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寻转头看了他们一眼,走回去,站到他们面前,问道:是不是杨雷爸妈找你们了?

    那小姑娘真的一声不哼就走了?她不是包丢了吗?怎么住的起酒店?还有那老头又是什么人?她怎么这么复杂呢?还有杨雷到底有没有对她做那事?孟玉珍忍不住先开了口,一股脑把心里的疑问都问了出来。

    魏寻拉过茶几边上的小凳子,慢悠悠坐下,这才说道:她一点也不复杂,很简单的一个小姑娘,而且她没有一声不吭就走了,她留了字条,还还了我六千块钱,这才走的。

    孟玉珍跟魏忠听着,都有点惊讶。

    魏寻瞥了二老一眼,正色道:杨雷这次行为很恶劣,他给人下迷药,那是犯罪,太混了,所以这次谁也帮不了他,他自己犯的错就得自己承担后果,让他进去吃点苦头改改他那个德性也好,不然以他的性格迟早会出事。

    这么说,他真的有可能会坐牢?孟玉珍很是惊愕,虽然她也不怎么喜欢杨雷那副得性,但不管怎么说那孩子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真进去了还是不忍心的。

    人证物证都有,没人能救的了他。魏寻轻叹了口气,他爸妈要是去家里闹,就让他们闹,我没法帮他。

    魏忠看了他一眼,那小姑娘跟酒店老板是怎么回事,杨雷他妈为什么说她是被包

    爸,杨雷他妈什么人你不清楚吗?魏寻面色有点不耐烦,站起身,以后别听风就雨,都一把年纪的人了,什么人你们看不出来吗?

    魏忠定定的看着魏寻,眯了眯眼,轻笑道:我是捅到你肉了吧,看给你急的。

    魏寻抬手挠了挠眉梢,没什么事,你们俩回去吧?

    不是,我问一下都不行?孟玉珍不乐意了,听说那酒店老板给她开了最高级的房间

    那怎么了,除了那种肮脏的关系,人家不能有别的关系吗。孟玉珍话没说完又被魏寻给打断,他语气有点冲,把小凳子往茶几下踢了一脚,那老板是她家亲戚。魏寻话落,便转身去了卫生间。

    孟玉珍跟魏忠两人又是一愣。

    孟玉珍低声问魏忠,你说他是不是真喜欢上那小姑娘了?

    你看他那样,一句她的不是都不能说,那只是喜欢那么简单吗?魏忠往卫生间那头看了一眼,你有见过他这么跟我们说过话吗。

    孟玉珍皱起了眉头,那小姑娘跟他估计差八九岁吧,长的又那么好看,家里听小蕊说也是有钱人,又是b市的,人家怎么可能孟玉珍话没往下说,想着心都愁死了。

    你儿子的脾气,你不又不是不知道,不撞南墙绝不会回头,这么多年了。魏寻轻吁了口气,由他去吧,立马三十的人,他自己心里有数。

    可这小姑娘不是被杨雷那小子占了便宜想着我心里就膈应。孟玉珍可不想她的儿子以后被人戳脊骨梁。

    魏忠横了她一眼,不都说了,没成。

    要是不认识的人也就罢了,偏偏是杨雷那小子。孟玉珍又叹了口气,这以后不管他跟那姑娘成不成,咱们家跟他们家这怨恨算是结下来了。

    你不是一直就讨他们夫妇两吗,以后不来往不是更好吗?魏忠嘲讽了她一句。

    孟玉珍瞪他一眼,谁家无原无故的原意结仇呀。

    行了,回家吧。魏忠站了起来。

    孟玉珍坐着没动,一脸愁眉不展。

    那你在这呆着,我先回去了。魏忠迈步就要往外走。

    你这死老头,孟玉珍嗔了他一句,喝道:我肚子饿走不动,让你儿子请我们吃早餐。

    魏寻在卫生间刷牙听到这话,从里面探出头来,笑道:等我洗完脸,就带你们喝粥去。

    魏忠抬手点了点孟玉珍,没说话,又坐了回去。

    陈希一个晚上半睡半醒恶梦不断,早上醒来出了一身的虚汗,想要再睡怎么也睡不着,整个人晕沉难受,趴在床上就不愿起来,直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她以为是阿姨,开门后见到叶辉的妻子沈娟站在门口,她微愣了一下,忙叫道:婶婶好。

    沈娟看到陈希那一瞬,惊愕的目光一闪即逝,随之朝她笑了笑,小希你都这么高了,长的跟你妈越来越像,我刚才差点她没往下说,刚才她差点以为是陆菲,又问:昨晚睡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