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以为米迦勒防务承包公司真是开善堂的?

    华夏维和部队的战斗力可观,火力投放又是丧心病狂,光看上去就相当靠谱的很。

    三方各取所需,一拍即合。

    甚至连开拔费用,索马里政府就承担了其中一半,和美国人一家一万个二百五,别看索马里穷得一逼,土黑子们成天吃了睡,要不晒吊,无所事事,也没有什么像样的产业,年年都开历史的倒车,都穷困成了这样,依然能够拿出二百五十万美元,不得不说,正应了华夏一句老话,叫作“穷庙富方丈”。

    再穷的地方,也能够找到地主老财。

    别看许多部落都处于刀耕火种的原始社会,不识字也不会写字,文盲加流氓才是社会主流,但是那些酋长和巫师们却拥有智能手机、平板电脑、液晶电视、高级音响,现代社会有的先进科技产品真是一个都不能少,在这个水电不通的荒郊野岭,还有自配的太阳能发电或者是人畜力发电设备提供并不太稳定的电源,成名原始风景中那一小撮现代元素。

    得到上级批复的崔团长很快做出了安排。

    报告虽然是栾政wei打的,但作战方案起草却是崔团长和参谋们的专业领域,社会分工不同,理所当然的各司其职。

    索马里政府出了一半的钱,米迦勒防务承包公司出了另一半的钱,还有全程情报支持和110名“使徒”战士,由大队长艾弗林·博格亲自带队,包括李白认识的艾丽莎也在出战人员的名单内,几乎是精锐尽出。

    若是这一次,“使徒”战士被打残了,甚至全军覆没了,接盘侠米迦勒防务承包公司估计会毫不犹豫的拆散“使徒”项目组,将人员、设备和研究成果统统分别打包发卖,好歹挣点钱接盘的本钱回来。

    华夏维和部队这边,则派出自己的最强火力,六门96式122毫米榴弹炮和一小队精锐战士,兵贵精而不贵多,这一支力量若是无用,再派其他人也同样是没啥卵用,送人头什么的亏本买卖,肯定是不会干的,种花家的兔子兵们现在身价贵着呢!

    122毫米口径的高爆榴弹若是六发齐中,威力怕是还在李白的无形剑气之上。

    剑气能够将“暴甲梦魇”的身体一剖两半,但是六枚高爆榴弹同时落下来,恐怕只会剩下满地的碎肉。

    前一刻,米迦勒防务承包公司统一支付的开拔金刚到华夏人给的指定帐户上,这边华夏维和部队的作战小队便出发了。

    总共二十辆车,牵引着六门火炮,携带了两个基数的炮弹,后面还吊了一辆拖挂式房车,内部与李白定制的那辆自行式房车一般无二,内部长度达到十三米,如果再算上牵引的大车头,实际体长甚至能够达到十六米还有余,着实是一辆真正的庞然大物。

    两个字。

    “安逸!~”

    李白举着高脚杯,冲着同样坐在沙发里面的“美国队长”和米迦勒防务承包公司少东家舒尔曼一示意。

    不带自行动力的拖挂式房车不仅定制施工时间短,而且价格也更低。

    两百万美元,十天,就从欧洲那里发货过来,隔个地中海,再加上三四天就到了。

    “这是哪门子的红酒!”

    舒尔曼尝了一口酒液,一脸活见鬼的表情。

    他可以肯定,这决对不是什么红酒,根本就没有什么葡萄的果香。

    第1350章 尾巴(修)

    坐在房车里面,轻松惬意的享受着美酒,不啻于人生快事。

    美女倒是也有,却下不得手,随便哪一个,都能把区区凡人的骨头给捏爆了。

    清瑶如是,洪璃如是,艾丽莎也不例外。

    如此秀色可餐,看看就行。

    “是黄酒,最顶级的年份!”

    李白一脸的惬意,他就喜欢这样的饮酒方式。

    红酒要冷饮,黄酒却恰恰相反,红泥焙温酒,能饮一杯无。

    “是好酒!”

    “美国队长”艾弗林·博格和舒尔曼再次唱了反调,他是个识货的,可不敢昧着良心说假话。

    东方美酒与西方美酒,各擅胜场,无关于各种主义或三观什么的,几千年的历史可不会说谎。

    “艾弗林,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舒尔曼感到相当不快,自打米迦勒防务承包公司打包接手了“使徒”战士,他就对这个项目怎么看都不顺眼,各种闹心。

    有时候甚至会在猜测,究竟是不是八字不合还是什么的,怎生恁的让人不爽利。

    “黄酒是一种与红酒一样有着相当悠久历史的古老酒种,我猜李白医生请我们喝的酒,年份至少在三十年以上。”

    艾弗林·博格竟然是真正的同好,还能猜测出杯中酒的年份。

    白酒与黄酒、米酒相比,那是小弟弟中的小弟弟,莫笑农家腊酒浑,说的可从来都不是白酒。

    “果然是内行,这是原浆的五十年陈女儿红。”

    李白竖起大拇指,虽然不中,亦不远矣,不是真正的老司机,不,老行家,老酒鬼,通常是很难分辨出其中那一丝微不可察的区别。

    女儿红其实十六年份的就足以堪饮,因为有诗云: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明里不见人头落,暗地使君骨髓枯。

    当然诗说的是人,但是二八一十六,却是少女最好的年份。

    江南人家生养女儿,在出生之日便埋下一坛精酿黄酒,待到女儿出嫁时,将其起出,宴请宾客,要酒有酒,要故事有故事,要情怀有情怀,使得区区一坛酒被赋予了无数意义。

    不过五十年未嫁的老姑婆,那就算了,同时也不是所有的黄酒都适合窖藏这么长的时间。

    想要寻觅真正的好酒,得从那些拥有较长生产历史并且已经破产的老酒厂原址上下功夫,不少被人遗忘的好酒都是这么被发掘出来的,秘藏的酒窖就像一个个等待世人发掘的宝藏。

    “五十年?难怪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