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们吗?进门的时候我们有打招呼的吧?”

    “抱歉,那个时候有些没注意……”

    “哼,算啦,这次就原谅你。”

    看出刚才的如月变有些神思不属,多罗罗不是个小气的人,随意摆了摆手,换了个话题:“说来,百鬼丸他已经取回了自己的声音哦!”

    “那真是太好了,恭喜你,百鬼丸。”就算可以通过心音对话,那毕竟和发声还是不同的。

    “不过,好像是因为一直没有用嘴说过话,他好像……”多罗罗的声音有些纠结,“基本上还是不说话的样子。”

    如月变想了想现代关于这方面的解决方式:“多和他说说话如何?”

    “我之前也没少和他说话啦!他连心音都很少回我。”多罗罗噘嘴,但神色上没多少生气的意思,顶多就是有些怨念,这一路走来,百鬼丸是什么样的人他早就清楚了,怎么会为了这么一点小事真正生起气呢。

    “唔……”

    “好啦,我就是随口抱怨一句。”见如月变肉眼可见的苦恼起来,多罗罗一拍脑门:忘了这是个分不清话里话外意思的人。

    “不管怎么说,慢慢来就好,你们的时间还有很多呢。”

    说这句话的时候,如月变想的是多罗罗和百鬼丸还年轻,照现代的平均年龄来算,还有几十年可以活,但多罗罗似乎理解成了另一个意思,他拉着百鬼丸的手,声音十分坚定。

    “——没错,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绝对不会因为强权和这世道就此妥协。

    因着他俩实际上还是在追寻某个鬼神的路上,在确认过如月变身体无恙后就继续赶路了,临走前,多罗罗告诉如月变记得给多宝丸报个平安。

    “他知道你受伤后可担心了。”

    如月变应下,打算等会去问问继国严胜能不能借他的渠道传个讯。

    来看望他的人一下去了大半,诗早在几人来之前就离开了,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了如月变和继国缘一两个人。

    原本如月变以为继国缘一应该会跟着继国严胜一起离开,不想他还没有走,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缘一?”

    “……鬼杀队的人告诉我。”

    “?”

    “他们、不,我们的最终目标是一个叫“鬼舞辻无惨”的鬼。”

    “!”

    即便知道如月变看不见,继国缘一还是紧紧盯住了他的眼睛:“变,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只有这个时候,如月变才稍微意识到继国严胜口中那个神之子的一点影子,继国缘一想要杀死无惨,这是肯定的,可他的语气是那么笃定,就仿佛他一定会做到一样。

    那不是自信又或者是无知带来的无畏,而是“必须做到、一定做到”的程度。

    被这种气势所震慑,如月变不由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鬼舞辻无惨的情报说了出来,末了又道:“但我没有见过他,也不知道这、会不会和听到的有出入。”

    继国缘一吐出一口气:“能知道这么多也不错了。”

    “毕竟无惨的踪迹难寻……等等。”想起了什么,如月变悚然一惊,“你不会想自己去杀无惨吧?”

    “当然不会。”继国缘一的语气很平静,已没有了刚才那种压迫人的感觉,“我想把这些情报带回鬼杀队,可以吗?”

    “没问题。”如月变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我想在避开兄长的时候杀掉它。”还是继国缘一主动说了自己的目的,“再过一段时间,等消了气,兄长就会回来继续自己的工作,到那个时候再上报行动。”

    “……严胜知道了绝对会很生气的。”唯一听众如月变诚实地发表了自己的想法。

    “但是,不希望他遭遇危险的这个想法更加强烈。”就算被责骂也好,被讨厌也好,在那个童年里,曾经对他好的两个人只剩下这么一个了。

    见如月变仍一副不认可的表情,继国缘一做出保证:“为了诗和孩子,我绝不会毫无准备地送死的。”

    “……你比你哥难讲通多了。”

    “兄长一直都是个包容的人。”

    “……………………。”

    “对了。”继国缘一问,“最近鬼杀队那边派我们在附近巡逻,要一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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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诗和孩子都安在,缘一想杀死无惨的心没有这么强烈了,但在鬼杀队里执行任务的时候,他看到了许多悲惨的人,所以还是决心做一个猎鬼者。

    ——

    提前预警:严胜还是会变成鬼,但不是上一。

    鬼舞辻无惨

    “要。”

    于是事情就这么被定下来了。

    因为附近有两个身手不凡的猎鬼者的缘故,这附近的食人鬼其实并不多,而且实力也很一般。继国缘一会邀请如月变一起也是因为这个。

    总不好真的叫他去杀鬼的。

    “孩子的名字吗?”路上,被继国严胜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继国缘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没有定下来……名字是父母的祝福和期待。我希望他既快乐又幸福、健康、平安、勇敢、聪慧、善良、……可是名字不能取这么多个,哪个都没法舍弃,所以一直在纠结,结果孩子都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