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人?没问题,把名字和地址报给我,我这就去把他打一顿!”

    李大魔头专治各种不服的职业素养可不是吹的,一顿不服的那就打两顿。

    “谁让你去打人了,我只是让你帮我演出好戏,引他上钩!”

    江慧雪微微眯起眼睛,笑得就像一只妖精。

    别看她在自己的支行里面说一不二,但是依然有人会去行长的宝座,有那么一个两个刺头让人如鲠在喉。

    江慧雪一直在找机会办掉对方,要不是李白突然拿出这两百多万欧元,她也不会想到这个机会。

    “怎么?做局?”

    不愧是同学多年,看江慧雪的表情,李白就知道她将要打什么鬼主意。

    “来来来,附耳过来,计将安出……”

    江行长巧笑倩兮的冲着李白同学招了招手,在他耳边小声嘀咕起来。

    要不是李白有这层同学关系,比旁人更加可靠,她也不会想出这个请君入瓮的主意。

    片刻之后,李白重新站直身子,表情古怪地说道:“杀人不过头点地,至于这么狠吗?”

    被班长同学盯上的那个家伙一旦陷入局内,恐怕在整个银行圈子里都待不下,换个银行都不好使,比同业禁止条款还要狠。

    第665章 醒了

    李白没有想到班长同学的职场圈子竟然充满了这么多刀光剑影,非得分出个你死我活。

    江慧雪喝了一小口温热的牛奶,冷笑着说道:“你以为我放过那个家伙,对方就会放过我吗?别天真了,原本这个行长位置是准备内定的,却被我捡了便宜,所以就算是现在,依然有不少人在暗中虎视眈眈,准备等我犯错,或者挑刺找到足够的理由让我滚蛋,你觉得我会乖乖认命吗?”

    银行业有自己的内部规则,一旦某人的口碑出现问题,那么他无论如何都在这个圈子里待不下去。

    江慧雪就是要赶绝对方,就此一劳永逸。

    这个支行行长的位置落到她手上,完全是多方竞争与妥协中的一个意外,不服气的大有人在,但是吃进嘴里的肥肉,又怎么可能吐出来。

    那些家伙不仅在明里暗里给江慧雪添了许多麻烦,更带来了不少压力。

    她十分庆幸,老同学李白不仅带来了他的大额现金存款,保障了最基本的业绩,还拉来了昆仑妖域股份有限公司这个大金主,为她这个无凭无依,甚至毫无根基的银行行长平空增加了不少砝码,至少在发号施令时,也有几分自信的底气。

    别人想要打这个位置的主意,恐怕得好好掂量一下,如果为此赶跑了一个大客户,那绝对是得不偿失。

    即使是分行里的顶层大佬,也扛不下这个责任。

    更何况这个昆仑妖域股份有限公司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每天的现金流水都让其他银行羡慕的直流口水。

    一边收入现金,一边做放贷,从中赚取利率差价,这是所有银行最喜欢做的事情,稳定可靠低风险,就和空手套白狼没什么区别,而且还是合法的。

    这样的钻石大客户,真要是被谁撬了墙角,责任人被吊起来点天灯都不是没可能。

    正因为如此,江慧雪才心安理得的坐稳这个行长位置,死活都不会拱手让人。

    ,废话少说,不服来战!

    物以类聚,李白同学都不是省油的灯,作为班长自然也不会是个好欺负的,只不过有时候好汉架不住人多罢了。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么还是那句话,你开心就好!”

    作为老同学,李白自然是毫无疑问的双手支持班长同学,帮这个举手之劳。

    他要是不帮,就没有人帮助江慧雪了。

    看来班长同学虽然在单位里位高权重,貌似风光无限,前程远大,但是依旧需要面临着残酷的职场竞争,随时随地都会危机重重。

    仅以李白今晚看到的这场饭局,不只是有职场风险,更有个人风险,女性想要往上爬,很显然要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甚至是代价。

    想了想自家那只好吃懒做的妖女,好想直接打死,然后再炖了。

    周一,回魂日。

    双休日结束后,第一个工作日上午半天,大部分人都需要先回回魂,才能恢复战斗力。

    李白穿着白大褂,悠哉悠哉来到市一医院的住院部。

    他就像打入我党,不,打入敌方阵营的特务,畅行无阻,也不会招来异样的关注目光。

    住院部8楼,整一层有数名持枪警察守着,还有507所临时调查小组的两位成员,范平和林小雅二人。

    无论是负责警戒的警察,还是507所的临时调查小组成员,全都认识李白,使得他没有任何阻碍的来到一间icu特护病房门前。

    “咦?李先生,你怎么在这儿?”

    肩膀上站着一只小鸟的林小雅惊讶的打量着一身白大褂的李白,好像十分意外。

    在他身旁的范平依旧背着那只百宝箱似的长匣子,他皱了皱眉头,根本没有料到这个麻烦的家伙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临时调查小组对李大魔头又有了新的认识,这个666号临时工,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但最好还是敬而远之,变数实在是太大,谁也不知道在下一秒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故。

    “查房啊!”

    李白同学信口开河,又接着说道:“那个挨雷劈的家伙就在里面吧?”

    这口气说的那道雷跟他无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