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那个梦就是“现在”的记忆,这个人类起码活了四百多年。

    (等等,之前似乎也……)

    鬼舞辻无惨想起这张脸了,似乎是在两三年前,在雪山里,自己想将一屋人类变成鬼,结果失败了,其中就有这张脸。

    (接受了我的血,却还是人类吗?)

    想到这里,它终于觉得事情也没有那么遭,如果能够破解这个人类身上的秘密,说不定自己就能够站在阳光下,再无克星。

    那边地上,玉壶的头还在噤若寒蝉地看着这边,他害怕触怒自己,在获得许可之前,他都只能保持这个状态,看上去可笑极了。

    鬼舞辻无惨看着玉壶,忽然就笑了起来,它捡起玉壶的头,听到了它“被无惨大人拿在手上,这是多么荣幸啊”的想法。

    不错,就应该这样。

    鬼舞辻无惨想。

    只是,它的脸虽然在笑,说出的话却满是冷意。

    “不要拿没有确认的情报向我汇报。

    “——我最讨厌的,就是“变化”。”

    ““变化”?”

    严胜重复了一遍。

    “嗯,“变化”、“改变”,这就是我名字的意思。”如月变答,因为任务地点的特殊性,青泽曾建议他取一个假名,“如月”这个姓就是青泽取的,然后自己取了“变”为名,希望能够不再拘泥于过去、有所改变。

    ““改变”……吗?不错。”

    “怎么说?”

    “你确实是,带来了改变。”

    为自己,为过去。

    如月变一时失声,他从没想过自己的名字还能这样解释,反应过来后,又觉得认下这个说法似乎有些自大:“我……没有想那么多,一开始我想改变的,只有自己而已……”

    他的声音飘忽,没什么底气,要说改变自己,好像还没有达到这个目标,也就更不用说改变他人了。

    “那又有什么关系,“带来改变”与“改变自己”并不冲突,况且……”严胜指指自己,“我就是第一种解释成立的证据。”

    这倒也没错,如月变放松了一些。

    感受到如月变情绪的变化,严胜瞥了他一眼:“稍微对自己有点信心如何,我可不会每次都鼓励你。”其实按照严胜之前的性格,他基本上不会说出这样直接的话,但这个时代里,除了如月变就没有认识他的人了,所以也就不用太顾及自己的形象。

    如月变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好的,我会注意。”

    这幅好欺负的样子让严胜不由叹气,之前到底是谁在照顾这小子,能养出这么软的性格来。

    “阿嚏!”

    “哦~有人在想你吗?”

    “肯定是昨天睡觉踢被子了吧!”

    “……”

    “你们说得都是什么……”炭治郎揉了揉鼻子,“谁会想我啊,而且我睡觉从来不踢被子。”

    “切,没意思。”善逸将盘子里削好的苹果块往上一抛,张嘴打算接住,结果被他旁边的伊之助截了胡,一番嘴仗过后,两人都被神琦葵给教训了。

    “这是给伤员吃的!你们两个活蹦乱跳的家伙吃个什么劲啊!”

    “什么呀,我们也就比炭治郎早恢复三天好吗——”

    “把盘子拿回来!”

    神琦葵不理这两个无理取闹的家伙,干脆把盘子往边上的床位一摆:“给你吃。”

    “谢谢……”

    “啊啊,真是的,有变一个人抢走女孩子的好感就够了,为什么他还捡回来一个小的啊。”善逸看着拿起一块点心吃得珍惜的少年,看着看着,消了气,“算了,我和小孩子置什么气……等变回来找他算账好了。”

    话刚说完,就被刚才还一脸乖顺的少年盯住了。

    善逸:“……”

    善逸:“……真是够了,我开玩笑的啦!不要这么看着我啊,

    “阿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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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咕回来了,还有人记得我吗(探头)

    后面大纲已经写得差不多了,如果没有意外应该可以稳定日更或者隔日更w

    ——

    虽然已经有预料,不过真的没有人猜到啊2333

    变的名(信)字(念)正巧是无惨最讨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