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沐雪点点头,声音有些哑:“那我再睡一会。”

    “好。”他又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没有发热的迹象。

    “我要是睡着了,你就可以回去了,我娘会会守着我的。”她轻轻说着。

    就在关沐雪感觉自己完全要陷入睡眠的时候,听见粱文述轻不可闻的声音:“我现在不讨厌你。”

    所以不必躲着我。

    窗外皎皎月色,不知屋内人心事。

    夜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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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沐雪醒来的时候,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胸腔有些异样的感受。

    等到她完全适应白昼的光亮之时,就见到粱文述坐在她窗前的凳子上,趴着睡着了。

    他的侧脸轮廓分明,深陷的狭长的眼廓,高挺的鼻梁,微微抿着的嘴唇,像是一幅画。

    而他的左手正死死地握住关沐雪的右手。

    关沐雪不得已轻轻挪动着,想要不动声色得将自己的手抽离出来。

    而在她的手抽离他手心的一瞬间,粱文述醒了过来,一双迷离的丹凤眼盯着她。

    惊喜得问:“感觉好一些了吗?”

    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十分喑哑,近乎失声,他轻轻拍着胸口。

    “我好啦,已经痊愈了。”

    粱文述照例起身去摸她的额头,又扳正她的肩膀检查半天。

    “倒真是好了。”

    关沐雪想着自己居然就与他这样共处一室了一个晚上,心里有些异样。

    在她回味过来,脸烧起来之前,她爬下了床想要去开门透透风。

    这才发现,门锁死了。

    粱文述在她身后幽幽说:“昨天晚上就锁住了,应该是外面锁的。”

    关沐雪:

    屋里烧着炭火盆,亲娘把门给锁上了。

    这是想让她跟粱文述双双中毒身亡,双宿双归么。

    她噼里啪啦拍着门:“开开门啊,娘!大哥!”

    喉咙的不适感让她发不出多大的声音,头也开始晕了起来。

    粱文述起身去开了窗户。

    而不管关沐雪怎么呼叫,始终没有人过来开门。

    家里静悄悄的。

    粱文述始终处变不惊,慢悠悠得给她倒了一杯水,说:“喝点水吧,符婶子和关大哥可能去给你找大夫去了。”

    两人坐在窗边呼吸着新鲜空气,关沐雪终于觉得头痛缓解了一些。

    好在木炭不多,两个人没有很严重的中毒迹象。

    随着脑子渐渐清醒过来,关沐雪觉得自己有必要先交代清楚昨晚的事情。

    “昨天晚上。”她开口,“我不负责哦。”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随着木门缓缓开启,符珍、关高逸以及一众十几个村民,正挂着各式各样精彩纷呈的笑容看着关沐雪。

    关沐雪:

    哦豁。

    第19章 怎么才心动 “你怎么这么难搞啊,你到……

    哗啦啦一群人站在门口,目不转睛得盯着关沐雪。

    关沐雪咽了咽口水。

    符珍最先反应过来:“闺女,你怎么下床了?”

    关沐雪这才看到她身后有一个带着医箱的大夫。

    “娘,我已经好了。”

    符珍不放心,叫大夫来给关沐雪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