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透露了一些信息。

    “巫术?你的意思是有人中了巫术?”

    李白不解。

    国内并不是没有巫师,连真材实料的大巫师都有,就算找人帮忙,也应该找这些专业人士才对。

    “说不清楚,我们请了许多专业人士来看过,都没有办法。”

    戴安娜掌握的信息也不多,只是知道十分棘手,否则也不会想到找李白来碰碰运气。

    “我就瞅瞅,不保证的,毕竟我是看精神病的!”

    李白申明自己的技术专业,至于所谓的巫师身份,自家人知自家事,完全是忽悠人的。

    “明白,死马当活马医!”

    戴安娜早就适应了李白的这种说话方式。

    一个小时后,帕萨特来到京城的一家医院,直接开进了有第二道卫兵看守的内院。

    来到这里看病的并不止是普通人,尤其是内院,普通人根本进不来。

    戴安娜带着李白来到一座住院楼的二楼,这里戒备森严,不仅有随处可见的摄像头和荷枪实弹的战士,还有吐着猩红色舌头的大狼狗。

    “不好意思!现在病人的看护等级提升,需要授权才能进去。”

    在四楼的病房门口,两人被拦了下来。

    “提升看护等级?怎么会这样?”

    戴安娜也有些意外,她对李白说道:“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找人。”

    “好。”

    李白找了门口附近一排坐椅,当即坐了下来。

    他对路过的黑背大狼狗很感兴趣,可惜对方训练有素,斜瞅了一眼,根本不鸟。

    “你是什么人?在这儿干什么?”

    一个声音传入试图继续逗狗玩的李白耳中。

    李白抬头一看,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医生,正气势汹汹的站在他面前。

    为什么要用“气势汹汹”这个词呢?双脚八字站,手插口袋,抬着下巴目光却是往下的“低”看李白,从动作到表情,再到语气,无不显示着自己的高傲和优越感。

    “我来看看朋友!”

    李白指了指边上的病房,戴安娜去申请那个访问权限,暂时还没有回来。

    “朋友?里面是谁,你知道吗?你是干什么的?”

    戴着眼镜的年轻医生满脸怀疑。

    “我是医生!我朋友带我来给他看看。”

    李白耸了耸肩膀,病房里面住的是什么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他完全一无所知。

    戴安娜出于保密需要,并没有告诉他具体信息,恐怕只有进去了才能知道。

    “医生?你是哪一科的,不对,哪家医院的医生?”

    骤然听到是同行,戴着眼镜的年轻医生微微眯起眼睛,死死盯着李白不住的上下打量。

    这里是他的地盘,容不得外人过来踢场子。

    片刻之后,年轻医生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说道:“你是那些狗屁倒灶的巫师?没错,一定是的,还敢自称是医生?我就知道,乱七八糟的封建迷信就是不靠谱,还要来?人都快被你们给折腾死了知道吗?”

    他似乎把病房内那位病人病情恶化的原因全部归咎于以李白为代表的巫师,最近这样的家伙没少来。

    如果是医疗界的同行,多半穿着正装或者白大褂,由院方领导陪同,决不会是孤身一人,眼前这位说不定也是一个装神弄鬼的家伙。

    “等等,等等,我是有合法资格和执业证书的医生,不是巫师。”

    李白打断了对方的自我妄想被害推理。

    “哼!别以为拿到证书就不是巫师!骗子就是骗子,再怎么装也是骗子,你们这样的人就会给我们添麻烦,居然还敢来!这是谋杀!”

    戴着眼镜的年轻医生依旧是气不打一处来,依旧要继续数落。

    “打住,你得道歉!”

    李白的目光变得冷厉起来。

    对方莫名其妙的冲自己发这一通火,或许是看不惯巫师们的非医学专业手段,也有可能是受到被抢饭碗的威胁,这些都可以理解,但是这货有犯病倾向,得治!

    老夫的四十米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道什么歉?休想!”

    戴着眼镜的年轻医生认为这里是自己的地盘,这个外来的家伙居然还敢如此嚣张,就不怕自己一句话,把他抓起来吗?

    这里可不是外抽的公立医院和民营医院,容不得那些妖魔鬼怪在这里撒野。

    “不!你想!”

    李白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