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的孩子,一定很漂亮。

    颂凡歌闻言皱眉,“不行,一直都要努力,我也想早点看看我们的孩子。”

    她随即单手撑着脑袋,“不过这件事还真急不得,你看我们努力了这么久,一点效果都没有,看来我妈说得对,要孩子真是不能急,顺其自然最好。”

    权薄沧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忽然一笑,“也不是努力了这么久。”

    他顿了顿,看着她侧颜,蒲扇般的睫毛长而卷翘,“这不是……做错施了嘛。”

    “措施?”

    颂凡歌愣了愣,想起来他之前说过想让她拿到z国的结婚证再生。

    “其实也不用这样。”她道:“我们的结婚证是m国的,按照那边的惯例来生孩子也可以。”

    这样就可以早点见到孩子了。

    “那不行。”权薄沧想也不想就拒绝,“不然你以为当年我为什么要想解除婚约再追你啊?”

    “……”

    颂凡歌偏头。

    “要给你最好的。”

    “……”

    颂凡歌噗呲一笑,“这是怎么了?突然这么讲理,我有点不习惯。”

    权薄沧眸子微眯,“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

    颂凡歌打趣道:“就……在某些事情上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说什么就什么,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比如在床上的时候,不过天快黑了,这话她不敢说。

    哪知权薄沧像是一眼看穿她似的,“这是对我昨晚的行为不满?”

    “行。”权薄沧咬了咬她耳朵,力道不重,“那我今天听你的,怎么样?”

    “……”

    这是什么虎狼之辞?

    还没反应过来,颂凡歌已经被他打横抱起,权薄沧垂眼,四目相对的瞬间,颂凡歌脑子里嗡地一声。

    颂凡歌被权薄沧抱着,看到有佣人经过的时候连忙捂脸。

    权薄沧倒是不慌不忙地走着,腿长步子大,“看什么看?”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让女佣连忙低着头,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到了他。

    回到卧室,颂凡歌被扔到床上,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压了过来。

    权薄沧双手撑在她身侧,臂膀有力肌肉有型,两人离得极近,颂凡歌听到他带着情愫的呼吸。

    颂凡歌在他双手和胸膛围着的范围内,抬眸对上他的眼睛,而后赶紧偏头。

    颂凡歌双手捂着脸,“别这么看着我。”

    要死啊,这狗男人最近越来越会了。

    权薄沧轻笑,抬手拿掉她捂脸的手,胸膛又贴近她了一些,他温热的气息打在她耳畔,“不是要我听你的吗?”

    权薄沧轻轻吻着她的唇,慢慢放开,两人的气息均是不稳,“欠欠,现在可以吗?”

    “……”

    颂凡歌想打人。

    你妹啊!你能看看现在什么姿势吗!

    权薄沧刻意恶搞似的,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挑着她的羊毛开衫,“可以撕了它吗?”

    他笑着,低头,齿间咬住她坠在项间的吊坠,那吊坠贴着皮肤,他唇瓣自然而然地掠过她肌肤,电流似的触感立马传遍她全身。

    “吊坠可以取了吗?”他询问。

    “欠欠,你怎么脸红了?”

    “里面这件白色的衬衫,质量好么?”

    “这裙子手感不错,还是系绳的,我能看看你穿多大码的么?”

    “里面这件小的好看。”

    “……”

    权薄沧手上没走过一个地方,就要停留问她一句,看见她身子抖了一下,眼尾荡漾着媚意,他得逞一笑。

    地上衣物满地,他舌尖掠过她,“现在可以吗?”

    颂凡歌早已是满脸通红,小鹿般的眼睛酝着雾气,像清晨盛开的玫瑰,露水都舍不得从花瓣身上滑落。

    她偏着头,不去看他,“你够了啊!”

    “这是在问我?”权薄沧不要脸地拽着她细腿,“还没开始呢。”

    “这个回答满意么?”他俯身,忽然一下让颂凡歌身体颤抖,“我还能让你更满意。”

    颂凡歌只觉得天地间都颠倒了,哪里还有心思去反驳他的话。

    她越是不答权薄沧就越起劲,追赶着问她,“还满意么?”

    “要不要快点?”

    “看着我,不准闭眼睛,我帅么?”

    “欠欠,你爱的男人叫什么?”

    颂凡歌此刻双手被他握住,刚想骂他一句又被他堵了唇。

    他齿间摩裟着她,“欠欠,要记得家规。”

    “……”

    第198章 噩耗

    次日颂凡歌从卧室醒来,身上穿着干净的棉制睡衣,身边还躺着个帅她一脸的男人。就是他,害得她现在浑身瘫软。

    颂凡歌伸手在他脸上做了个打人的手势,比划了下还是没下手。

    打残了不好,这张脸光是放着就挺让人赏心悦目的。

    权薄沧闭着眼睛,搭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将她往自己这边拉,“欠欠怎么舍得打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