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说,上一世她也是一个缺爱的小孩,所以她也才能明白粱文述的困境,设身处地得想要帮他改善家庭环境。

    这一世如果没有这糟心的系统与任务,兴许她是真的能活个痛快。

    想到这,她唤出系统:【查一下粱文述与宋雨娥的好感度。】

    【粱文述与宋雨娥好感度为:0。】

    关沐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绝对是搞错了吧,怎么可能还是一动不动啊。】

    【请不要质疑系统,顺便宿主你与粱文述的好感度降为45了。】

    关沐雪在心里“哦”了一句,自嘲一般扯了扯嘴角。

    她还真是好久没见到他,也无从查看他头顶的红色数字了。

    降了也正常,正常。

    符珍全然未察,想起来一事,开口说道:“孙玉凤最近可愁坏了,那媒人都跑了多少回了,那二丫头就是不满意,今年二丫头都十八了,这婚事再不定下来可就麻烦了。”

    关沐雪这才回过神来,问:“孙大娘的二闺女,赵秋珊?”

    “可不是,原本你孙大娘看中了一户好人家,就在山那头的开山村,那家人老实,家里还算过得去,有一些积蓄。”

    “原本孙玉凤就这么定下了,那秋珊听到啊,急得以死相逼,要孙玉凤去找媒人商量退掉婚事。”

    “这可不,这么一来把媒人也得罪了,好不容易还有人家有提亲的意思,秋珊说什么也不答应,一旦孙大娘想要定下,她就寻死觅活,这孙玉凤也是没辙。”

    “听说这两夜,娘俩整夜整夜的哭啊闹啊,也没个结果。”

    关沐雪有些戚戚然,问:“那秋珊姐是不满意婚事么?”

    “是啊,说什么也不肯嫁,还说叫孙玉凤别给她找人家了,她愿意当个老姑娘一直待在家里。”

    关沐雪略微点点头,总觉得这件事透着一股诡异,但她自觉这是别人的家事,她听听就好了。

    但没成想,中午她在刘大婶家正热火朝天得炒着青椒,隔壁哭天喊地的声音穿了过来。

    小东子正在桌前做着功课,听到动静也凝神竖起了耳朵。

    关沐雪问:“怎么了?”

    小东子:“大概是孙大娘吧,我去看看去。”

    关沐雪也就没有再留神,但依稀感觉到四周各户人家都跑动了起来,隔壁此起彼伏响起了“这可怎么办啊”的声音。

    小东子回来得很快,一脸惊恐:“秋珊姐姐没啦。”

    关沐雪给吓得一锅铲差点跌在地上。

    忙不迭追问:“怎么回事?”

    小东子人小胆子大,说起这话来也面不改色:“秋珊姐姐上吊,孙大娘原本想将她抱下来,结果不小心反而把凳子给弄倒了,秋珊姐姐吊了一会儿才下来,没气儿了。”

    关沐雪听了一半就赶紧把还未完成的菜盛进盘子里,自己跟着小东子跑去了隔壁。

    隔壁里屋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村民们。

    关沐雪吃力拨开人群:“让一让,劳驾。”

    终于得以见到现场情况。

    赵秋珊平躺在地上,面色红涨,脖子上的勒痕清晰可见。

    旁边俯身的正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孙大娘。

    周围一圈人像是也没了主意,都不吭声。

    间或有一两个见惯了生死的村妇说着:“可怜咯。”

    又听见有一个村民说要去请村长来。

    关沐雪撞着胆子上前了几步:“大娘,我瞧瞧秋珊姐。”

    孙大娘本意想要阻拦,可早已哭得难以呼吸,动作了慢了半拍。

    关沐雪探了探鼻息,又查探了心跳。

    心跳呼吸都没了,但她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她急得头顶冒汗,毕竟心肺复苏术是她大学在红十字协会当志愿者的时候上过课学的,其实也没有经过实际操练。

    她有些忐忑,但不能错过黄金抢救时间。

    连忙说:“大娘,我有个法子兴许能将秋珊姐救回来。”

    说着她刚想要解开秋珊的领口,又发觉有所不妥。

    只好转过头喊着:“麻烦男子回避,我在医书上看过一个法子兴许能救她。”

    关沐雪紧皱着眉头,一张小嘴紧紧抿着。

    但那镇定的语气,麻利的动作,把村民们都唬住了。

    男子们还真转过了背。

    也有几个嘀咕着:“说不定老关还真的教过关丫头医术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