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当时一听,这样的基础还合作个毛啊,既然你想玩,行,我跟你玩把大的,老子是吓大的。这次我坑死你!

    徐浪打定主意,安排了两个手下开始行动,边上的张雨泽也收好了装备,对了一下表,对方提供了线路图和巡逻时间表,他需要看准机会潜入藏室。

    悄悄的摸到藏室别墅的外围铁栅栏前,张雨泽小心的丢出两块牛排,上面下了药,而且有诱发剂,即使是训练有素的军犬也难以抵挡牛排的诱惑。

    不到一会儿,两只杜宾就从漆黑的角落里冲了出来,看看地面的牛排,闻了一会儿,一口叼走。

    完美,张雨泽很放心,他对于今晚的行动很有把握,那就是小菜一碟,何况还有内应,他真正怕的是今天自己似乎有点不对,鬼,他不信,但是不信的话,自己到底怎么了?

    时间不等人,张雨泽顾不上纠结,一把拉住铁栏,掏出胸口的十字架亲吻了一下,望一帆风顺!

    一个纵身,张雨泽就跳了上去,准备翻过铁栏。

    打开电视,秦奋刚补充的一点神力又没了,年郁闷的看着大厨子,一脸的难受,你到底在玩什么?秦奋知道个屁啊,他是没启动驱神的,但是对方一句上帝,就特么的和催眠暗示一样,自动开机,信号接通,谁叫大厨子就是上帝本尊呢。

    放下遥控器,秦奋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这个举动并没有问题。

    不,问题大了,张雨泽刚上去,还没翻过去,身子仿佛被黑洞吸住,不由自主的就往下一坐,和秦奋的动作如出一撤,是那么的潇洒。

    哦去,张雨泽眼珠子瞬间布满了血丝。铁栅栏大家都见过,注意,你需要注意的是一般铁栅栏上方都是有尖尖的,不要问我为什么,反正厂家都是这么做的。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这句歌不是没有道理的,张雨泽愉快的心情不翼而飞,张大着嘴巴,还不能叫出声,只能苦逼的自己捂着。

    “好难过,真的好难过,我感觉到裤子破了,这还是没有肥皂的!”张雨泽声音都变得十分低沉和沙哑。

    坐在上面发呆了片刻,周围的守卫幸好都被徐浪调开,要不然张雨泽绝壁玩蛋。

    冷静了一下,张雨泽慢慢从铁栅栏上下来,往后一摸,麻蛋出血了,天哪,今天到底什么情况,还没出手,就弄了一身的伤,还全部是关键部位!

    苦逼的潜入者还不能离开,因为他要先把血迹处理掉。

    “我操!”他狠狠低骂了一句,将擦掉血迹的纸巾抓在手里,这是不能留在现场的,作为一个专业人员,张雨泽也是心思细腻。

    压着身子他小心的靠到墙壁下,这个过程放在以前只要两秒,而现在,他走路都出血啊,花了他长达五秒的时间,一到安全地点,满脑门的大汗珠子。

    “今天到底怎么了?上帝啊,请你一定保佑我,再这么下去,我估计还没进屋就挂了!”张雨泽感觉眼中有泪水打转。

    上帝听到了,年就要吐血了,在一边吐出一个泡泡,落在地上,秦奋看了王母一眼,抓起一个花果山的桃子,“吃吗?猴子哪里弄的,味道不错!”其实秦奋就是拉近下距离,好选择一个平常的切入点,询问下一百零八变的情况。

    王母摇摇头,桃子她吃腻了,花果山的又如何?别的神仙可能有点兴趣,但王母绝无可能,她蟠桃一大把,吃一个丢一个都行。

    “那你不吃我吃咯?”秦奋无奈的说了一句。随手就将桃子往嘴里塞。

    这句话很有深度,也很痛苦,张雨泽看着抓着纸巾的手就抬起来,自己也不自觉的张开了嘴!

    你麻痹啊!自己肯定被人下了降头,肯定,张雨泽哭了,好像进屋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天哪,这样下去我还活不活了?

    驱神,又见上帝驱神!

    鼓着腮帮子,张雨泽脸上掉下来两行清泪。胃里翻江倒海。

    年没脾气了,身子干巴巴的倒在地上,不能再抽了啊,就要坚持不住了。

    连续的使用驱神对没有成年的年来说负担不小。

    可秦奋就管不住自己,对方一说上帝,他就自动驱神,谁叫张雨泽沾上了生肖的气运呢。

    咚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穿着睡衣一脸玩味表情的孙雨洁站在大门口,眼珠子乱转,小魔女可不是什么好人,“我是不是该敲打一下秦奋这个坏蛋呢?”她自言自语的说着。

    听见敲门声,秦奋起身开门。

    张雨泽也悄悄从预留的窗户翻身进了别墅,避开了摄像头和守卫,他来到了藏室,看见了不远处那个黄铜色的雕像。

    这一刻,泪水哗哗的往下流啊。

    秦奋打开门一看,有点纳闷,“白小洁怎么是你啊?”

    孙雨洁古怪的一笑,“你当然想不到是我了,你那么忙,有人相陪!”

    这是话里有话啊,秦奋随手把门一带,女人还是不要碰面的好,天知道王母会不会发飙。

    “还好啦,就是最近很无聊,我都想走了!”秦奋说的是实话,婚宴完了,自己留下来也没意义。

    “怎么我刚来你就走,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孙雨洁很郁闷。

    就在此刻,秦奋一下就哭了,泪水哗哗的,张雨泽一把抱着铜首痛苦流涕,自己终于进来了,还没死。

    秦奋也一把抱住孙雨洁痛哭流涕,“不是的!”

    声音有点哽咽,是那么的凄凉和痛苦。秦奋心里一声大吼,卧槽你姥姥,这是什么情况?

    物理这门学科中有一句经典的话,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大厨子有神力,自然他做主,可此刻年就要晕了,神力补充困难,张雨泽和他连通,驱神就是一把双刃剑,当他抱着铜首的时刻,上面的气运自然以驱神为导线,向着秦奋传输,那么逆向开始发挥作用,虽然是补充力量,但是强弱悬殊,秦奋被反制了。

    神仙一般不会有这个情况,因为环境中有灵气,不会担心没电,但这里不是天界,是人间,秦奋此刻电池也干了,需要从铜首处补充,因为人族因果的原因,气运也被他天然的吸引,自然效果逆转。

    他跟着张雨泽动作,抱着孙雨洁就哭。声情并茂,这不是假话,张雨泽是真心的在哭啊,闻着伤心听者流泪。

    那一瞬间,小魔女的心中狠狠颤抖了一下,不由自主抱着秦奋,拍打他的后背,“我又不是真生气,你哭什么!”

    秦奋想说,你麻痹啊,我不是故意的,你以为我愿意啊!那个王八蛋算计我?

    “我不由自主!”秦奋说的是实话。没错,他真不想哭的,可就是忍不住,这就是驱神的可怕效果。

    不由自主,那就是发自内心了,男人是泥做的,女人是水做的,春哥是水泥做的,孙雨洁心里一软,“我就是两天不见你,来看看。”这里没几个熟人,姐姐也不在,呆着无聊,起码秦奋熟悉啊,而且孙雨洁很好奇,那个忽然出现的王母到底什么来历?

    “我好高兴!”张雨泽狠狠说了一句。

    “我好高兴!”秦奋也狠狠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