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挑衅主角勾起读者厌恶情绪追书的配角没了,还会有其他人顶上。

    如果她不想成为下一个被斗倒的反派,就必须增加主角好感。

    她就是投机取巧了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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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安侯府最近的硝烟味很重。

    谢二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明白老三那个短命鬼的女儿居然选择投靠大房,想到那真金白银将来都得进了他人的口袋,气得少吃了一碗饭。

    乡试过后,规矩都松泛了些,谢怀风一把丢开书籍,拥着泽芝开怀畅饮。

    谢二看不得这胡天海地的样,气冲冲问:“你瞧瞧你现在是个什么德性?我且问你,那考场上的题目都找大儒解说了没?日日夜夜窝在这夏苑里,也不怕憋出跳蚤来。”

    “爹,你就放宽心吧,这次不中还有下次,何必如此紧张。”

    “明年便是三年一次的会试,若今次你再不能考中,就得再等三年。”

    “怕什么,后头还有一个热衷习武的和没什么天赋的,有他们给我垫底,又何必如此紧张。”

    谢怀风可谓有恃无恐,他的四妹就要嫁到慧国公府,到时候为了面上好看,能有个功名的哥哥送妹妹出嫁,那边的姻亲也不得不疏通一下关系,给他安排一个功名。

    哼,老三老四才入书塾多久,又没什么历练,乡试上他脚筋都快断了,他们两个却全须全尾的出来,说明压根就没认真思考下笔,根本不足为据。

    悠哉悠哉地度过了一段时间,上门报信的人呼哧呼哧进了府门,就等着禀报好消息。

    那传信的小厮喝了一碗水,兴高采烈道:“大公子回来了!”

    众人一听,不免一阵失望。

    管家问:“我不是让你盯着放榜么?”

    “恰巧路上碰到了大公子的车马,他说此行带了任上的重要公文,须得回官府将东西交接保管,女眷自行先回侯府,便喊小的前来报信一声。”

    管家道:“既如此,你再去盯着放榜,若是三位公子都中了举,赏钱少不了你的。”

    “得嘞!”小厮打起精神,蓄势待发。

    如报信的所说,半个时辰后一行车马停下,从中下来一个丰盈婉约的年轻女子,梳着妇人头。正是大公子的正房周氏。

    当初大公子考中进士之后便外放到了晋州,周氏就是他在任上相中的妻子,禀报过父母后三书六礼后娶进家门。

    因此,她亦是初来乍到永安侯府,谢家姊妹少不得要见这位未曾谋面的大堂嫂。

    初见周氏的第一眼,便可以用四字成语概括:小家碧玉。

    周氏面容含笑,一一受了拜礼,再命贴身奴婢将礼物送上,均是颜色不同的宝石。

    厅堂忽然又走上一人,问她:“那几位问夫人,不知在哪处歇脚。”

    周氏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转而又舒展笑颜,“不知大公子的院落在哪里?行程中带了几位客人,倒是忙得忘记了她们。”

    谢老太太问道:“什么客人?”

    “回程途中夫君特意经过了云州,云州的族亲恰好要去京城,夫君便商量同行彼此之间有个照应,现下族亲住在客栈里,还没定好去处。”

    云州是谢家的祖籍,永安侯便是在这里从军,跟随大部队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

    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云州谢氏也随之成为当地一大族姓。

    “既是咱们谢家的远亲,自然不能怠慢。”

    谢老太太唤来程大娘,“去看看府里可有什么宽敞又舒适的院子,且叫他们住下。”

    程大娘道:“西北角有座观鱼院,原先是族学的场地。后来圣上加恩,将永安伯的爵位提高一等,府里照例扩建了一次,族学便搬到另一处外院去了。”

    “好,就将院子打扫一番,到时再迎他们入住。”

    谢大太太拉着周氏的手,笑道:“这孩子生得不错,我这个做婆母的看了也是十分欢喜。”

    她又道:“可巧今个是八月十五,石哥儿赶着这个时辰回来团聚,可见一片孝心。”

    周氏客气地迎合:“母亲说这话可是折煞夫君了,因着与族亲同行,路上耽误了行程,原本他还打算教教四弟如何应对题干,没想到回来时连乡试都要放榜了。”

    经周氏一提醒,众人才惊觉今天的重点,可等了许久始终不见有人上门,三位太太的心不由得纠起来。

    一直等到下午,门外传来几声锣鼓,提醒人员避让。

    先前的小厮小跑上前,挥汗如雨,“中了,二公子中了!”

    “那,那其他的公子呢?”

    小厮摇摇头。

    “为何回来地如此之晚?”

    “您有所不知,听说有两位考生的答卷平分伯仲,批改的考官互执己见,还没定下第一名。等榜的人闹将起来,不得已只将定好的中下的名单放出,小的一瞧见二公子的名字就赶忙回府禀告,现还有人没找到名字在那不死心的等着呢。”

    谢怀瑾和谢郁离的水平,在众人眼中皆不及谢怀风,名落孙山已是注定。

    “不管几个公子有没有名次,那榜上的魁首也得守着看看是谁,你这憨货,还不快去盯着。”

    小厮长叹一口气,又向外头出发。

    管家连忙汇报最终消息,谢二可谓喜上眉梢,扬眉吐气,谢怀风更是趾高气昂,不可一世。

    侯府自家宴席不必在意男女之别,外男和女眷左右分开,就着菊花酒吃螃蟹。

    只可惜,美食无法让谢大太太开怀。谢四太太倒是风轻云淡,让谢烟烟给她哥倒酒,一派怡然自得。

    谢大太太心想竹哥儿心里肯定也不好受,想要安慰一番,却有人率先一步与谢郁离互动。

    羽客拿着一只大闸蟹,寒客端着一碟月饼,互相换了手里的吃食,然后端到谢郁离和谢栀颜的面前。

    白栀将螃蟹送给谢郁离吃,谢郁离则送了一盘子月饼,意为礼尚往来。

    用蟹八件将螃蟹的壳肉分离,就着美酒心下,确实乃赏心乐事。

    只听得门外传来一声铜锣,官场传讯的人被引入院子,女眷都放了一扇屏风隔离,传讯之人沉声道:“谢家三公子谢怀瑾,今次乡试第六名,贺喜谢亚魁。”

    人群之中,谢四太太与谢烟烟只淡然而笑。

    忠客拿着一包鼓鼓的钱袋递给那人,那人却笑道:“还有一位没说呢。”

    在场不少人打起了嘀咕,难道谢家还有什么同年乡试的远房亲戚被他们忽略了?

    不再看众人心思莫测的脸色,传讯的高声道:“谢家四公子谢怀竹,今次乡试第一名,是为解元。”

    作者有话要说:蠢作者不小心把手指弄伤了,码字速度有点慢,抱歉哈。

    第50章

    谢二和谢怀风的脸上可谓精彩纷呈。

    “这怎么可能?”

    传讯的那人笑道:“怎么不可能。”

    他向朝堂的方向拜了拜,又道:“此次乃是考官看答卷之后选出,绝无虚假,莫非这位老爷在疑心什么?”

    谢怀风只得道:“不敢。只是听闻先前乡试前十未出名次,有些好奇罢了。”

    “原是为了这事,”那人叹口气,“此次主考的江大儒和许大儒各有心仪的人选,因为确定名次耽误了时间。”

    “不知其他几人中举的人是谁?”

    那人意味深长道:“以后自会知晓。”

    谢家加大了赏钱份额,那人捻着钱袋子满意地离去,先前传话的小厮才后脚进屋等待通传。

    管家问:“乡试的小役都上门传报了,你这混不吝去哪里野了?”

    “这事委实不怪小的。”

    “怎么说?”

    “自揭开前十上榜名单,当下就有人认出小的是侯府的,一大群子人围着要请我吃酒,还有些商户豢养的婆子问两位公子年龄几何,可否婚配,小的找了个空当才赶忙回了府。”

    “行了行了。”

    见小厮一直讨好地望着他,管家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指着他道:“你这鬼灵精,打的什么算盘我还不知道。不过今儿大多的主子高兴,拿去吧。”

    能派出去的都是有小聪明的,要找机会偷溜还不简单,小厮不过是怕传回消息之后被原先洋洋得意的谢怀风记恨,毕竟谢郁离首次乡试就中了解元,可谓狠狠地打脸。

    管家一五一十地将回归晚的理由告诉内院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