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唰——

    听到藏赤心认输,龙锦衣也不与他废话,一个转身,就朝自己的方向里杀去,只留下一个伤痕累累,又沉默如山的背影来。

    战斗虽然结束,藏赤心遗忘的那些法门,却还没有回来。

    目光直追龙锦衣的方向而去,急声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学过的那些法门呢?”

    “那不是我关心的问题!”

    龙锦衣没有转身,只冷冷答了一句。

    藏赤心闻言,目光猛阴了几下。

    ……

    海放歌和苍摩诃,还有一段距离,才会碰头。

    海放歌眼中,战火蒸腾,心神上也是一片波澜壮阔,好似一汪咆哮的大海一样。那感觉,仿佛是自己在蜕变成为另外一个人一样。

    这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舍弃了挑战江神子,而选择挑战有敌氏?

    还是遇见了某个很古怪的人,那第六十九关的那个白衣男子?

    海放歌自己也说不清楚,自从打完南圣域的十强选拔战之后,他的脑海里,有时会浮现过一些莫名其妙的影象,忽而是一群人纵酒狂歌,忽而是一个男子战天斗地,这些影象,破碎而又模糊。

    虽然战火蒸腾,但海放歌知道,这不是一件坏事,自己的脑子并没有发热,只是变的更有雄心起来,更要实现一番伟大抱负。

    这一战,他必须要赢!

    死也要赢!

    不管前面的对手是谁!

    不管对方有什么手段!

    吼——

    低沉的吼声,从海放歌的喉咙里,传来出来,他的气质,变的越来越雄烈起来,一身雄壮健美的肌肉,仿佛都变的更加贲涨起来。

    浑身金光爆闪!

    ……

    那一边,苍摩诃不急不慢。

    此人样子,生的不算出众,但格外的予人一种亲切般的感觉,不似一般天才修士高高在上,咄咄逼人,傲到飞起。

    而苍摩诃予人这样的感觉,并非是因为一般意义上的温和,而是此人身上,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一种,仿佛天上明月,仿佛山间流水般的,无法言语的宁静气质。

    这一战,必定是最狂野的金光烈火,与最宁静的明月流水之间的一战。

    ……

    二人击杀着自己的对手,离对方已经越来越近。

    在片刻之后,终于将通向那窟窿前的怪物,杀了个干干净净。

    停手之后,二人立于原地,再次神识看向对方。

    这一次,依旧是苍摩诃先说话,从容一笑道:“让我先来告诉道友一件事情,你已经错过了一个击败我的最好机会。”

    “道友此话何意?”

    海放歌沉声问道,瞳孔世界里没有一丝波澜。

    心中却在暗赞对方厉害,还没有开打,就打算在他的心里,种下一枚已经失败的种子。

    不过他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苍摩诃再笑道:“我的道,最讲心境,道友刚才,若是带着那些怪物,一起来与我打斗,或许能乱了我的宁静心境,使我落在下乘里。”

    海放歌闻言,微微点头。

    马上却哈哈大笑起来,豪迈说道:“那道友可知,我的道,也是最讲心境,越是战到疯狂,我越是晋入上乘之境,这一路杀过来,我的战意已经臻至颠峰!”

    声如滚雷。

    苍摩诃听的微微怔了怔。

    随后就要摇头一笑,心中也赞起海放歌的高明来,随口就破了他的言语手段。而看海放歌眼中的蒸腾战意,绝不是无端的凭空反击。

    “道友,我今天,一定会战到你——斗志燃烧,心境崩坏!”

    海放歌凝视着对方,一字一句般的说话。

    唰——

    话音落下,就像一头猛兽,狂掠而来!

    ……

    随着这狂掠,那一边的苍摩诃,明显的感觉到,海放歌的战意,正在攀向新的颠峰。

    但他不能也拦截过来阻止,否则那就表自己心境动了,摇头一笑,没有动静,等着海放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