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支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着他,敢稍有异动,绝逼会被打成人形马蜂窝。

    突如其来的沙尘暴不仅给这些胆大包天的不速之客提供了天然的掩护,也同样方便李局座的请君入瓮计划。

    在小区门口附近接应的第五个人竟然都没能察觉到警用步兵装甲车的靠近。

    能够在民风彪悍的大西北立足,硬是镇压了那些猖狂的偷猎者,李卫自然不是白混的,全县上下的老百姓们对这位铁腕式的执法一把手充满了信心。

    李卫家的客厅被收拾成审讯室,五个倒霉鬼跪在墙角,被手脚反扣,上了重镣,还用一条大铁链子串了起来。

    一杯杯凉水浇过去,相继弄醒。

    “呃,这是……”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忽觉不对,刚想要挣扎,却手脚受制,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汪!汪!汪!呜……”

    警队里牵来的大狼狗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做出作势欲扑的威胁性动作。

    “好了,安静一会儿!”

    好整以暇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李局座抬了抬手,少尉犬黑山立刻发出一阵讨好般的呜咽声。

    动物的感知要比人类敏锐多了,局长大人从来都没有功夫伺候这些狗子们,但是警犬们尤其是军队里退下来的军犬却能够在第一时间分辨出他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大概可以被称之为军衔味。

    “你们一共几个人?”

    李卫望着这五个人,目前已知是五个,但是究竟有多少,还有待进一步核实。

    他怀疑下午那些不长眼的绑架犯也跟这些家伙有关联。

    “嘿嘿!”

    最先醒过来的那个人冷笑着就是不说话。

    “不说?”

    李卫歪了歪头,冲着一名警察递了个眼神。

    “给他松松骨头!”

    解放军优待俘虏是没错啊!

    但他现在是警察啊!

    “啊!~”

    一个销魂的男高音在房间里回荡起来,趴在地上的大狼狗用爪子去捂自己的耳朵,客厅不大,被压在房间里的声音对于听觉敏锐的狗子来说,实在是震耳朵。

    分筋错骨的痛苦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李卫淡定的点了一支烟,一口一口的抽着,仿佛在欣赏一般,微笑的看着那个家伙在地上痛苦的哀嚎和扭动。

    另外四个人脸色苍白,惊恐无比,那位同伴的表情都是扭曲的,半边身子完全没有了人样,就像积木一样被拆了开来,这种痛苦可以想像的到有多么可怕,或许,大概会痛死人吧。

    “我反正不急,你们慢慢来!”

    李卫同志看了看手表,他最喜欢这种嘴硬的家伙,能够多解锁几种新姿势呢!

    无论是那些穷凶极恶的亡命徒,还是丧心病狂的偷猎者,落到李局座手上,能够坚持到最后的,一个都没有!

    其中一人的心理防线终于熬不下去,一脸崩溃地说道:“不,不要,我说,不要拆我的骨头,神啊,这简直是太可怕了!”

    在地上像蛆虫一样挣扎的那个家伙用完全变了调的声音说道:“闭嘴!混蛋!”

    “我们是来挣钱的,不是来送命的,原谅我,穆斯塔法!”

    松了口的那人已经完全无法坚持。

    “你会下地狱的,啊!”

    嘎嘣!又一根骨头被拆了开来。

    局座手下多奇人,个个都有自己的绝活儿,擅长拆骨头的可不止一位。

    让手下把其他四人拉到门外,李卫这才摸出手枪,放在手边的沙发扶手上,翘起二郎腿,望着这个识时务的聪明人,说道:“说说什么情况!”

    这个举动不言而喻,坦白从宽,抗拒枪毙,李某人的手下亡魂多了,也不差再多一个。

    什么杀人如麻,杀人不眨眼,视人命如草芥的人屠、匪王、狂魔诸如此流,在李局座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我们一共五个,雇佣我们的是……”

    虽然有人交待,但是他们知道的并不多。

    只是一群受雇佣的不法分子,为了钱什么都干,杀人放火,运毒绑架,都是他们的业务之一。

    这五个人是从一个叫作尼尔森的掮客那里接到了任务,想要绑架李卫,似乎打算用来威胁什么人,更多的情况就不得而知了。

    有了第一个突破口以后,除了一开始那个家伙以外,其他人也相继交待了。

    分开挨个儿问完,李局座有些惆怅的捏着眉心。

    “威胁谁呢?县长?书ji?”

    公安局局长有什么好绑架的?

    死了一个再换一个顶上,就算绑了去也没有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