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手啊~我什么时候说他么能动手了?”说到这舒一那两条小眉毛眼看着就要嘚瑟的直接飞起来,说道,“他们就是在京西基地外面放广场舞呢!”

    邵星河:“……”

    他总觉得的听着舒一的话可能不能全听的,比如放噪音骚扰他能接受,但是放广场舞?

    这是个整个常人能想的?

    事实证明,后来他知道了到底是什么音乐的时候,他觉得能想出这点子的绝对不是人。(段焱:阿秋!)

    “笑自家盟友被骚扰很好笑么?”邵星河也不太懂舒一看见京西基地被骚扰怎么这么的高兴。

    “他算哪门子盟友?”舒一忍不住撇撇嘴,又看了眼一脸莫名其妙的邵星河,叹口气解释道,“我那时候在一号基地待过,就京西基地那领导人,段玉衡妥妥的铁杆盟友,我才不相信他们能和我老师他们一条心。”

    听着舒一这话,邵星河嘴角勾了勾,舒一这性子,一看见就是司彦带的,司彦不会和人说那些圈子里的弯弯绕绕,就算他自己懂,有时候都未必去管,更不会叫自己学生搞这些东西。

    “一不一条心有什么重要,重要的是大家现在在一条船上的,段玉衡都在这基地里住着,你这样说话被有心人听见你不是然你老师为难么?”邵星河忍不住提醒了一下舒一。

    舒一微微偏过头,眼睛里在邵星河看不见的地方划过一道光芒,倏而而又转头看向对方,道,“也就你还和我说这些。”

    “我不和你说还能看着你闯祸?再说了,若是京西基地真的被挑动没忍住先动了手被二号基地联盟包夹之下攻落,对咱们一点好处都没有。”

    京西基地的位置,加上他们本身的实力在那,若是一直能够长久的在那里,绝对能给二号基地那帮带来不小的麻烦。

    只是这样想着,邵星河又免不了想到了自己的妹妹……

    邵星河按下了自己乱飞的思绪,继而又道:“这时候你的话要是被段玉衡的人听去,心生嫌隙,那不是等于我们自己在内讧?等到来年还拿什么对抗二号基地他们的联盟?”

    说着,邵星河伸手摸了摸舒一的脑袋也不等对方还要说什么便独自离开了,他实在是太累了,他没有必要工作之余还要当个知心大哥哥去开导一下当代小青年的偏激思想。

    话都说到这里了,自己领悟去吧。

    就在邵星河离开不久,刚刚舒一鬼鬼祟祟的角落处温予安也走了出来。

    “如何?”温予安看向舒一,舒一露出一个微笑,道:“至少是个明事理的,而且没有所谓的被判想法,不然,我们有矛盾,他就算不扩大矛盾,大约也是不点破的。”

    邵星河忘记了,司彦不教舒一这些弯弯绕,并不代表没有别人教他。

    “嗯,倒不是像有什么想法的.”温予安双手抱胸,倚着墙,叹口气道,“其实,首长还是很在意湘省基地的。”

    “嗯,湘省基地的是都还不错,我也这么觉得,若是不能为自己所用的话确实很让人气愤。”

    “噗……小鬼,你又懂什么?”温予安也伸手rua了一把舒一的脑袋,道,“不能为自己所用根本不能用‘气愤’这一词……”

    对上温予安突然凑近的脸,看着学长暗红色眼瞳中的杀气,舒一忍不住吞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问道:“那用什么?”

    “用‘可惜’。”

    “为什么用……‘可惜’?”

    “因为……不存在了所以可惜啊。”

    ……

    一早上,严晖就又被梅诗拉隔壁旅馆单独开小会了。

    “我最近没有偷偷打游戏,六六也没有,阮阮也没有,一切的游戏都是在梅姐姐你允许的情况下打得,你都知道的。”

    还不等梅诗问呢,对上梅诗这严肃的表情他就啪啪啪啪地倒豆子一般地预说了一堆和梅诗此次想问的半点都不搭嘎的内容。

    “我不是问你这个。”梅诗摆摆手,让严晖别说话,听她说,又道,“你之前被阎肆霸占的时候还是个什么感觉?”

    “霸……占?”为什么严晖觉得这个词不太对劲?

    “咳……那个,被、被占据?”

    严晖:???

    怎么更不对劲了呢?

    “就你的身子被阎肆拥有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这下明白了吧?!”梅诗自以为自己可算找到了合适的形容词语了,但是严晖更加觉得这形容的越来越【哔——】了?

    “有什么感觉么?”

    “没有。”

    “哦~”=。=

    “梅姐姐,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不用这么遗憾的表情看着我?知道的明白你这是再问我被寄生的事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被怎么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