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希看他眉头深拧面色变的沉凝,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有点吓人,她有点负气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扣的很紧。

    魏寻抬眸,见她清澈的眼眸噙着几分委屈,他深吁了口气,放柔声音,疼吗?

    被问的人还没回答,他自个眼里布满了心疼。

    陈希抿了抿唇,不疼。

    不疼?骗谁呢?魏寻目光瞬间变的严厉。

    陈希垂下眼睑,低喃:不小心搓到会有点疼,不然也还好。

    你那来的洗衣粉?魏寻见盆子里的衣服上还有没化开的洗衣粉。

    那个就是昨天借桶给我的那位大姐给我的。

    也是她教你怎么洗衣服的?魏寻又问。

    嗯,她抬眼,迎着他的视线,主要是我想学,我不想再当一个生活白痴,我想给你洗衣服我还想给你做饭。

    听这话,魏寻感觉自己心都要化了。

    把人拉进怀里,他头抵在她发顶,深深的吸着她发间的香气,低哑道:傻丫头。

    我傻吗?陈希环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到他胸口,含羞带涩的说道:但我开心呀!

    魏寻扣起她下颌,与她视凝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整颗心都被她充盈着,满满的全是她。

    他低头在她眉心深深的吻了一下,又摸了摸她的头,满腔柔情化成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陈希望着他幽深的眼眸,心跳还是遏制不住砰砰跳,低声道:你忙去吧,我反正没事,慢慢洗。

    我还想洗呀。魏寻又板起脸来,把她拉到一边,他挽起了长衬袖子,看了她一眼,把手冲冲,上楼去。

    我不要。陈希撅着小嘴。

    不听话是不是。魏寻睨着她,忘了你妈妈为什么不让你干家务了吗?

    我早不练琴了。某女小声嘟嚷。

    你说什么?魏寻眯着眼看她。

    没什么,陈希打开水龙头冲了冲手,说道:那我不洗站边上看你洗可以吧。

    想看我洗内裤?男人语气痞坏十足,面色却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陈希脸瞬间就红了,嗔了他一眼,端起她刚才洗好的内衣便走,好在她把自己的内衣洗完了,不然尴尬死了。

    魏寻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扬唇轻笑,这丫头脸皮还是薄。

    陈希上楼后又有点发愁,内衣她要晾在哪呢?

    找半天也没找到衣架,只见走道栏杆上,有一根丝铁,好像是拿来晾衣服的。想了想,她拿了片湿片巾把那根铁丝擦了一下,然后把内衣晾在上面。

    等她回屋才看到末接好几个电话,这才知道魏寻为什么回来的,估计是她一直没接电话,怕她出事才回来的。

    魏寻洗完衣服上来,就见铁丝上晾着他给她买的那套黑色内衣,此时想想,好像他们俩冥冥之中早有安排。

    晾完衣服,他一进屋就见陈希皱着眉头在挠脚脖子,肯定是被蚊子咬了。这里白天没什么蚊子,但早晚蚊子多,昨晚蚊香燃尽,早上他走的匆忙,也忘了再给她点一圈。

    你别挠,抹点花露水就不痒了。魏寻把脸盆放到床上,坐到她身边,把她挠的那只脚拉开。

    我抹了,可还是痒。陈希咬着下唇看他。

    魏寻拉起她的裙罢,看了一眼,只见纤细的脚脖处,好几个红包,而且那包肿的比他母指还要大,看着有点吓人,他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怎么肿这么大?魏寻又捏起她另一只脚查看,见那只小腿也有两个包,我就说你不能在这住,你看。

    没事,过两天它就消了。

    就你这细皮嫩肉的,没半个月肯定消不了。魏寻看着心疼,说:下午回市区。

    陈希缩回腿,我没那么娇气。

    那我回去,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住。

    你什么意思?陈希斜眼看他。

    我回市区办事。之前他以为要再忙两天方案才能定下来,昨天几个人讨论了一下,已把最主要的优惠方案定下来,那他就可以专心回市里跑渠道这一块。

    你是说真的?陈希眼睛一亮。

    魏寻看她那个样子,便知道她还是很高兴回市里的,别说这里她住不习惯,他自己都住的难受,想着等厂里效益好点,这住宿条件一定要提升一下。

    中午吃过午饭,魏寻便把陈希的行李都给收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