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长话短说,颂凡歌的情况都不是一两句能说清楚的。

    这些医生是临时从世界各地找来的顶级医生,不太了解权薄沧,但听过他这人,心狠手辣。

    医生抹了把汗,继续说道:“这种状况不能生硬地刺激她,需要慢慢修养,加上治疗,多半是能痊愈的。”

    这话让权薄沧放心不少。

    他手里握着一份颂凡歌的诊断结果,“她只让我靠近,这是什么情况?”

    第228章 她的录像

    “这种情况在医学上不常见,精神出问题的病人,会不受控制地攻击一切靠近她的生物,但有时候会选择性地相信某些人,这种行为是病人下意识的行为。”

    这话说得不够精确,医生有些冒冷汗,毕竟之前没跟权薄沧打过交道,说话有些不利索。

    卧室忽然传出声音,医生的话还在嘴边,权薄沧人已经飞快地进到卧室。

    颂凡歌醒来,抱着被子卷缩在床头,见到走进来的权薄沧,顿时变得警惕起来。

    这眼神让权薄沧心脏发疼。

    “做噩梦了?”权薄沧坐在床头。

    颂凡歌朝头挪动,不看他,她脸上还有些汗,多半是做噩梦了。

    权薄沧给她端来温水,递给她,“喝水?”

    颂凡歌一把抓过杯子,抬起头一口喝下,喝得又快又急,有些水洒到被子上,湿了被子。

    权薄沧乘机过去抱着她,待她想要挣扎时,他大手握住她的手。

    颂凡歌好像对这种覆盖手的行为能感知,只是惊了下,没其他反应。

    权薄沧躺下,颂凡歌也跟着躺下,卷缩在他怀里。

    权薄沧在她耳边说话,也不知她有没有听见。

    渐渐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权薄沧知道颂凡歌睡着了,关了卧室的灯,只留了几盏壁灯。

    温皇的灯光很暗很柔,权薄沧将颂凡歌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她睡得不安稳,稍微一动就忽然睁开眼睛。

    见到权薄沧,复又睡过去。

    她双手搁在脑袋边上,身子卷着,棉质睡衣里露出一截手腕,皮肤洁白,手腕上的痕迹看着瘆人。

    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等到权薄沧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将颂凡歌一把抱进怀里。

    “对不起。”

    他没用,真的没用。

    无边的自责与愧疚在这一刻终于压不住,权薄沧迷糊了视线,怕,无尽的后怕。

    没人知道他为了保持理智,内心有着多么疯狂的想法。

    他想杀人,杀光所有欺负她的人!

    可他不敢离开她,他怕一转身,她就再次孤寂的一人。

    漫长的黑夜,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权薄沧就那样抱着她,直到第二天凌晨。

    祁明朗找到权薄沧,跟他讲诉事情进展,“岛上有逃生通道,首领在大部队来之前跑了,抓到些小喽啰,可这些人并不知道什么关键信息。”

    “继续追,找到人后直接动手!”权薄沧冷着脸走在前方。

    祁明朗跟在身后,“你有没有觉得这件事很奇怪?”

    “按理说,颂凡歌这样娇滴滴的大家闺秀,根本不会得罪什么人,是谁想将她害得那样惨?”

    祁明朗跟在身后,慢慢分析。

    “颂家的仇敌?应该不至于,他们没有理由只抓的女孩子,何况颂加还有那么多好下手的人,没必要把你弄到对立面,鬼也能知道你不会放任不管。”

    “你今天话很多。”权薄沧终于看出祁明朗的不对劲。

    祁明朗一怔,“这么看我做什么?我在替你分忧啊,你看现在颂凡歌需要你,你根本走不开……“

    说到这里,祁明朗忽然对上权薄沧的眼神。

    “祁明朗,你知道什么?”

    权薄沧眼里带着审视和怀疑。

    祁明朗被盯得难受,“就……我跟你说了,你别太激动。”

    “是不是关于欠欠的?”权薄沧一把提起祁明朗的衣领。

    “不是说好了不激动嘛。”

    祁明朗示意权薄沧放开,犹豫道:“山洞里,发现个录像……看着,有点像……”

    祁明朗话还没说话,权薄沧已经冲了出去。

    祁明朗愣在原地,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他只是看了那录像一会儿,就不忍心继续看下去。

    权薄沧能受得了吗……

    第229章 这不是你的错

    颂凡歌正在睡觉,医生说她需要安静清幽的环境,一众的女佣只能侯在卧室外,一批换一批地候着。

    别墅前后都安排了保镖,层层把守着,全都是最高级别的保镖,颂凡歌处于很安全的位置。

    祁明朗闲不住,下去吃了东西,顺带将买来的物品放到冰箱里,再拿了一罐可乐出来喝。

    半天没见到权薄沧,祁明朗刚开始还能勉强安慰自己,可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却迟迟不见权薄沧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