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故意的,恨意让他恨不得立马撕了她。

    她却没搭理,跟着哥哥弟弟,你追我赶,妙语连珠,一头的黑发也是这般随风飞扬。

    莫名地,越凌风试探性地去把女人垂落的秀发别到耳后。

    女人有些娇羞地低头,随后慢慢朝他靠拢,直到脑袋抵着他肩膀,她手臂抱住他的胳膊,亲昵地靠着他,宛若无骨。

    这动作让越凌风一怔。

    一股莫名的念头生出,下一秒,越凌风一把将人拽入怀里,借着醉意,他大手捏住女人的下巴。

    他向来凶狠严谨,即使醉成这样,仍旧不忘他和颂凡歌之间的仇恨。

    漆黑的眸子盯着眼前的女人,仿佛要将她脸上烫出个洞来,“靠近我做什么?想杀我?”

    被他钳制住的女人有些不解,他的力道很大,仿佛要将她下巴捏碎似的,“越少,是大哥……大哥让我来伺候你。”

    可越凌风像是听不到她说话似的,直勾勾盯着她,试图从她眼里看出些什么来。

    可惜喝的酒太多,眼前的人他都看不太清,哪还能看到她眼里的情绪,只觉得这是颂凡歌。

    无论怎么看都是颂凡歌。

    他忽然笑,手心轻拍她的脸。

    忽然,他扣住她后颈猛地朝自己吻过来,柔软冰冷的唇瓣落到她唇瓣上。

    跟着初冬的天一样,他的吻没有半分怜惜,与其说品尝倒不如说是报复。

    末了,越凌风狠狠咬了女人一口。

    女人不敢反抗,皱着眉头痛苦地叫一声,有鲜血溢出,越凌风看着,忽然大拇指按住她的唇,揩去血渍。

    他醉得眼里朦胧,忽然又吻上去,这次轻柔很多。

    女人深知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跟科泰关系不菲,不能得罪,何况她本就是做这些的,女人慢慢反客为主,手臂攀上越凌风的脊背。

    这动作叫越凌风身体一僵。

    他看着女人,有一瞬间,他竟然发现自己十分贪恋这种美好。

    女人看他看着自己,不知道自己又犯了什么错,犹豫片刻,轻轻一笑,无骨地依偎着越凌风。

    “越少,听说你是z国人,我在那边待过,要不你给我再讲讲那边的趣事,怎么样?”

    女人哄男人有一套,态度明确却又不让人厌恶,“我们可以去卧室吗?风大了,外面冷。”

    她双手在他身上缠绵,意图很明显。

    柔软的手不断在身上抚,越凌风按住她想要朝下伸的手,漆黑的眸子看她,明知故问,“做什么?”

    “你说呢?”女人娇嗔。

    “颂凡歌。”越凌风忽然掐住女人的脖子,大拇指摩挲着她下颚的皮肤,他眯眼,“你疯了?”

    颂凡歌显然是个名字,女人一愣,随即知道他是认错人了。

    情场浪子痴汉都有,女人也是阅人无数的人,对男人了解更深,她轻笑一声,红唇微扬,“我是cc。”

    这可得说清楚了,这种人物她惹不起,惹出误会她也担不起后果。

    不料越凌风根本不听她的,忽然拽着人往楼下走。

    科泰对越凌风不薄,这一层全是他的住所,设置齐全。

    卧室门被推开,越凌风将女人扔到床上,随即身体压过去。

    他的吻落在她身上,急切而热烈,仿佛在宣告这些属于他,这个女人属于他。

    “颂凡歌,怕我么?”他捏住女人的脸颊。

    没等她回答,热烈的吻又落下来。

    他的吻近乎报复,狠狠咬她一口,却又像怕伤了她似的松开,反反复复,从一开始的试探,再到后来的肆意妄为。

    颂凡歌,颂凡歌。

    女人到底是情场老手,几分钟便惹得越凌风情不自禁,她热烈,乖巧听话,可这样的偏差却让越凌风突然一怔。

    面前的女人长相绝佳,像是个z国人,高鼻梁粉嫩唇,一双眼睛饱含晶莹,一双长腿笔直而纤细,含情脉脉地看他。

    却不是颂凡歌。

    “怎么了……”女人问。

    话音刚落,冰冷的枪口抵在她脑门。

    越凌风面色冷厉,面前的女人衣衫不整,可在他眼里却没有半分怜惜。

    女人不明白越凌风为什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可她能看出越凌风眼里的杀意,心脏怦怦跳着。

    “先生,不,越少,我……”

    砰一声响起,随后卧室里陷入死寂。

    “这是怎么了?”

    科泰闻声赶来,不过他闲庭信步,手上攥着一串黄金手链,他视线落在越凌风身上。

    “这女人是我给你找的,这里很有名的模特,不是什么杀手,不喜欢就算了,我让手下给你找其他的。”

    科泰也没觉得这是件大事。

    刀尖舔血的人,一条人命在他眼里跟蝼蚁没有区别。

    床上的女人半裸,血液染红了白色床单,越凌风面无表情地下床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