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类似于宣誓主权的行为

    扉间面色一冷,“斑把柳原星见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柱间见瞒不住了,在弟弟灼灼逼人的视线下终于说了实话,“斑准备和星见结成夫妻,宇智波家族老不同意,星见因此遭遇了好几次刺杀,我帮了一把,斑就顺势将星见交托给我,他好腾出手来整顿宇智波内务。”

    扉间思绪翻滚,面色难看,最后出口的是:“他既然喜欢柳原星见,为什么要把人放在花街那种地方,他知不知道以柳原星见那样的容貌,放在那种地方放在那种地方,一旦出事怎么办!”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自从知道了那座院子里住的是谁,千手扉间的双腿便不受控制地往那边跑。

    他不敢出现在少年面前。

    那天过分的行为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那天晚上看到的场景已经深深扎根在脑海,只要他眼一闭,就能看到那两人肢体纠缠的样子,这让他连喜欢这个人,都有种背德的负罪感。

    很多时候,扉间就这么斜靠在房檐上,嗅着满院子的药香,看着院子里苍翠的樱花树,听着房里两人聊天,一呆就是一天,也不觉得腻。

    星见就是一块宝藏,每当以为已经窥探全貌的时候,他又会带来新的惊喜。

    忍者之间经常爆发战争,每次都活死伤无数,有一次柱间为安置新伤残的族人而发愁,随口说了一句,星见就给他出了个主意。

    “既然千手一族的查克拉属性大多是土和水,偶尔会出现木属性,那为什么不让无法上战场的人利用这三种属性的查克拉来种植呢?”

    “诶?”柱间惊讶,“利用查克拉怎么种植,是新发明的忍术吗?”

    忍者从生到死手里握着的都是武器,从来没有试过去握住农具,他们吃的粮食都是用做任务赚来的佣金买来的,从来没有试过自己去种植。

    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意识,人手也不够。

    星见反问:“为什么不能?既然你能催生出森林,为什么就不能催生麦苗呢?当然,催生粮食肯定是个精细活,对查克拉的控制程度会要求很高。”

    “你想想啊,有水遁,灌溉就要方便很多,有土遁,翻地就很容易,更不要说直接就能作用在植物上的木遁了。还有,土遁和水遁加起来可以建造房子吧,你们完全可以组织一个工程队嘛,专门帮各国贵族修建水利设施,这可比你们辛苦用命换钱容易多了吧?”

    “在我看来,把忍术单纯视作一种暴力工具简直是浪费,如果有机会,我希望能把忍术的作用推广向生活的方方面面,让它从杀戮利器转变为造福社会的工具。”

    柱间眼睛亮得惊人,“所以你也讨厌战争对么?如果按照这种方法,忍者和普通人之间的鸿沟将会慢慢消失对不对?你怎么能这么聪明!”

    星见随意挥挥手,“我就是嘴上说几句,关键还是要你行动才行,所以不要夸我了,我会害羞哒!”

    说着调皮地眨眨眼,惹得柱间笑起来。

    似乎想到少年此时的神态,此时靠在门柱上的扉间也忍不住翘起唇角,阳光落在他身上,一身冷意暂时退避。

    自从了解到星见身体太弱常年需要喝药后,两人出任务时总是会下意识关注各地的药材,如果有对少年身体好的,他们都会想办法弄来。

    有天扉间意外得到了一株珍贵药材,连家都没回就直接跑进了小院里存放药材兼熬药的房间。

    却隔着窗户看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

    他的兄长正割开手腕,任由鲜血流进正在沸腾的药罐子里。

    柱间的细胞具有很强的修复功能,不但能够治愈自己还能治愈别人,只是这力量太过霸道,很少有人能承受的住。

    手腕上的伤口没过多久就开始自动愈合,于是柱间又是毫不犹豫的一刀。

    原来如此。

    扉间终于明白为什么兄长从来不让别人熬药了。

    是为了星见的怪病吗?

    扉间垂下眼帘,眸中翻滚着难以言喻的复杂。

    趁着兄长的注意力都在药罐子上,他悄悄退出,准备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理下思绪,因为想得太投入,结果就和星见打了个照面。

    “千手扉间?”少年显然还在记仇,看见他后本来笑着的脸色一下子冷淡下来,他下巴微抬,质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门口在那边,慢走不送!”

    这种冷漠的态度一下子和柱间反复割破手腕的模样重合在一起,千手扉间再也忍不住满腔妒意和愤怒。

    可悲的是,他都不知道引起这一腔嫉愤的根源到底是谁!

    扉间一把拽住少年的手腕,嗓音黯哑,“你跟我来。”

    “我凭什么听你的!”少年挣扎不开,只能被扯着踉踉跄跄往前走,一路上骂人的嘴就嘚啵嘚啵没停过,却在看见药房里的情景后戛然而止。

    “柱间”星见嗓音颤抖,脸上一片空白,“你在做什么?”

    千手柱间想要将流血的手藏起来,却已经来不及了,星见扑过去握住男人的手腕,似乎想要包扎,结果手指颤抖得厉害,几次处理不当,反倒让快要愈合的伤口裂开。

    他停了手,片刻之后开口,嗓音黯哑低沉,“疼吗?”

    千手柱间见躲不过去,朗笑道:“不疼,我是忍者嘛,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却不料这句话一下子激怒了少年,原本软糯的嗓音变得高亢起来,“忍者也是人,也有血有肉,怎么可能会不疼!”

    一滴冰凉的泪珠砸在伤口处,千手柱间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

    “星见”

    他小心翼翼抚上少年的脸庞,犹豫了片刻才慢慢抬起,少年含着晶莹的水眸映入在场另外两人眼里。

    一向笑得像个小太阳的人,哭了啊。

    心仿佛被无形的手掌攥紧,在这一瞬疼得厉害。

    千手柱间手足无措,在原地踌躇半晌,抬起手正准备帮他擦干眼泪,就见星见自己用袖子粗鲁的抹了把脸,凶巴巴的嗓音犹带着哭腔,“我说过了,我这个病根本没办法治,不管喝不喝药,不管喝什么药根本都没有效力!”

    他看向千手柱间,一双清凌凌的眸子在被水洗过之后愈发明亮,犹如九天星辰尽数落入其中,璀璨夺目到只要见过一次就再也难以忘记,“我知道你是忍者,这点小伤也许你根本不放在眼里,可是你不疼,我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