说着一边将卡收进包包。

    颂铭隋给的东西,不收他也不会拿回去的,她先攒着,以后交给嫂子管理,嫂子不要她就给侄女侄儿。

    好主意。

    “你笑什么?”

    颂铭隋带着颂凡歌往外走,疑惑地看她笑眯眯的样子,“喜欢什么东西不要不说,权颂两家难道还满足不了你?那块地皮,你要是想要,我找人高价给你买回来。”

    虽然他不会滥用私权,但是可以用正规渠道,花高价买回来。

    刚刚那个女人应该会卖的吧。

    七七是他的妹妹,不能让她眼巴巴地看着别人有,自己却没有。

    “没什么。”

    颂凡歌轻咳一声,收敛了笑意,“大哥,你可千万别把那块地买回来,三十五亿,你钱多的烧的啊。”

    只有像许希这种一根筋的人,才容易上当受骗。

    她可不希望大哥用这个钱来逗她开心。

    “而且,这个钱是我专门给你弄的。”颂凡歌微微一笑。

    走到门口,颂铭隋拉开门,让颂凡歌先出去,秋天的太阳有些耀眼,但没有多少热气,凉风吹着很舒服。

    颂凡歌将被风吹乱的头发理了理。

    颂铭隋似在想她话里的意思,“也就是说,你是故意和那个许小姐争夺那块地皮的?”

    “是啊。”颂凡歌俏皮一笑,“我早就知道许希不可能让给我的,既然这样,那就多宰她点,反正这钱最后给上面增加税收,也算是,造福于民。”

    “造福于民?”颂铭隋觉得七七实在是可爱,“也亏你想得出来。”

    虽然以他的身份去批判这件事情不合适。

    但是一想到欺负七七的人吃了瘪,他就觉得浑身舒畅。

    做人嘛,总不能白白被人欺负。

    颂铭隋不能走太远,中午还有个会议,他跟权薄沧不一样,权薄沧为所欲为大不了是少赚点,但他要是乱来,那就是对民众的背叛了。

    “七七,大哥就送你到这儿了。”

    看着颂凡歌上了车,颂铭隋趴在车边跟她说话,“记住了,有人欺负你一定要跟大哥说。”

    颂凡歌系上安全带,抬眸认真地点头,“放心,你什么时候见我被欺负过,把心搁到肚子里就好了。”

    颂凡歌说得毫不在意,颂铭隋听得却不是滋味。

    他行踪不定,前段时间不在江城,但是关于徐清慧和陆桥桥的事,他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七七肯定受了不少委屈。

    车子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昂贵的超跑尤为显眼。

    颂凡歌本来是打算开着车往sq庄园走,却忽然接到了白露的电话。

    “七七,你在哪呢?”

    白露那边听着很吵,各种乐器的声音传来,她拔高了音量还是难以听出她的声音,白露按着手机走到安静点的地方,这才开始跟颂凡歌说话。

    “妈,你在什么地方?”

    白露是演艺界的老人了,经常出入各种场合,很多节目的主办方也会邀请她,颂凡歌一时半会儿还真猜不到她在哪里。

    “小清的团队最近要参加比赛,听说是录播的那种,我在看他彩排呢。”

    白露显然是在演播大厅外面,里面排练的人演唱很用力,偶尔还会传出一些杂音来。

    “妈妈好久没有见你了,正好我一会儿请你六哥吃饭,你要不要来看看妈妈?”

    这世界上所有的果都是有因的。

    颂家八个孩子虽然是堂的,但颂业盛和白露从小就全部都视如己出,所以才会有八个孩子间相处特别好的结果。

    “那你们等我一会儿。”

    颂凡歌答应下来,换了方向,往白露发来的地址开去。

    演播厅里人来人往,大多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带着牌子,舞台上是其他的团队在排练,颂铭清的团队似乎在后台休息。

    颂凡歌穿过来来往往的人员,手上就拿了一个手机,里面各种声音吵得她皱眉。

    好在没多久就发现了白露。

    白露正在和自己的经纪人说话,因为这里几乎都是业内的人,白露没有戴口罩,见颂凡歌来,连忙将人拉过来。

    “这位就是七七吧?”

    白露的经纪人比白露的年纪大一点,是个风风火火的女强人形象,一头齐肩的短发,看着特别干练。

    “你妈妈经常提起你。”

    颂凡歌礼貌地跟她握了手。

    白露的经纪人她不陌生,白露在外拍戏,一进组有时候就是几个月,颂业盛每次都会以孩子想妈妈了去探班,颂凡歌自然对白露身边的人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