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嘉朗告诉了高妈妈任豪所在的地点,高妈妈抱着大西瓜就上了楼。

    急救室的门口,任老爹一脸的愧疚,像一座石像一样屹立不动,旁边的易言和易叔窃窃私语着。

    “爸,老爷他真的没事吗?”

    “唉,你不知道,就你刚才那句话,年轻的时候,我也听老爷说过一样的。”

    易言瞪大了眼睛看着易叔,“爸,这又是什么情况。”

    “说来话长,现在说这个不合适。”

    “任傲天!”高妈妈这一声直接给任老爹吓了一跳。

    “清翠。”转头只见高妈妈抱着一个大西瓜,风风火火的走过来。

    易言和易叔还没来及上手,就看着任老爹走过去,一把接过这个大西瓜。

    看着任老爹怀里抱着给任豪的大西瓜,易叔本想着把西瓜接过来,哪成想高妈妈不乐意了。

    “让他自己抱着,你说,是不是你把豪豪气进去的。”

    “清翠,我.....”

    “我什么我,你说说你一天到晚的,除了气你儿子,你还能干什么,死要面子活受罪,豪豪这么好的一个孩子,你就不能好好的表示关心。”

    听见高妈妈说的话,旁边的两朵荷花不由自主的开始点头,说的太对了。

    “易和,你说,是不是他气的豪豪。”

    “是。”易和心里明白,任老爹虽然惹不起,但面前的这个女人更惹不起。

    “清翠,你听我....”

    “你什么你,从现在开始,对着你儿子说人话,要关心就好好关心,我要看到你的表现,这儿子你要是不想要了,你跟我说一声,我要了。”

    高妈妈的话堵得任老爹一句也说不出来。

    场面静悄悄,谁也不说话,易言想要活跃活跃气氛,“阿姨,那个,高嘉朗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我就更来气了,小翟那么好的一个孩子,也不知道是那家的王八蛋把这孩子给欺负了,几个月前还活蹦乱跳的,你看看现在,憔悴成什么样了,哪个当妈的看了不心疼!听护士说,今天那个什么孩子的父亲还来刺激他,这都是人干出来的事吗,要我说这一家都该孤独终老,什么年代了还只要孩子,不管大人的,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了,我儿媳妇的朋友,我们老高家管定了。”高妈妈想起刘也缩在角落里害怕到浑身发抖的样子,以及病床上那可怜的孩子,她这心里怎么都不是个滋味。

    听着高妈妈嘴里说的话,没有一句是不戳任老爹心眼的。

    易叔小声提醒易言,“你下去看看情况。”

    不得不说,高妈妈的这一大段的话,着实把易言吓一跳,这话里骂的不就是眼前的人吗。

    楼下的情景,比上面安静很多。

    刘也眼角挂着泪珠,就这么盯着躺在里面的翟潇闻,他不敢进去,他就怕自己忍不住的情绪会打扰到翟潇闻休息。

    “刘也,你睡会儿,我帮你看着。”

    “我不,我就在这守着。”

    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任豪。

    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不会和高嘉朗结婚。

    不是不爱,只是他们更爱那形影不离、轻松自在的日子。

    “也哥,干脆以后咱俩在一起得了。”

    “瞎扯什么呢。”

    “说真的呢,你不说你不结婚吗?那我也不结,就陪你跳一辈子的舞。”

    生活的变数,让他们都食言了。

    刘也结婚了,翟潇闻再难重返舞台。

    属于他们的《青白》终究成为绝唱。

    第78章

    #植物版大岛,假如植物成了精。

    #请勿上升真人。

    -------------------------------------

    七十八

    在翟潇闻没醒来之前,刘也死死的在窗外盯着翟潇闻,刘特已经为了工作熬了很久,如今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倒在椅子上睡了,高爸爸上楼去看了久久未归的高妈妈。

    凌晨的时候,翟潇闻有了动静,刘也和高嘉朗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混蛋!”病床上的人应该是在说梦话。

    给刘也吓一跳,高嘉朗赶紧扶着刘也,并小声说,“他说梦话呢?没事,咱小点声。”

    两个人小心翼翼地靠近着说梦话骂人的小翟。

    “朗哥,你说,小翟会不会把孩子父亲的名字说出来。”刘也盘腿坐到了地上,扒着小翟的床边。

    “其实我仔细的想了想,有一个人我有点怀疑了,只是我不确定,但是种种迹象表明,他的嫌疑真的很大。”

    “谁?”刘也的眼睛瞪得溜圆,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掏刀。

    “任豪!你给我走开!”病床上的一声,直接说出了高嘉朗想说的答案,床边趴着的两个球惊呆了。

    “你离我远点!”

    “我就是真是信了你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