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去奶奶那,这么下去她真得死啊。

    “想得真美。”权薄沧鼻子哼了下,袖子挽好。

    什么叫她想得美,一直都是他主动的好吧。

    颂凡歌想爬起来,权薄沧却一把按住她,将她翻过去,衣服就那样被他撩起。

    “你还说……”

    话还没说完,一双大手忽然按住她的腰,温热的掌心烫着她皮肤,而后,轻轻按揉。

    颂凡歌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早说你要给我揉腰嘛。”

    害得她想错了。

    权薄沧鼻子冷嗤,“大小姐,是你自己想错了,不过这也不怪你,谁让我长得就很让人浮想联翩。”

    “不要脸。”颂凡歌小声吐槽。

    忽然传来一阵清香,颂凡歌偏头,就见权薄沧坐在床边,双手抹着一种精油似的东西。

    他先是在手里搓热,之后往她腰上用力按揉。

    没想到他的手法会这么专业,颂凡歌看得有些愣,忽然腰上传来剧痛,她才从痛里面回过神。

    “乖。”权薄沧看着她大叫一声,心疼不已,“揉揉就不疼了。”

    不禁有些后悔,他好像确实过于放纵了。

    她这身子,哪经得起他的疯狂。

    他这话说得很对,后来确实越来越舒服,颂凡歌闭着眼睛趴着,享受他带来的按摩服务。

    “权薄沧,你这按摩技术哪里学来的,不会是以前为了给哪个女朋友按过吧。”

    一想到权薄沧有可能是给前女友按摩才学的,她心里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你说呢。”权薄沧用力了些。

    “你第一个女朋友什么时候交的?”

    颂凡歌顿了顿,装作是随意聊天似的,“我记得你好像说的是十五岁吧,那时候还小,你是在真心喜欢,还是刻骨铭心的啊?你怎么追她的?你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子吗?”

    颂凡歌越说越觉得心里不舒服。

    她的男人,曾经心里住着一个女人。

    权薄沧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十五岁?”

    十五岁他跟死亡作伴还差不多,哪里来的女朋友,还为了她学按摩?

    这小脑袋瓜想什么呢。

    “就你上次说的,你十五岁谈了第一个女朋友,还是个校花,后来你还追了个清纯妹子。”

    颂凡歌不情不愿地转眸看他。

    越说越难受,越难受越想知道得更多。

    权薄沧按揉的大手停下,看她,“所以你真就这么记着了?”

    那是他开玩笑说的话,小丫头当真了,这得多爱他才会记住他随口的一句话。

    权薄沧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又压下去。

    “你还笑!”颂凡歌气呼呼地,抓起另一个枕头砸他,“想到你的前女友,你居然笑得这么开心!”

    权薄沧看都没看,接住枕头,覆在她耳边,“欠欠,你吃醋了。”

    “没吃。”

    颂凡歌双手趴在自己的枕头上,脑袋埋进枕头,为什么要吃醋,她不是那种会吃醋的人。

    这傲娇打死不承认的小模样,权薄沧看得心里痒痒,他舔了舔后牙槽。

    真想好好欺负她一顿。

    他又换了种精油搓热,再次给她按揉,“颂大小姐,记住了,你男人眼光高得很,于你之前没有其他女人,于你之后更不可能有。”

    颂凡歌脑袋猛地探出来,眼睛亮晶晶的。

    权薄沧笑,怎么这么可爱呢,他的欠欠,记住了他随便开玩笑说的话。

    “那……那种呢,就是你虽然没有拥有过,但是你曾经刻骨铭心地放在心里过,你想拥有但是现实不允许,所以你把她藏在心里,一旦她一转身她就是你的命的那种。”

    颂凡歌垂了垂眸,“就是白月光那种。”

    空气静默了几秒。

    颂凡歌等待着他的回答,像过了几个世纪一样。

    “有。”权薄沧答道,“月光一样的女人,她不转身,都是我的命的那种。”

    颂凡歌睫毛轻轻颤抖。

    他长得俊朗又会说话,鲜衣怒马的少年,又那么不羁,在情窦初开的年纪遇上喜欢的女孩子很正常。

    应该是个很美的故事吧。

    可是越想越伤心。

    早知道就不问了,这叫什么,不作就不会死,干嘛要问啊!

    “哦。”她睫毛来回眨动,又垂下,一时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甚至连点情绪都没有了。

    “颂凡歌。”

    权薄沧忽然叫她,他声音从喉腔挤出来,“那人是你。”

    一直都是。

    他没那么多文邹邹的形容词,什么白月光刻骨铭心,拥不拥有的,他不理解,但是跟他有关的女人,只有她颂凡歌一个。

    第172章 做团宠也是有烦恼的

    从上车出发到下车,颂凡歌的嘴角一直都是扬着的,双手挽着权薄沧的手臂,逢人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