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蠢透了!红袖添香的确百年一见,但是,你们不要忘了此首诗是传世战诗!而且是首本传世战诗!首本传世战诗加上红袖添香会怎么样,你们不知道吗?这是传说中双文位战诗啊!”

    “什么?什么是双文位战诗?”九成的年轻读书人根本没听过这种战诗。

    “这首战诗,是方虚圣在进士时期写成,但却因为红袖添香晋升为翰林战诗。这意味着,我们学习后,在进士时期写此诗,此诗是进士战诗!在翰林时期写此诗,此诗就是真真正正的翰林战诗!一诗两文位,古人曾有,但从来不曾传世!”

    “这意义似乎很大啊。”

    “何止大!若你在进士时期把这首战诗练到二境,等你到了翰林,这首诗依然会是二境!二境翰林战诗的威力如何?”

    “二境翰林战诗,那几乎相当于大学士战诗!”

    “对!这就是双文位战诗的恐怖之处!你在进士对这首战诗的积累,会延续到翰林时期。这相当于,你在进士时期就在钻研一首翰林战诗,等你成翰林,这首诗进入二境的机会极大!”

    “此首诗不仅传世,不仅是双文位,也是目前第一首传世刺杀诗啊!以前虽有刺杀诗,但都是普通战诗,现在,每个人都能学这首刺杀诗!跨越百丈,刺杀敌人,此首诗的重要程度,丝毫不下于唤剑诗!”

    “众圣在上,方虚圣再一次提高了我人族进士与翰林的实力!”

    随着双文位战诗的事情传播,整座上观台处于沸腾之中。

    无论是老年人还是年轻人都无比激动,这可是见证了第一首传世双文位刺杀诗的诞生!

    景国坐席处最是疯狂,那些年轻读书人不断大喊“万胜”,除此之外,什么都说不出来,他们已经失去了语言表达能力!

    方运若是能避免真龙古剑碎裂,他们已经很高兴,哪怕输了也无所谓,但方运胜了,这意味着象州已经是景国的国土!不仅仅如此,竟然出现传世双文位刺杀诗,这对景国人来说,简直是三喜临门,而且最后一喜值得全人族庆贺!

    欢呼,欢呼,年轻读书人们除了欢呼什么都忘记了。

    张破岳面带笑容,一手摸着落在胡子,盯着自己刚写下的这首战诗,反复琢磨。

    “托身白刃里,杀人红尘中!托身白刃里,杀人红尘中!够劲!够狠!够阴!老子就喜欢这种战诗,杀得痛快!杀得酣畅!这才是老爷们的战诗!”

    姜河川笑道:“杀意之重,干云蔽日,几乎是四大刺客再世,兵家之人大概会笑得合不拢嘴。”

    左相与计知白呆若木鸡,一动不动。

    方运明明要完了,怎么还能做出这种举世震惊的战诗?

    第805章 十年期限

    屈寒歌的尸体化光消散,死于文战。

    文战场消散,唯有方运站立在山谷的中心、百万读书人面前。

    方运的周身,依旧漂浮着淡淡的红色烟雾。

    许多不喜杀戮的读书人看得暗暗皱眉,这诗的杀性太重,幸亏只是一境,若是二境甚至更高的境界,杀伤力不知道会多么可怕。

    那些经常与妖蛮厮杀的读书人在激动过后,不断思索方才的景象,因为这首诗太不一般了!

    大将军周君虎沉声道:“等方虚圣回来,一定要详细问此诗的效果,这种能在虚实之间转换的战诗,比之刺杀诗本身更加珍贵,只有大儒的战诗里能展现。”

    大元帅陈知虚点了点头,道:“方才很多人都忽视了此事真正的紧要之处。数十万棋军联手之后,方虚圣凭借此战诗化实为虚,刀兵临身而无恙,真身却冲破棋界,飞跃百丈,斩杀屈寒歌。其后,他偏偏还能回返原地。从此以后,人族自进士起,战斗之法会多出一个……红尘系?”

    “等文战结束,此诗必然会出现在各地圣庙之中,我等马上学习,即刻便知晓此诗的妙用。”

    “此诗若真制作成文宝,瞬间外放,那不仅仅是刺杀诗,还可能是瞬间脱离原地的挪移诗,更是出其不意的反杀之诗。”

    “唯一的缺陷就是要我等亲临险境,稍有不慎便可能死于非命。”

    “那可未必,此诗既然能化实为虚,也可能化虚为实,两者转换。不过,那至少要二境才能做到了。”

    众人正谈论着,就听一个洪亮如天地钟鼓的声音响起。

    “文战庆国,方运十胜!”

    随后,就见整座上观台和山谷由外到内开始收缩,各地的观众也化为一点点的光芒,被东圣的力量送出他的文界。

    方运眨了一下眼,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东圣文界,回到了象州的州文院之中,之前进入州文院的两国读书人也回到原地。

    文战是中午开始,现在太阳已经西沉,余晖散落大地,天空一片青蓝,还没有变黑。

    地上躺着两具尸体,一具是丘崇山,安然而去,嘴角甚至有一抹浅浅的笑意,无论是头发还是衣衫,都整整齐齐。

    另一具尸体则是文战第十人屈寒歌,尸首分离,双目凸出,鲜血流了一地,死状极惨。

    在场的庆国人望着屈寒歌,突然悲从心中起。

    之前丘崇山离世,方运带头默哀,十国读书人都为之动容。可屈寒歌的死却如同风过无痕,大家好像全都忘记他的死亡,全都在讨论那首战诗。

    随方运一起来的何鲁东问道:“方虚圣,可否告知您这首诗的诗题?”

    “就叫《红尘杀》吧。”方运道。

    “象州圣庙中很快就会出现《红尘杀》,我一定提前学习。”何鲁东道。

    姜河川却手捋胡须,望向远方的天空,轻声一叹,道:“象州又回到我景国了!”

    在场的众人一愣,景国人无比感慨,但庆国人的面色却无比精彩。

    庆君的面色红中透紫,犹如即将爆发的火山,但无论心中如何愤怒,都不能说半句话,因为他是庆国国君。

    一些官员望着庆君,露出不忍和怜悯之色,前些年庆国刚被武国文战夺走多地,但武国乃是真正的强国,成王败寇,庆国人也不能埋怨庆君。

    可是,现在庆国竟然被积弱多年的景国反夺一州,庆国朝野内外必然会为之震动,连失多地的愤怒全面爆发,矛头不敢指向宗圣,只能指向庆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