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管家晃过神来,连忙关了房间,随即拿出来对讲,让保卫科上来几个人。

    杨雷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骂道:你他妈打我干吗,这女人就是欠操,她连老男人都愿意陪,为什么我就睡不得。

    邹红上前,装腔做势给了杨雷一巴掌,骂道:你赶紧给我滚。

    他不能走。男管家一脸冷凝瞪着杨雷,敢在贵宾区强|暴女贵客,你等着坐牢吧。

    她狗屁女贵客,说白了就是被董事长圈养起来的金丝雀,什么强|暴,是她勾引我的好不好,不信你们去查监控。

    魏寻把陈希抱到床上,拉过被子把她盖严了。

    你不要走。陈希低不可闻的央求他,手无力的握着他的手指,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魏寻反手紧握住她的手,我不走,你先在这躺会,我出去收拾那畜生,一会就回来。话落,他转身就出去,不敢多看她一眼,怕自己不忍独留她一人在那。

    杨雷见魏寻从房间里出来,便叫屈,寻哥,你可千万别被她的外表迷惑,她要不是被我们董事长包了,怎么可能住在这。

    她就是一个骚货,你为了她这样打我,你他妈还是不是我兄弟。

    魏寻面无表情,走过来,二话不说揪起他的衣领,便是一顿爆揍,打着杨雷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邹红跟男管家看着有点害怕。

    行了,别打了,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邹红叫道。

    男管家过去从身后抱住魏寻,强行把他拉开,劝道:兄弟消消气,这人我们肯定会送去局里,你万一把他打出个好歹,你也会受连累的。

    魏寻双目赤红,盯着地上的人,抬腿又给了一脚,从今往后,我他妈没你这个兄弟。话落,他挣开男管家的手,侧目瞥了邹红一眼,便进了里屋。

    邹红被魏寻那么一瞥,吓的心直颤,她从未见过魏寻这般可怕,像地狱来的阎王,深冷的让人五脏具颤。她更加没想到,陈希在他心里这么重要,为了她,连从小一块长大的兄弟都不认了。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是保卫科的人上来了。

    男管家示意他们几人先把人带下去,具体怎么处置他还得请示领导。

    从房间里出来,邹红怕杨雷的事牵扯到她,问那位男管家能不能看在她的面上,把杨雷给放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然传出去对酒店的声誉也不好听。

    男管家很是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说这事怎么可能不了了知呢,何况杨雷施暴的对象还是董事长的贵宾。

    邹红趁机打探,她跟咱们董事长到底是什么关系。

    男管家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我听刘秘书说,她好像是董事长故交的女儿,董事长对她就跟亲闺女一样。

    邹红看着他,一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魏寻回到套间里,床上的人已晕睡过去,他不敢想,要是他再晚来一刻钟,她不知道还能不能这么安然完好。

    望着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想着刚才她那无助又依恋的眼神,他心口抽抽的疼。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他伸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像似在对她说又像是在自言。

    过了好一会,他起身去了卫生间,拿毛巾,打开洗脸台上的水龙头,调到温水,又把毛巾浸湿,在水里搓了几下,拿起来拧干,随后回到床边,给陈希擦脸。

    擦到耳根时,看到牙印,他眼眸微缩,胸口似被什么堵住,憋闷致极,很后悔刚才没有把那王八蛋踢残。

    陈希睡了半个多小时,才缓缓醒过来。

    一睁眼就看到魏寻跪趴在床边,静静的凝视着她,她嘴一扁,双眼即红,侧过身便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低低的抽泣起来。

    魏寻身体微僵,手缓缓抬起来,绕到她脊背,轻轻的拍着,安抚道:没事了,别怕,有我在呢。

    他这一说,陈希哭的更厉害,委屈至极的控诉,你不是不要我不想管我了吗?她声音依然有气无力,听着软绵绵更是让人心疼。

    没有,我怎么舍得不要你呢。一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哄,只有把人摁进胸膛,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过了好一会,陈希抽泣才停下来,哑声说:我想刷牙洗澡,你能帮我把浴袍拿过来。

    你等一下。魏寻起身时,腿一麻又跪了下去。

    陈希见他皱着眉头很舒服的样子,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