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银一联想到苏晓年轻的壳子里是成年体不苟言笑的救世主便一阵不适,“我的天,你不能……”

    “我当然能。”苏晓笑嘻嘻地说,“我难道不可爱吗?”

    江银:“住口……”

    苏晓看甩不掉这群一直盯梢的士兵们,折腾完江银后自顾自离开了……她还是提着裙子离开的!

    江银默默捂住胃,他尽量忍住捂眼睛的冲动。

    救世主的人设可以有反差,但反差到这个份上多少有点邪门……

    “晚上林顿他们就从赛场上回来了,记得来聚餐!”苏晓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身对他说道,便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

    “我尽量来……”江银虚弱地说道。

    苏晓离开后,江银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他身后的士兵忍不住开口询问。

    “江银大人……?”

    江银回过神来,他随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制服,恢复士兵们最为熟悉的研究员模式。

    “年轻真好,对吧?”他说道,使得士兵们看他的眼神愈发诡异了。

    好吧,一群不明所以的监督人员,误解他和苏晓的关系才是最好的选择。

    江银绝不承认自己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本质,给那位谷家长子添麻烦简直不能再有趣。

    于是他一边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眼镜带上,一边说道:“开工吧。顺提,你们难道不觉得苏晓很有趣吗?”

    士兵们面面相觑,江银来到研究所后,曾有人提过江银来到第三军校是否有其他的目的,其中一条猜测便是救世主晓藏在第三军校,但因为迟迟没有对得上号的人选而作罢。

    苏晓作为他们调查的对象之一,因为与江银的关系极好,曾是最有嫌疑的人选,但因为和救世主的特征对应不上而作罢。

    现在看来怕不是……呃,老古董坠入爱河?

    看着江银笑眯眯的模样,士兵们纷纷在心中吐槽真刑啊,但碍于江银难搞的性格,没人敢出声质疑。

    通常被他们监视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不自在,唯有江银,从头到尾心情愉快的模样,甚至还有心情时不时戏耍一下他们。

    “江银大人,还有一件事,”士兵拿着智脑询问江银,“议会再次询问您救世主晓是否真的还存活于世……”

    “救世主晓啊,”江银悠闲地回答,“研究所没有拦住议会吗?为什么又要来问我?”

    士兵语塞,自然是因为研究所也好奇这个问题了,江银对此类问题的回答一向含糊,但又因为江银的研究水平确实远超旁人,最后演变成了现在有求于江银的局面。

    “非要说的话,联邦寻找的那个救世主晓不在了。”江银想到苏晓年幼的外表,那条缀满花朵的裙子,以及和苏晓之间的对话,他忍不住笑起来,“说到底能找到我,你们都得感谢那个不知名的存在,未知代码破解出来了吗?”

    士兵迟疑地说,“没有……”

    “那就别想从我这里知道更多的情报,”江银不客气地说,“我管你们是什么规矩,在我们那个时代救世主就是第一位的。”

    大多数时间江银都还算好说话,也就只有这个时候,江银才会表现得和过去的老古板如出一辙。

    士兵们面面相觑,最后只是把江银的原话传给了上级。

    。

    晚上,当苏晓去迎接从无人星的回来的小伙伴们时,一时以为看到了逃难回来的野人。

    戈茜一个箭步冲上前来,“晓晓!有吃的吗?”

    苏晓就猜到会这样,她把随身的背包递给戈茜,其余人立刻围上去,一背包的食物很快被分完。

    “这是怎么了?”

    戈茜一脸菜色,“戈柏做的饭太难吃了,我们这几天全靠营养剂吊命。”

    “谁叫你们也都不会做饭……”戈柏吐槽道,“要不是只有我一个辅助,我都想提前退场了。”

    “战斗系当然不负责做饭!”利奥义正严辞的说,“我也想退场但林顿不让。”

    林顿向不靠谱的队员们投来死亡视线,但手上抢食物的动作一点不慢。

    谷南星坐下后就开始补眠,显然也被联赛的强度折腾得不轻。

    “晚上聚餐?江银也来了。”苏晓在心中感谢朱芊学姐给她列出的必备清单,一边把按照清单中采购的毛巾、便捷清洁剂等一一发给小伙伴们。

    “谢谢!还是苏晓靠谱!”利奥兴高采烈地接过,“江银怎么也来了?他哪来的内部人员资格啊?”

    “他现在是高级研究员,第三赛段的随行治疗师。”苏晓懒洋洋地说道,“他退学以后反而走向人生巅峰了。”

    其他人纷纷发出表示吃惊的声音。

    于是等到晚上江银一如既往带着身后的监督人员刚踏入食堂,便被戈茜等人团团围住。

    “苟富贵!”戈茜高喊道。

    “勿相忘!”利奥迅速接上。

    调试完设备,正在给士兵下达任务的江银绝不承认自己被吓到了。他不自觉后退一步,把话说完,“……总之,剩下的要在明晚前组装完毕。”

    整个食堂都在看他这边,莫名觉得好丢人!

    “哇,是认真工作的江银。”苏晓悠闲地从江银身边路过,她换下了白天那身长裙,恢复了日常的模样。

    江银恶向胆边生,伸手比划苏晓的头顶到自己肩膀下方的距离,“恭喜你,几个月只长高了一厘米。”

    苏晓: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