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德生物有限公司的那些同行们,哪个不是红着眼睛,挖空了心思寻找这些原料源,如果能够撬墙角,绝对会毫不犹豫。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七水坳村现在是贫困村,还需要你和你的公司多多费心,我只不过是牵个线,搭个桥罢了,没有什么多大的功劳。”

    李白摆着手,一边说着,一边往门口走去。

    要是去的晚了,搞不好领队医生又要一通数落。

    儿科医生孙书辉对李白的严厉态度,出发点总归是好的。

    “这,这真是,我送送你吧!”

    崔村长也要跟着起身相送,却被李白摇手阻止。

    “不必了,这里还有关系到村子未来的事情,您还是留下来,和花婆婆一起把把关,毕竟在商言商,该你们拿到的利益,一分钱都不要客气。”

    李白婉言谢绝,与送自己到祠堂相比,跟花婆婆与张立谈判的生意更重要。

    挥手之间,一股柔和的力量,将崔村长推了回来,他就像扑到了一大团棉花包上,生生退回到原来的座位上,只得一脸苦笑。

    崔村长感叹道:“这位,这位,又是祝由术吗?太神奇了!”

    “是巫术,李先生是一位大巫师,相当厉害呢!”

    跟湘西龙头寨龙老巫师打过交道的张立倒是见怪不怪,巫师们的手段多着呢!

    看上去像特异功能的,往往都能够找到科学原理,如果自己不理解,那一定是书读的少了。

    没见着那些最顶级的科学家,学着学着都偏向神学去了,其实道理都是相通的。

    崔村长疑惑道:“他不是医生么?”

    村里明明来的是医疗队,又不是巫师队,他也没见到有谁烧符纸洒圣水跳大神。

    “兼职的呗!我听说过一些巫师,一边是巫师,另一边还有其他的职业。”

    又发现了一个外行,张立难得的好为人师了一回,将自己了解到并不多的东西再加上一些揣摩猜测,给崔村长和有些好奇的花婆子给讲解了一遍。

    “那么,花婆子!”

    崔村长一脸惊疑不定的转过头望向忐忑不安的花婆子,说道:“您是巫师?”

    不是说好的大学生么,怎么老母鸡变鸭,又变成巫师了?

    这大学里面,还有巫师专业不成?

    他一下子就糊涂了。

    “我哪儿知道!”

    花婆子反正是稀里糊涂的,她也就养个蛇,养个虫子,谁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巫师,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这我也不知道了!”

    张立摊开双手。

    竟然有人拥有养蛊的手段,却不知道这是巫师的看家本领之一,他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当崔村长、花婆子和张立三人深入探讨七水坳村展开特种养殖产业的话题时,李白施施然的回到了祠堂。

    “这么晚?小李,你去哪儿浪了?”

    领队医生孙书辉看到李白姗姗来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整个医疗队忙得不可开交,偏偏这位年轻医生却像是来游山玩水般游手好闲的,他实在是看不下去。

    “这里有什么好浪的,给村子介绍了一笔业务。”

    李白找到自己的白大褂子,直接往身上套,然后往脖子上挂一个听诊器,医生的派头就这么来了。

    “村子东头四里地有一个泉水眼子,那里的水可甜了,医生去尝过了吗?”

    却有患者家属多嘴的接上了话茬子。

    “没有的事,我和村长去了一趟花婆婆的家。”

    李白随手一个响指禁言术,特么闭嘴去吧!

    “那位老婆婆没事了吗?”

    孙书辉没有想太多,以为李白是上门复诊去了,语气当即缓和了些。

    毕竟昨晚情况危急,把人救回来已经是非常侥幸,医疗队的医生们水平虽然都不差,但是对于中了不明蛇毒,依旧还是没有太好的办法。

    要不是李白的那颗解毒药,恐怕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场悲剧在眼皮子底下发生。

    “精神好的很,正在跟人说话呢!”

    李白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七水坳村虽然没有适合他的患者,但是并没有坐太久,就被中医卫锦喊过去帮忙。

    自古巫医不分家,这个医当然是中医。

    李白半只脚踩在巫师圈子里,再掺合中医的活儿,完全无可厚非。

    忙碌了一上午,医疗队尽心尽力的处理完了七水坳村的所有新老病号,每一位患者都给安排了详细的治疗方案,足以支持到病愈。

    其实许多病的根源都是生活习惯的问题,平日里只要多注意,疾病自然不会轻易近身。

    中午时分,医疗队再次在村长家里用了饭,然后在村民和牛车的协助下,返回距离村子不远的碎石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