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专心声优工作,虽然轻松,但时间却没多少。

    石田彰走后,村上悠对西北说:“最近有我需要处理的事吗?”

    西北微微弯着腰,回答:

    “年底有惯例的俳优联合社长会议;明年三月份声优赏的参与名单,也需要您进行最后的确认;

    最后一件比较重要的事,就是马上十二月,事务所忘年会、晚会的资金,其中设置多贵的奖品也需要您确认。”

    他把手里一直拿着的文件,放在村上悠桌上:“这里面是需要处理的全部事宜,另外还有事务所的大概情况。”

    村上悠一边快速翻阅资料,一边说:

    “声优赏就送表现出色,还有事务所要推的声优去……算了,找个时间阻止经纪人开个会;年会资金,比往年提高百分之二十吧。”

    “是。”

    十分钟后,村上悠把资料全部看完。

    “社长会议是哪天?”

    “十二月一日,每年都是这个时间。”

    村上悠点点头,“麻烦你了,先去忙吧。”

    “是。”

    西北出去后,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走进来。

    “怎么什么都没有啊,一点也不气派。”佐仓小姐十分嫌弃地打量着社长办公室,“改天我给你带点东西来装饰一下。”

    大西纱织东摸摸,西瞅瞅。

    “你们来干什么?不去工作?”村上悠问。

    “好奇嘛。”佐仓小姐绕到桌子后面,“让开,让我试一试。”

    村上悠起身让开,她一屁股坐在会长椅上,拍拍扶手,发出志得意满的啧啧声。

    “让我也坐坐!”大西纱织说。

    “等等。村上,你给我拍张照。”佐仓把手机递给他,自顾自摆出从电视剧看来的社长坐姿。

    “我也要拍!”

    这边正拍着,石田彰敲敲门,走了进来。

    “村上社长,关于……”

    摆出大佬坐姿的佐仓铃音,躺在她怀里、像被调戏的女社员的大西纱织,两人“唰”地一下站起来。

    一人站在椅子一边。

    大西纱织微微侧过脸,不看石田彰的方向,也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脸;

    佐仓小姐低着头,双唇互咬,俊俏的小脸一下子红了。

    “咔嚓”村上悠把这一幕拍下来,回头笑着对石田彰说:“什么事?”

    “嗯哼。”石田彰清了清喉咙,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关于佐仓铃音还有大西纱织的合约,抽成是否需要修改?”

    “照旧吧。”

    他自己就算了,其他人不能因为和他关系好,就享受好的合约。

    事务所毕竟不是他一个人的。

    “那好,我先出去了。”石田彰把门带上。

    “走吧。”村上悠把手机还给脸还红着的佐仓小姐,“上班去了。”

    “啊——”大西纱织发出羞死人的压抑尖叫声。

    佐仓小姐把气撒在村上悠身上,红着脸,一言不发拼命拍打他的肩膀。

    石田彰没把这事说给任何人,倒是两人自己在《想与佐仓做的大西》广播里,当成别人的事一样大讲特讲。

    完全无法想象两人当时是这样的害羞。

    接下来几天,佐仓铃音正如她说的那样,接连不断地让搬家公司送来各种东西充实办公室。

    东山柰柰、早见沙织也送了一看就很贵重的装饰品。

    中野爱衣送他一支2万日元的钢笔,是在涩谷站的文具店买的。

    而悠沐碧则送了他一本书,《连猴子都能行!每天一则管理学!》。

    水籁祈送他一套齐全的钓鱼装备,大到鱼竿,小到鱼漂和漂座。

    “男人可能有不喜欢钓鱼的,但不会有社长不喜欢!”她把装备递给村上悠时,说了这么一句。

    其他人也送了一些用得着或象征事业顺利的东西。

    现在他的社长办公室,比藤田安康的要气派多了。

    每进一次办公室,石田彰就更加疑惑:到底是哪一位大小姐借钱给村上悠的?总不可能每人出一点,众筹吧?

    时间进入下旬,十一月二十七日,周五,村上悠第二次举行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