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帝乾咬着牙道。

    这时候,帝蓝漫步向前,沉着脸道:“输了就是输了,以后你们不需再打小黑蛇,谁再打,就要接受部族的惩罚。至于……新来的帝族,先谢过你手下留情,不过帝族从未有过幼年期便能使用圣位力量的成员,你愿不愿意与我比一比。”

    六个熊孩子惊骇地望着方运,没想到这个看似弱小的家伙,竟然拥有真正的圣道伟力,顿时目光闪烁,开始后悔。

    方运微笑道:“我只是粗通圣念,并非圣位,实力远远不如你,不用比,我认输。”

    帝蓝愣了一下,因为帝族很少有这样的人,只要挑战,明知必输也要打一场,甚至当成学习的机会。

    那些青年大圣依旧微笑看着,偶尔低声交谈,似是很乐意看到帝族之间战斗。

    过了好一会儿,帝蓝道:“这样,我不动用圣力,和你一样只用圣念战斗。当然,你还掌握另一种神秘的力量,也可以用出来,毕竟我已经封圣,圣念强度远胜过你。我也只出三招,绝不多战,你可随时叫停。”

    方运本来以为帝蓝要欺压自己,但现在觉得帝蓝没有这个意思,明显是不服气,可又知道分寸,不愿意背上以大欺小的名声。

    方运本来也想试试自己圣念和文胆的极限,点了点头,道:“好。我实力比较弱,输了就输了,你实力比我强,我若赢了,你得拿出点什么,比如帮我做一件能做到的事。”

    帝蓝立刻道:“没问题!”

    方运见他也是干脆的人,道:“那就来吧。就三招。”

    帝蓝点点头,飞到方运十丈外,双臂抱胸,悬停在地面一尺高的地方,居高临下看着方运,骄傲地道:“我自诞生起,便掌控时光风暴,你可要小心。”

    方运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看着帝蓝周身浅蓝色轻风有些眼熟,原来跟自己在太古时光河流中看到奇特毁灭风暴有一丝相似。

    帝族半圣本来就冠绝万界,经常以一敌多取胜,这帝蓝又掌握毁灭风暴的力量,远比想象中恐怖。

    方运神色凝重,缓缓呼吸调整身心,同时将文胆之力与圣念慢慢融合。

    远处的帝族众圣们流露出好奇之色,静静地看着。

    六个熊孩子个个兴奋,希望帝蓝胜过方运。

    四脚黑蛇吓得全身发抖,明明想要跑,可最终趴在地上,抓着方运的脚腕,闭着眼等死。

    方运周身圣念震荡,身体徐徐上升,最后与帝蓝平视。

    两人的圣念开始快速凝聚,很快激发各种异象,如四季轮转、黑夜交替、飞霜落雪,逼得六个熊孩子不断后退。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帝蓝所在的地方异象变化更剧烈,代表他的力量更强大。

    “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我承认,同样大的时候,我远不如你。”帝蓝露出惜才之色。

    方运微笑道:“我也想看看我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如果我被重创,还请帝族前辈救治。”

    “好说。帝和爷爷就在族中,救你轻而易举。”

    “动手吧!”方运道。

    帝蓝眉头微皱,似有不满,道:“既然你不展现诸天之相,那我便先来。”

    方运本来不知道如何把自己的圣念与文胆之力推到极限,听帝蓝这么一说,恍然大悟。

    帝族的战斗之法,用八个字便可概括,圣道之形,诸天之相。

    封圣后的帝族根本不用复杂的手段,可以直接通过学习圣道与诸天万象发挥力量。

    帝蓝话音刚落,身后浮现完全由时光风暴形成的星辰,随后星辰坍塌,化为一座巨型的时光龙卷风。

    那时光龙卷风直径百丈,有数千丈之高,交织着黑色与蓝色的光芒,在帝蓝身后不断卷动轻移,散发着浩大的气息。

    更可怕的是,在场一些大圣都无法捕捉那时光龙卷风的真正轨迹,那时光龙卷风仿佛来去于不同的时间之间,捉摸不定,威能无穷。

    方运根本不会使用诸天之相,只好不断思索,不断催动圣念和文胆之力。

    帝蓝等了一会儿,发现方运依旧不显现诸天之相,以为方运瞧不起自己的力量,冷哼一声,然后轻轻眨了一下眼睛。

    万界如夜!

    在帝族孩童的眼中,整个帝土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比黑夜来临更加昏暗。

    只有众圣们可以看到方运与帝蓝,并看到,帝蓝身后的时光龙卷风穿过帝蓝的身体,急速向方运卷去。

    一尊大圣轻轻摇头,那时光龙卷风太强,别说区区半圣,连大圣稍不留神都会受创,于是微微抬起右手,准备在危急关头救下方运。

    不过电光石火之间,时光龙卷风就到了方运面前,而且方运没有丝毫反应!

    好几位大圣都要动手,但却突然停下,呆呆地看着前方。

    时光龙卷风竟然像穿过帝蓝一样,毫无阻碍地穿过方运的身体,没有对方运造成一丝影响。

    一阵风普通的风还能吹起人的头发,可时光龙卷风连普通的风都不如。

    帝蓝的眼神充满迷茫。

    第2811章 万山祖庭

    帝族部落方圆千里,石屋灵散地分部在各处。

    在一座高大的石屋中,一位须发皆白满面皱纹的老者盘腿坐于半空,离地一尺。他的头颅格外大,尤其是额头,凸出一大块,明明十分怪异,仔细一看却又不让人感到突兀。

    在他的前方,有一个小缸一样的药臼,药臼仿佛是寻常青石打造,不显异象。

    那药杵则不同寻常,如金光凝聚,有形无体,徐徐捣下,又徐徐抬起,往复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