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总监、千语总监,明眼人都看得出,对彭总有那么层意思,还有什么泽口靖子,苏敏姗、宫荔、董晴还有萨英,那地位也不差,也是美女,可是咱彭总动过心吗?”陈峰是一直跟在彭渤身边的人,他对彭渤很是敬佩,赵璐也常拿彭渤来教育他。

    “唉,解语花,忘忧草,但是,这次,他遇见的是苏菲玛索”卓威似乎无限羡慕,又似乎很是理解,一幅怅惘的表情,这倒是陈峰没有见到的。

    两人正在打闹,迎面却碰到了不想碰到的人,“彭总呢?”史蛟狐疑地打量着这两人神情怪怪的男人。

    卓威突然笑了,“你问大阿哥。”

    “大阿哥?”史蛟纳闷,“谁是大阿哥?”

    陈峰笑骂一句,“滚,你才是大阿哥,史总,彭总自己单独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去哪了。”

    史蛟的脸色马上一沉,接着黯淡下来,她什么也没说,转身朝房间走去。

    “看,我说吧。”卓威看看陈峰,两人看着史蛟的背影,说不出什么心思。

    独角兽榜单时,两人曾相约到阿尔卑斯山滑雪,可是彭渤一直未能成行。

    彭渤也多次到法国,可是事情不凑巧,苏菲玛索要么拍戏,要么出席活动,总也见不着,可是,这一次,好象老天爷开恩一样,两人相约很顺利。

    看着身边开车的苏菲玛索,闻着鼻翼飘进的幽香,彭渤阵阵暗叹,心潮澎湃。

    人生只有一次,但如果你能把握好这一次,那也就够了。

    车子一路疾驰在郊外的绿荫大道上,虽然窗外已不是夏天的季节,可是风吹进来,彭渤仍想到了那部老电影北非谍影,此时的他与苏菲玛索,就好象亨弗莱鲍嘉和英格丽褒曼,自由,随意,舒心

    车子慢慢在一处别墅前停下,草地,阳光,树木,一切是那么原生态,也是那么吸引人,进入房间,苏菲玛索脱掉鞋子,“这里是我的家,上个月我刚搬过来。”

    哦,彭渤知道,这一年她离婚了,现在是一人独居。

    房间里很热,苏菲玛索换上了一件t恤,短裤下面是两条结实修长白皙的腿。

    “尝尝我煮的咖啡,”咖啡味道很浓,她做的马卡龙也一点都不过分甜腻,咬下去的第一口就能感觉到外壳的香脆,紧接着的是巧克力奶油的绵柔,到最后是最里层的果酱在舌尖的流动。

    层次丰富,巧克力的微苦会被果酱的甜所化解掉了,留在嘴里只有满口的香味。

    “真的太好吃了!”彭渤由衷地赞道。

    “我上一世时候曾经想,梦幻般的生活就是早上在香江吃早餐,中午在巴黎喝咖啡,晚上在纽约和朋友共进晚餐”他笑着对苏菲玛索重复了一句对陈峰说的话。

    现在梦想早已实现,还有女神陪在身旁。这才是梦幻般的生活!

    这座别墅就坐落于塞纳河畔诺让区,它就在公园里,房间里虽然布置得很简单,可是外面却是绿草如茵,植被茂密,鸟语花香。

    这几天,一直在忙于各种应酬,苏菲玛索亲自去烤牛排时,彭渤端着咖啡来到阳台上,他对时差好象反应不那么敏感。

    远处就是树林和河流,在这样的露台上喝咖啡,彭渤很惬意。

    “喜欢这里吗?”苏菲玛索也走了出来,阳光照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反射出一圈迷人的光晕。

    “喜欢。”可是,我能说,我更喜欢此时此地的你吗?

    三十多岁,退却了青涩,正是香甜诱人的时候,就象红润的娇艳欲滴的玫瑰,可以轻嗅,也可以

    “你是第一个来到我家的客人,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带你回家来,”苏菲玛索耸耸肩,“我感觉这样才是最好的,可能这是上帝的安排。”

    她轻轻地俯下身子,哦,女神的曲线,是那样完美

    她两手端着咖啡,突然她抬头看着彭渤,嘴角露出迷人的笑容。

    独特的香味交织着白日的梦幻,让彭渤心旌神摇,苏菲玛索也在注视着他,她的眼睛就象黑洞一样,彭渤感觉自已已无力抵抗

    第440章? 人生,不过如此

    黑森林又名黑森山,它的版图横跨160公里,是此地最大的森林山脉,北起普福尔茨海姆,南下德国与苏黎世的边界,中间坐落着各种有意思的小镇,由无数蜿蜒的盘山公路所连接。

    驶在山间,满眼皆绿。

    彭渤拿出手里的相机,不断地按下快门。因为在黑森山,值得记录的美好有太多太多了,无论是景还是人。

    站在山林里大口得呼吸着新鲜空气,水流冲击在石头上,弥漫在空气中,在阳光下幻化成小彩虹,不能更清新了。

    “这里,以前来过吗?”苏菲玛索戴着一顶宽边的大沿草帽,很时尚,也休闲。

    “没有。”彭渤老老实实答道。

    “这里是座森林城市”一路上,苏菲玛索就象旅游一般,介绍着这个城市,它在彭渤心目中渐渐清晰起来。

    他俩此行是来听一场音乐会,确切地说,是彭渤陪苏菲玛索来听音乐会。

    可能因为他们是从法德边境的森林地区入境,也可能因为入境时已是晚上六点多,他们并没有遇到德国的边境检查,看到路边的旗帜上面写着德国的标语才知道自己的进入德国国界了。

    这是一座森林里的剧场。

    整座城市本身就环抱在广袤的自然森林之中,空气中的含氧量很高,而这里更让人感到无比惬意和舒适。

    他看到,不象电视上转播的维也纳音乐会一样,个个西装革履、正襟危坐,这里的同志们非常的随意。

    人们带着毛毯、野餐盒来到这里,或躺或坐在剧场中,不,是或躺或坐在森林里。

    夕阳,森林,毛毯,野餐,这里改变了彭渤对音乐会的定义,也改变了他对城市的定义。

    “古斯塔夫杜达梅尔,今晚他会来指挥。”苏菲玛索舒服地躺在毯子上,以手支头,金黄色的阳光洒在她身上,雪白的皮肤上幻化出迷人的光晕。

    哦,世界上最年轻的指挥大师。

    其实,谁指挥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很惬意,真的很惬意,让彭渤有种世外桃源的感觉,当夕阳洒下最后的金黄,当河流在晚霞中流波,音乐会,终于在森林中的鸟鸣虫语中拉开了帷幕,当你呼吸着带有芳草甜味的湿润空气,在此聆听着每个音符的欣喜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