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阳你没事吧?”男人见状,吓了一跳,忙说,“沈大夫就在隔壁,你千万忍一忍,我这就去请沈大夫过来!”

    沈大夫?

    千戟一愣,见他匆匆跑了出去,赶紧掀了被子下床。

    老刘头也吓了一跳:“武阳,你快躺下!”

    千戟作势躺回去,对他说:“爹,你去倒碗温水过来,沈大夫忙了这么久,一定渴了。”

    老刘头连连点头:“你说得没错。”

    千戟看着他出去倒水,才拖着二断的残腿走到桌边。

    机会千载难逢,他绝不甘心就此放弃。

    时间紧迫,他手忙脚乱从抽屉里拿出桃颜花瓣,尽快又躺回床上。

    老刘头端了水过来,听到门外有声音,知是沈苍,对千戟说了一句,转身去迎。

    千戟趁机把花瓣粉末倒进碗里,拿一旁筷子胡乱搅了搅。

    等沈苍进门,他对老刘头说:“爹。”

    老刘头笑着把水端给沈苍:“沈大夫,忙了这么久,快喝碗水吧。”

    “谢谢。”

    千戟屏息看着沈苍喝了一口,心跳几乎蹦出喉咙。

    然而把完脉,开完药方,看着沈苍的背影如常离开——

    “……”千戟含怒捶床。

    凡间药典。

    狗屁不通!!

    —

    与此同时。

    回家吃过晚饭,沈苍帮江云渡上过药,再煎药服下,洗漱后一起回到床上休息。

    躺在床上,他觉得体内偶尔发热,但没放在心上,只把被子往江云渡身上挪了挪。

    江云渡背对着他:“我不冷。”

    沈苍说:“有利无害。”

    江云渡往身后微侧过脸,又转回,闭目不语。

    沈苍也闭眼睡下。

    深夜。

    江云渡被耳边沉重的呼吸吵醒。

    他还没回身。

    身后一只手握在他的腰间,狠狠将他扣在身下。

    湿热气息滚过颈侧,烫得灼人。

    “沈苍?”

    黑暗里。

    沈苍双眸半敛,混进的浓浓欲火盖过理智,眸光隐隐泛红。

    他单手锁在江云渡喉咙,薄唇擦过挣扎的战栗,贴在江云渡耳后。

    “嘘。”

    第69章

    寒冬沉夜。

    呼啸风声打在床窗上,透着浓浓冷意。

    卧房内。

    床下的炭盆里还有“噼啪”的轻轻响动。

    床上,棉被涌动,有更灼热的气息还在酝酿。

    “沈苍!”

    江云渡单臂抵在床上,忍下伤口撕扯的不适,右手按在沈苍仿佛烧烫的手掌,沉声道,“住手!”

    闻言,沈苍在他耳边轻笑,掌下收得愈紧。

    锁在他喉间的手向上微滑,扣住他的下颚,慢条斯理俯身从他身后吻在他的薄唇。

    江云渡眸光紧缩。

    “很热。”沈苍的声音略微低哑,轻得发痒,“很快就好。”

    烧烫的温度自胸腹缓慢向下,江云渡呼吸微有粗重,触及某处,骤然回神。

    他五指收拢,猛地抬臂向后袭向沈苍脖颈。

    破空风声在安静卧房中如此迅疾。

    却轻易被拦下。

    沈苍扣住他的手腕,压在枕上,顺势欺身而上。

    背上贴来的胸膛蔓延着更强势的体温,江云渡嗓音愈沉:“沈苍,你疯了。”

    沈苍屈膝顶入他腿间,左手松开他的脸,解开系带,指腹滑入领口,烫得酥麻——

    蓦地。

    “……”江云渡后背倏地绷紧,埋在枕间的手动弹不得,猛然握拳。

    沉重的呼吸在黑暗中纠缠。

    良久感觉到身下的异样,江云渡五指紧了又紧,几乎未察觉伤口开裂的微痛,转身看向身后。

    沈苍任由他侧身,复又压下。

    “沈苍——”

    话音未落,不经意对上这双饱含欲望的眼睛。

    江云渡微怔:“你中了毒?”

    下一刻,沈苍垂眸,吻在他的薄唇。

    江云渡眼底几度翻涌,抬腿侧踢,却处处受限。

    沈苍轻易扣住他的动作,按在腰间。

    江云渡脸色更沉。

    “别乱动。”沈苍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江云渡出手如电——

    “江叶青。”

    掌风停在咽喉之前,仅仅片刻,又被沈苍反剪身后。

    江云渡挣了挣,脸色沉黑如水。

    床下。

    炭盆还噼啪作响。

    卧房内缠乱的喘息愈发悠长。

    —

    次日。

    清晨。

    江云渡还未彻底清醒,先感觉到阵阵异样。

    他陡然睁眼,下颚冷硬如铁。

    身后紧贴的体温一夜未曾离开,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安稳绵长的呼吸近在咫尺,无需转脸,他已触碰到沈苍鼻尖。

    江云渡闭了闭眼,正欲拉开距离——

    揽在他腰腹前的手臂在睡梦中收紧,又将他扣回身前。

    安稳呼吸被搅扰,江云渡眸光微凝。

    沈苍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