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早就把投资重点转到荔城去了。

    是吗。

    嗯,他跟他爱人还收了你当义女。陈景又说道。

    不可能。陈希不信,心想叶辉虽对她跟自己亲女儿一样,可他老婆是知道他曾经爱过她妈妈的,怎么可能收她为义女呢?

    这个是真的。陈景又说:不信你到时可以打电话问问。

    陈希狐疑的看着她。

    秦烨一定把这几个月发生的事都跟你说了,陈景眸光沉沉的看着她,家里的事他应该不是很清楚,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我。

    陈希觉得陈景有点不一样,虽然他长很英俊,但他以前很少笑,有点老沉,可就在这刚刚短短片刻,他笑了好几回,。

    不是陈明奕亲生的,他难倒不难过吗?

    为什么看着,他好像还挺开心的样子?

    整个人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自信,跟他之前性情判若两人。

    陈希忍不住,还是问出口:你真的不是他亲生的?

    陈景嘴角微勾了一下,笑意有点酸涩,点了点头。

    那你妈当年怎么可以那样做?她恨意又涌了上来。

    陈景微垂下头,我其实也不是她生的。

    陈希愕然。

    我一岁左右的时候被我爸卖给她的。陈景苦笑了一下,又娓娓把他发现血型的事,还有那天在筒子楼里发生的事都跟她说了一遍。

    陈希被惊着,听后久久说不出话来。

    陈景轻叹了口气,其实我觉得她也很可怜,费尽心机进了陈家,爸却从来也没有进过她的房间,在爸心里至始至终都爱着你妈妈,一切都是水中月,她什么也没有得到。

    那是她活该,要不是她我妈陈希一想起陆菲死的那么憋屈就难受。

    陈景心里清楚,丁清瑶被陈明奕净身出户对她算是仁慈的,至少她还有他跟婷婷在,有他们俩在,她的晚年就不会没有人管。

    可是死去的人就再也无法回来,所以他也理解陈希对丁清瑶的恨。

    小希,以后我会尽一切来弥补他们对你的伤害,你也放下心结,好不好?陈景眼里赤诚可见。

    陈希转眸望向远处,她们的错,为什么要你来还?

    因为我欠她们的,陈景眉心微纠,不管怎么说她也养育了我二十几年,对我有养育之恩。既便她在千般不是,但我也叫了她二十几年的妈妈,我不能不管她。

    话落,他朝她浅浅的笑了一下,以后,我就不是你哥哥了,但你可以把我当成你最知心朋友。

    陈希抹了把眼角泪水,撇开眼,我才不稀罕。

    陈景听这话,嘴角的笑意却放大了起来,可我稀罕死了。

    陈希斜睨了他一眼。

    陈景笑出声,又问道: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吧,爸立了遗嘱,你将是陈家唯一的继承人。

    什么?陈希很是惊讶。

    他在动手术前就立的,所以在他心里你的位置从来就没有变过。陈景又说:这次你出事,差点要了他半条命,还非要陪着你过来治疗,好在你平安醒过来了。

    陈希没想到,她以为他早就不爱她了,不然为什么对她不管不问,她真的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突然她脑海里就浮现出,陈明奕早上离开病房时的落寞孤寂背影。可她还是无法原谅他,既便他把一切都留给她,也弥补不了他对妈妈的伤害。

    陈景从地上起来,风有点大,我们回去吧。话落,他走到她身后,推着她往回走。

    陈希愣愣的发着呆。

    回到病房,陈景把她扶回到病床上,又给她倒了杯温水。

    陈希喝了半杯水,问陈景她的病假是不是他给她请的,问他请了多少天?

    陈景说一开始只能了十天病假,后面又请了一个月。陈希心想还好她醒的早,不然要耽误好多课程了。

    陈景听她话里的意思,是打算伤一好就回国,便又说道:我上次打电话给你们林教授请假的时候,他说本来有一个交换生的名额要给你的,可惜你出了这种事。

    这事陈希刚刚倒是有听秦烨提了一下,颇有点遗憾的说道:那个,我当时也不知道因为什么给拒绝了。

    确实有点可惜。陈景坐到她床边,其实再争取一个交换生的名额也不是什么难事。你要是想去的话,这事我来安排,这样你后期硕博连读都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