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又疯了一个,抬走!y的事,必须是同期之间的事,我佐仓小姐还没说话呢,区区大西?呵,可笑可笑。】

    【佐仓铃音:我和村上是{无关系}】

    【还{无关系}?都“住”一起啦~~等下次有消息,基本就是结婚+怀孕!】

    【佐仓铃音:我和村上是{无关系}】

    【{无关系}不都解释过了吗?别老一直重复。】

    【佐仓铃音:我和村上是{无关系}】

    【够了!大西党想挑衅我佐仓党?】

    【佐仓铃音:我和村上是{无关系}】

    【爆了他们的群!佐仓党有几个潜伏在村上纱织群里的?】

    【我!】

    【我!】

    【我也在!】

    【别误会!这人的id我见过,不在村上纱织群里,是村上柰柰群的!】

    【居然敢挑拨离间???】

    【杀了他!爆了村上柰柰群!】

    【东山党的都不是好人!】

    【saori——!!!】

    【垃圾村上悠!杀杀杀!】

    【悠悠!!!】

    取名环节就在水籁祈可爱地生气、不断地嘲讽,以及大西纱织吵得不行的“前辈,前辈!前辈——!!!”声中结束。

    时间过去小半。

    水籁祈拿起台本,读道:

    “接下来的环节呢,由我提出问题,然后大家一起讨论,说一说自己的看法,没问题吧,村上桑?”

    “嗯。”村上悠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准备充当讨论中不可或缺的聆听者。

    “saori呢?”

    “嗯。”大西纱织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极力证明自己和村上悠是一脉相传。

    哪怕长相完全没有相似的地方,神情姿态也必须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水籁祈看着她,疑惑又无奈地歪歪头。

    “那么,首先是第一个问题:你们怎么看待赫斯提亚打工这件事呢?”

    “前辈?”大西纱织示意村上悠先说。

    “打工也没什么不可以。”聆听者村上悠黑珍珠般的眸子,缓缓移到眼眶最左边,不带丝毫色彩地看着大西纱织,“靠自己的双手,通过勤劳的方式获取财富,不管她身份高低,我想这绝不是招致嘲笑的事。”

    “喔!”水籁祈捂着嘴,瞪着圆溜溜地眼睛看着村上悠:“名人名言哒!”

    大西纱织原本也想奉承几句,脸刚朝着村上悠,还没对上视线,听到她的话,又立马转过来,惊讶地看着她:

    “名人名言?!”

    那语气,仿佛在说,喂,你这家伙,我身为后辈都没这么夸张,至于吗?

    “嗯,名人名言,就像写作文时经常写的:太宰治说过、夏目漱石说过之类的。村上悠说过:不管身份高低,勤劳获取财富,绝不至于招致嘲笑。怎样?”

    “啊,厉害厉害。”大西纱织鼓掌说。

    她可是仔细观察过村上前辈说话和言行举止的,敷衍程度也是保证一眼能被人看出的那种。

    村上悠对于自己说的话,是否被定义成名人名言毫不在乎,这是怎么都无所谓的事,但大西纱织模仿他口气和举止的样子,实在让人恼火的很。

    他盯着大西纱织端正秀气的五官:

    “你有什么不满吗?”

    “没错!你有什么不满吗?”水籁祈活像走在老虎跟前、昂首挺胸、得意至极的小狐狸。

    “没,没,没,咳咳!”大西纱织在两人的目光下,忍不住咳嗽两声,随后点点头,真诚地说:“真没,信我。”

    “大西,待会直播结束,我给你布置两个场景,下周片场演给我看。”

    “前辈,前辈!前辈——!!!我错啦!村上前辈!”大西纱织总算恢复原形。

    “哈哈哈!”水籁祈笑得十分开心,活像是用鞭炮炸水沟,结果不小心被脏水糊脸的调皮孩子。

    “咳咳,嘛,我说说我的意见吧。”大西纱织清清喉咙,正经起来。

    “嗯嗯~哈哈哈……”

    “赫斯提亚可是【神】,【神】去打工……ori!水籁祈!喂!你要笑到什么时候?!”

    水籁祈仍然在笑,她气喘吁吁地说:“我现在想笑,你让我笑一会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