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糊糊间往他怀里钻,手臂搂住他的腰。

    姜沛垂眸看着她,薄唇轻碰,无声地道:“看吧,是你自己贴上来抱紧我的。”

    他心满意足关掉灯,睡觉。

    ——

    清晨,薄薄的阳光顺着窗帘间的缝隙泻进来。

    杨舒睡得很足,抻抻懒腰睁开眼。

    酒店里没了姜沛的身影,只她自己一个。

    昨晚上姜沛说过,他今天要先去见委托人,聊完工作上的事才能陪她去滑雪。

    坐起身,她看到旁边还放着一条被子,是姜沛那条。

    这么看来,她昨晚没有过界。

    果然,上次只是个意外。

    酒店有免费早餐,杨舒起来洗漱后,化完妆出来,自己吃了点早餐。

    之后拿着相机在附近闲逛。

    今天国内是除夕,街上挂着红灯笼,菜市场热热闹闹的,想必家家户户都在准备过新年。

    塞尔维亚的街上,人们的生活一如往常。

    贝尔格莱德是一座非常写意的城市,雪后的欧式建筑独具特色,阳光洒在漂亮的飞檐,映着莹白的雪。

    杨舒踩着积雪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脚下的嘎吱声像令人心情愉悦。

    为了拍些好看的照片,她捧着相机,露在外面的手冻得通红,微微泛紫。

    一个人玩到快中午,手机上一直没有姜沛的消息。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把手放在唇边哈了口热气,杨舒决定回酒店里等他。

    回去的路上,她倏然觉得脑门上被一团雪球给砸中了。

    杨舒懵了下,用手捂着回头。

    姜沛穿着休闲的长款羽绒服,身材高大修长,正把玩着一团雪球,挑眉笑着朝她走过来:“自己一个人玩得挺开心?”

    见他走近,杨舒不满地皱眉:“你几岁了,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语落,她抢过他手里的那颗雪球,顺手拍在他脑门上,拍了个稀碎。

    杨舒又使坏,沾着雪的掌心在他脸上揉了揉,全糊上去。

    姜沛僵在原地,把脸上的雪甩开后,脑门还被雪冰得发冷。

    长臂扣住她的腰,他失笑:“你这行为不比我更幼稚?”

    “我这叫以牙还牙。”手太冷,她把相机递过去,声音突然软甜起来,“亲亲男朋友,你能帮我拿着吗?”

    姜沛接过来,轻嗤:“晚上非要跟我盖两条被子,如今有用的时候,我就是亲亲男朋友了?”

    他提起这个,杨舒想了想,找他再确认一遍:“昨晚咱们俩是一直都分开睡的吧?”

    姜沛垂着眼睑,沉默两秒后不答反问:“你猜?”

    “我猜那就是分开了。”

    姜沛不接她话茬,捉住她通红的手握了握:“怎么这么冰?都发紫了。”

    “拍照的时候手放外面冻太狠,然后就这样了。”

    姜沛捉住她的手装进羽绒服的口袋里:“肚子饿了吧,去吃饭,下午带你去滑雪。”

    提到滑雪杨舒来了兴致:“你工作谈完了?”

    “差不多吧。”姜沛拉着她往前走。

    杨舒手还在他口袋里抄着,见他步子大,连忙小碎步跟上:“这么快就能搞定,那其实你是可以赶回家过年的呀。”

    说到这儿,她脸上笑意淡下来一些,试探着去看姜沛的脸,“那,你工作都结束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国?”

    她猜测姜沛应该会很快回国吧。

    杨舒觉得在国外待着挺好的,如果姜沛回去早,她就自己多留两天,等快上班了再回去。

    正寻思着,姜沛握着她手的指腹收了收力,扬眉:“不是说了教你滑雪,等你学会了再说。”

    那就是他也不急着回去的意思。

    杨舒整个人松一口气,舔了下唇角,小声道:“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没玩过,可能学得比较慢,时间会稍微久一点。”

    “放心吧。”他侧目看过来,脾痞气地勾唇,墨色深瞳里染着几分调笑,“我家女朋友确实比较笨,我有心理准备的。”

    杨舒气得抬腿踢他,却被他灵活躲开。

    两人视线对上,她气恼地瞪着他,男人依旧玩味地笑着,食指不安分地勾了勾她的掌心,投过来的目光炽热。

    冬日阳光顺着树缝斜打在脸上,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