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丑不可外扬,崇恩无话可说。

    老太妃往明仪看了一眼,这种事事关姑娘家的名节,换做任何人家都是直接打死了事,可和静到底是郡主,而且当着明仪和崇恩的面,她也不能说处直接打死的话,为此,老太妃改了主意。

    “戒板五十,到祖宗祠堂去跪上三个月,再到皇陵静思,等待许亲。”说完,她又转向明仪:“六公主觉得如何?”

    该询问的还是得询问,毕竟明仪的脸面她要顾着。

    第1125章 年轻人做事就是考虑不清楚后果

    明仪心里早就开骂了:你决定就好了啊,反正我说不打你肯定要来教育我,你是长辈,我弟弟犯错了我还理亏,我能反驳你吗?我是孕妇啊,放过我行不行?没看见大公主已经准备活剥了我吗?

    “打吧。”她不去看大公主了。

    庆王老太妃教导了那么多的郡主县主,如今和静做出了这样的事,她不严惩,怎么让人信服皇室礼仪教导严格?

    跟随庆王老太妃的嬷嬷给她们见了礼,拿了戒板走到和静面前,规规矩矩的跪下:“请郡主忍耐。”

    然后,她膝行到和静身边,举起戒板,重重打在和静的后腰,啪一声,就让人心里一惊,后背都开始隐隐作痛了。

    大驸马心疼不已想去护着,崇恩拉住他,不许他过去。

    和静做错事在前,换做旁人家里,早就悄悄处死了,如今庆王老太妃只是打她,已经算是很轻的处罚了。

    嬷嬷的力道很大,丝毫没有放水懈怠,堪堪十几下,和静的后背就已经洇出了血,可她一声不吭,端正的跪着,双拳紧握,脸色苍白,鬓边滑落豆大的汗珠,却始终死死咬着牙。

    她倔强,知道事情败露后没有一声辩解,自己一力承担,敢做敢当,根本不哭哭啼啼的说后悔。

    打了二十几下,和静摇摇欲坠,却还是硬撑着。

    庆王老太妃微微抬手让嬷嬷停一停:“可知道自己错了?”

    “人都有七情六欲,何错之有?”

    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免了接下来的打,她还来这么一句,明仪都无能为力了,没有任何意外,戒板继续。

    嬷嬷继续打着,整个院子里都只有戒板重重拍打在湿漉漉的衣服上的声音,像是浆洗衣服时木槌击打一样,虽看不见,却也猜得出和静的后背已经被打烂了。

    明仪刚要开口,守在门口的嬷嬷们突然就被人撞开,一群人险些都摔在了地上,一身劲装的长孙兰一瘸一拐的冲了进来,他一把抱住和静,戒板直接就打在了他的身上,嬷嬷吓得立刻停手。

    和静扭头看着他,身子软在他怀里,虽不曾晕倒,却也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长孙兰瞧着屋里的几人,揽袍跪下:“她的罚,我来挨。”

    “九王爷回来了。”庆王老太妃点了点头,依旧看向明仪:“九王爷到底身份不同,不曾受教于老身,老身不便处置,六公主做主吧。”

    她起身,竟是准备走了,还示意明仪不必多说。

    大驸马心疼的跑下去看和静,崇恩也过去,却是一个耳光扇在长孙兰脸上怒骂:“不知廉耻的东西,她是你的外甥女,你竟然这般害她。”

    “思虑不周,是我的错。”长孙兰没有否认:“是我连累了她。”

    崇恩抢过戒板就要打他出气,怏怏的和静强撑着力气护着他,长孙兰摸到她血淋淋的后背,心疼又把她护住,这般搂搂抱抱,崇恩越发生气了。

    她狠狠打在长孙兰身上,长孙兰护紧了和静,一声不吭的任凭崇恩对自己动手。

    承乐想去劝,却被明仪止住:“和静挨了打,他却好好的,大公主心里能舒服?”

    第1126章 把账算在公主身上

    且,此事是他们俩一起做下的,那必然是要一块受罚,总不能和静挨了打,长孙兰却好好的。

    崇恩下手极狠,劈头盖脸,完全没有顾及,长孙兰死死护着和静,口鼻都出血了他都没躲一下,吭一声。

    还是大驸马看不下去了,死命抱住崇恩:“行了,你难道真要把他们打死不成?”

    “我就是打死他了又如何?”崇恩现在完全怒了,没什么理智可言。

    承乐急的摇晃明仪:“公主。”

    明仪这才说道:“送你们郡主回屋上药,兰儿,你跟我来。”

    她要领走长孙兰,崇恩怒气冲冲的上来:“长孙明仪,此事若是传扬出去,我的和静毁了,我绝对不会绕过他,即便是你护着。”

    “你把事情闹大了,事情才会压不住,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打骂若是能解决问题,也轮不到你在这里大发脾气。”明仪看向大驸马:“仔细想个理由善后才是,死了好几个人,没个好理由,明日衙门就该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