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司徒琳儿却也不以为意,因为,她知晓,莫小川如此做的深意,所以,才想了这个办法。有了这么一个名头,这些人对中原便会有归宿感,便是去了蛮夷国,也不会因为时间长而将自己当做蛮夷国人,这才是重要的。

    送走了哈日查盖,章立便开始加紧练兵,他不比韩成。韩成本来就是燕国的将领,率领的又是燕国的降兵,整合起来,会相对容易的多。而章立手中的这些南唐军和楚军,却完全是抓来的俘虏,想要将他们收服,并不容易。

    穆光这段时间,又忙着制定初步的治理国策,根本就没有时间帮他多大的忙,因此,章立忙得就差掰开了几个用了。

    莫小川早在半月前,已经将一切都交代好了。现在的众将,各司其职,便是他不去管,燕国也在稳步地朝着安定和恢复前行着。他现在的心思,已经完全地放到了楚国那边。

    从冷清清那边传来的消息得知,这一次夏雏月与大丰寺之间的冲突,好似并非因媚堂而起,夏雏月入大丰寺所为什么,冷清清并没有查明,只是查到,媚堂这一次,似乎不打算为夏雏月出头,这么久过去,也只是派人去大丰寺看过夏雏月一次,便再没有其他动静了。

    这让夏雏月被困,更显得谜团颇深,林风虽然极力地调查,可是,他的人还不如齐心堂,连这等消息都打探不到,让莫小川颇为无奈,不过,越是如此,楚国之行,越需要加快。

    因为,隐约间,莫小川似乎感觉到,这件事与自己有关。这个联系,倒也并非莫小川凭空想象,而是,当初夏雏月离开之时,与司徒琳儿所说的一番话,那个时候,夏雏月便提到,她在追查什么,而这件事,似乎关系到自己。

    莫小川对夏雏月的感情很是特殊,说没感觉,那是不可能的,中原第一美人,又三番五次地勾搭他,便是铁人,也会有感觉的,但夏雏月这个女人,一直一来,都表现的让人有些看不透。莫小川与她待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感觉到被罩着一层迷雾,这让他略感不适。这一次,莫小川心中有一种感觉,若能再次见到夏雏月,可能,这种罩着一层迷雾的感觉会消失……

    莫小川手中抓着一柄折扇,坐在屋中轻轻摇着,手中攥着酒壶,却没有饮上一口,这个时候,他不由得有些怀念啤酒的,只可惜,这年头却没有这东西,有的也只是米酒,味又太甜,让他不喜。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起来。这个时候,突然,一声很是好听的笑声传了过来:“我们的晨王好悠闲啊!”

    莫小川猛地睁开双眼,站了起来,站他的面前,站着一个人,身着白色长裙,背上背着一把长剑,绝色的容颜,虽是调笑,看起来却依旧很是端庄,没有丝毫轻挑的味道。

    这个人,正是陆琪。

    “师傅!”莫小川笑了。

    “我还以为,你早已经忘记了我这个师傅,不过,我可记得你,你的债还没有还清!”陆琪也笑了起来。

    莫小川身子一松,坐了下来,如今,能够这样悄无声息,只到接近他才被他发现的人,着实不多了,陆琪算得一个,看到陆琪,莫小川打心底里开心。

    陆琪不在的这段时间,他总感觉,好似少了一点什么。武功到了他这个境界,能够真正地伴在身旁随意而去的人,极是难寻,但他的身边却有一个陆琪。

    有的时候,莫小川很是怀念两人直跃险峰顶端,静坐闲聊,或者闭眼小憩的时光。

    只可惜,陆琪自从离开上京城,回到剑宗之后,已经快半年没有出现了。现在又见到陆琪,莫小川却并未因长时间不见,而有丝毫的陌生之感,反而愈发觉得情节。

    他笑着道:“岂敢忘记师傅。话说,师傅不在的时候,弟子可是睡也睡不好。”

    “哦?这是为何?”陆琪笑问。

    “没有人给当枕头了……”莫小川轻笑摇头。

    陆琪一愣,随即道:“我看,你是长时间没有挨揍,皮痒了吧?”

    莫小川摊了摊手,嘿嘿笑了起来。

    “怎么,不请我坐吗?”陆琪说道。

    莫小川攥着酒壶,道:“师傅来到这边,便当做自己的家就好,在自己的家里,还用招呼吗?”

    “莫要贫嘴了。”陆琪坐了下来,道:“听说,这次你要去大丰寺?”

    “正是!”莫小川见陆琪收起的笑容,也严肃起来,正色地点了点头。

    “你可知道,去大丰寺,即便是我与你同去,却也可能回不来……”陆琪的眉头紧锁了起来。

    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很紧

    大丰寺,这个千年古寺,一直以来,都很是低调。寺中的高手,也很少出来走动,因而,江湖中人,对于大丰寺,虽然知晓,却也是一知半解,若不是楚国人,很少人会在意。

    莫小川自认对大丰寺还有些了解,却也没想到,连陆琪都会如此说。要知晓,仙岛山,剑宗,这可也是传说中的门派,论名头,比大丰寺还要响亮许多。

    但陆琪都要如此说,可见,这大丰寺之凶险。

    莫小川不由得面带诧异之色,道:“师傅,难道以你的武功,去那里都会有危险?”

    陆琪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道:“当年师祖曾经独自一人去过大丰寺,还与当年的大丰寺主持交过手,师祖的武功要比我高出许多,但回来的时候,却已受了暗伤,两年之后就亡故了。师祖曾说过,大丰寺的和尚,单打独斗,倒也无需畏惧,若是他们出来,师祖也不会怕了他们,但是,在大丰寺中与他们交手,便是师祖,也不是对手,因为,他们有一个阵法……”

    “阵法?”莫小川疑惑地问道。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当初我只不过是一个剑宗的普通内门弟子,接触的并不多,所以,具体是什么阵法,不得而知,便是这些,也是从我师傅的口中得知的,他老人家临终前,还提醒我,若没有必要,不可去大丰寺!这一次,难道你有必去的理由?”陆琪问道。

    莫小川想了想,轻叹了一声,道:“原本,我以为,只要师傅陪我去,便可高枕无忧,现在看来,还是将大丰寺看得简单了一些。不瞒师傅,前段时间,普济寺的普贤和尚,已经死在了我的手中。我与大丰寺,已经算是结下了仇怨。而且,这一次去,我只为救一个人,此人,名叫夏雏月,不知师傅可听闻过?”

    “夏雏月?”陆琪面露疑惑之色,过了一会儿,恍然大悟,道:“可是那个被传为中原第一美人的夏雏月?”

    “正是!”莫小川点头。

    “原来是要英雄救美去。”陆琪抬起眼,捏了捏自己的下巴,道:“这女子到底有多美,居然让你这般神魂颠倒?”

    莫小川无奈摇头,道:“倒也不是因为这个,主要她此次被困,可能与我有关,这件事,我不能不管。原本,以为与师傅同去,便可顺利解决,现在既然连师傅都有所顾忌,我便一人去吧。想来,凭着我掌中北斗剑,便是救不得人,杀出一条血路,应该还是可以的。”

    “你这是激将法吗?”陆琪正视着莫小川,认真地问道。

    莫小川摇头,道:“师傅,你多想了。我说的,全部都是心里话。”

    陆琪上下打量了莫小川几眼,见他一脸真诚的模样,凝眉想了想,道:“你要弄清楚,我才是师傅,去不去,我说了算。”

    “那你的意思是?”莫小川抬起了眼道。

    “我的意思是,对于这个中原第一美人,我倒是来了兴致,想要看看,她到底有多美,居然让和尚都动了心……”陆琪说着又露出了笑容,同时,见莫小川并未因她这句话而露出异色,心中似乎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这……”莫小川本想再说些什么,但转念一想,陆琪这个人,一向是极有主见的,她既然已经决定了的事,即便自己再多言什么,也很难改变,索性也不再多说,转口道:“既如此,那我们明日便动身。”

    “好!”陆琪点头,道:“你之前提到让我带几个人来,这件事怕是不行,剑宗是有祖训的,若不是门中大事,不得轻易动用镇剑长老。这次,我出来,算是私下里帮你,所以,无法动用他们,门中的其他人,均未踏入天道,带上他们,人少了没有太大的作用,人多,又太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