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身,背对萧骄,在荧幕上以硬汉形象出道的陈鹏就疑惑地低声?:“这细皮嫩肉的小子是什么来头?”

    做了年美食节目主持人的李安嘉轻飘飘地掀了下眼皮,“?麒最近力捧的新人吧,绰号叫小香蕉,在网上直播过吃火锅,胃不小,挺能吃的,饭量不比鹏哥你小。”

    陈鹏一脸的不可思议,“不会吧,?麒这么不靠谱的吗,那不是明?他跟谁一组谁就要倒霉了。”

    专栏美女作家姚佩萱哼笑一声,“这可不好说,说不定哪位大爷大妈看这个小香蕉长得乖巧软萌心疼他,不让他干活就给他吃的呢。”

    足球运员张国强一脸的不可思议:“这小子看样子什么都不会,怎么敢来当嘉宾的,导演也是心够大的。”

    喜剧演员冯大路笑嘻嘻地调侃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国强兄弟你从来射不中球门不也进了国家队,心脏不是更强大。”

    “冯大嘴,你说什么?!”张国强面红耳赤,额头青筋爆起。

    其他人立即上来打圆场,“国强算了算了,大路就是嘴皮子比较毒,咱们几个谁没被他损过,你又不是第一?才知道。”

    张国强这才悻悻作罢。

    萧骄在一旁站着,晕乎乎的有听没有懂。

    他今?第一次坐了两个小时的飞机从云城飞到另外一个城市,坐四个小时的大巴到达小镇,一?劳顿下来犹如缺了水的植物一样有点打蔫。

    因为制作组要求一切从简,随行人员要尽可能的减,所以他这次出远门只带了一个助理小赵,袁钧想来都没能如愿。

    导演随笑容满面地出来说:“好了,大家先跟小香蕉认识一下,今?就住招待所,等下吃完饭好好休息一下,明?正式下乡录制节目!”

    五成员懒洋洋地应了,只有萧骄振作精神回答了一声“好的”,换来其余人戏谑嘲讽的眼神。

    晚饭就在招待所里吃的,鸡鸭鱼肉的很是实在,其他人都嫌油腻,挑挑拣拣地吃了一点。萧骄虽然长途旅行胃不大好,却不想浪费这么菜,反倒是所有人里吃得最的一个。尽管大伙儿已经听说了他很能吃,亲眼目睹之?是惊到了,暗自祈祷明?千万不要?这个吃货分到一组。

    吃完饭就到了九点钟,节目组的成员们要么去棋牌室打牌搓麻将,要么去逛街唱k找乐子,院子里几十个人一下子散了个干净。

    小赵临行前被袁总耳提面命,肩负着照顾萧骄的重任,见萧骄一个人落了单,就?他要不要跟着去凑个热闹。

    萧骄说:“不了,我回房间休息一下,你去跟他们玩吧,不用管我。”

    小赵便道:“那行,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就看他们打一会儿牌。”

    萧骄答应了,然一个人上楼回了房。

    这是他上周?流年工作室签了经纪约,刘连给他安排的第一个活。

    得知这位刘大叔是业内鼎鼎有的经纪人时,萧骄十分惊讶,?被对方不高兴地骂了句笨蛋。结?当时刘老太正好来工作室探望儿子,听到不客气地把刘连数落了一通,搞得在场之人都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难受。

    刘连说他现在的人气?是太低,身价上不去,而拍戏周期又太长,短时间内很难见到效?,所以给他找了个人秀的节目。?说这个节目十分火爆,费了不力气才把他这个刚出道的小新人塞进来的,让他一定要好好表现。

    萧骄很看综艺节目,不知道怎么表现才叫好,稀里糊涂地就这么过来了。

    一开始袁钧?不想让他参加,因为拍摄地点不在云城,在千里之外的一个偏远山区,录制时间加上来回交通至要花四?时间,这对他来说实在太长太难熬了。而且节目本身以体验乡村生活为噱头,吃住都在农民家里,可想而知拍摄过程会比较辛苦,袁钧哪里舍得。

    萧骄却觉得十分新奇,看了第一季的一些剪辑片花之就很有兴趣,很想接这个节目。袁钧只得妥协了,亲自送他到了机场,千叮咛万嘱咐了一堆,才让他上了飞机。

    回房之萧骄喝了两瓶矿泉水,然洗了个澡,总算觉得舒服了一些。

    眼下虽然已经是九月份了,秋老虎余威仍在,而萧骄住的这间客房空调制冷效?又不好,所以他就既没穿衣服也没披浴巾,就这么光溜溜地出了浴室。反正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不会有什么影响。

    从浴室一出来,放在床头上的手机就响了,萧骄看到来电人的字一?的疲劳霎时去了一大半,拿起手机扑倒在床上,高兴地接通了电话:“二!”

    其实中午一下飞机袁钧就给他打了电话,只不过当时萧骄有些晕机,周围又闹哄哄的听不清楚,所以两人没能说上几句话。现在独处一室安静下来了,就可以好好聊一聊了。

    电话另一端的袁钧止不住地翘了翘唇角,“到地方了吗?”

    萧骄:“到了,这个地方挺漂亮的,有一座山叫月秀山,?小青山有点像。今?我到的时候?已经有点黑了,明?我拍了照片给你看!”

    “好啊。”袁钧随应着,心里想的却是山有什么好看的,你发张自拍?差不,“晚饭吃了吗?现在头?晕不晕?”

    萧骄将头发上滴到眼睛里的水抹掉,轻快地回答:“吃过了,刚才洗了澡,现在已经好了。”

    刚刚洗了澡吗?袁钧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某些画面,情不自禁地吞了一水,觉得嗓子有点干涩,“的吗?你拍张照片发过来给我看看,不然我不放心。”

    “好啊,你等一会儿。”

    萧骄不疑有它,乖乖地答应了,中断通话打开照片功能,将镜头对准自己,不由自主地笑了一下,然把照片发了过去。

    招待所的网速很慢,袁钧等了整整一分钟才收到照片,迫不及待地点开一看,脑子里就是轰的一声响。

    照片里的萧骄头发仍然湿漉漉的,几撮头发调皮地支楞着,像一只刚从水里钻出来的小鸭子一样可爱。眉眼微微弯着,朝自己笑得又甜又软。然而要命的是他似乎没穿衣服,颈子底下光溜溜的,露着精巧的锁骨?一截圆润的肩膀,莹?如玉的皮肤上?隐约泛着水光,一股带着湿意的清甜气息似乎透过屏幕扑面而来。

    客观来说,萧骄这张照片里露在外的位?不算,只是胸以上的一小分,可袁钧见识过他?身光溜溜的模样,?不止一次,于是脑子里自将胸以下的分补齐了。然就不得了了,浑身的血液犹如开了锅的水一样翻腾起来,呼啦啦地往某个位汇集过去。

    雪特!袁钧懊恼地骂了一声,想要靠意念平复体内的那团邪火,奈何无论如何都压不住,没办法只得借助于自己的老朋友,眼睛如同饿久了的狼一样紧紧盯着那张照片。

    萧骄把照片发过去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回音,忍不住自己拨了袁钧的号码。

    铃声响了十秒电话才通,萧骄耳尖地听到对面传来压抑而急促的呼吸声,不禁奇怪地?道:“二,你怎么了?”

    对面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一边回答:“我,我在健身……”

    萧骄怕他在运过程中接电话会出什么意外,便道:“哦,那你专心健身吧,我明?给你打电话。”

    “等等,小香蕉,你叫我一声好哥哥。”

    快感如潮水一般袭来,袁钧已经临近爆发的边缘,身体绷得犹如一块铁,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满布汗水,倒像是跑了十公里一样。

    萧骄听着那微微颤抖、感而又沙哑的声音,心脏没来由的猛跳了一下,脸上也热了起来,莫觉得害羞又紧张,轻轻地叫道:“好哥哥……晚安。”然脸红红地挂了电话。

    袁钧一声闷哼,攀上顶峰。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