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说的补觉,显然是另外一层意思。

    杨舒脸颊染上红晕,伸手推了推他:“我要先去洗澡。”

    “我也要洗。”他声音低哑,拥着她不肯撒手。

    “那你在外面洗,我去卧室。”杨舒坚决不跟他一块,推开他,自己先跑去卧室。

    杨舒这个澡洗了挺久。

    淋浴温热的水流喷洒而出,肆意砸在肩头,浴室里蒸腾着白色雾气,缭绕在半空。

    她白皙的肌肤已经被洗得泛起潮红,才慢吞吞关了水,从架子上拿浴袍把自己裹起来。

    姜沛以前什么样她太了解,这次两人分开时间还这么久,在安芩他提了好几次,她一直没让他如愿。

    她现在有点怕,怕他小心眼,憋着劲一会儿欺负她。

    开门从浴室出来,姜沛已经洗好澡,倚在床头看着手机。

    杨舒出来跟他炽热的眸子对上,两条腿软绵绵的。

    姜沛看一眼时间,目光将她从头到脚品酌了一遍:“你这洗的时间有点久,再不出来,我煲的汤都快好了。”

    杨舒硬着头皮走过去:“你煲什么汤了?”

    姜沛忽然扯过她,一把将人拽倒在床上,压上去:“就知道你肯定洗的时候磨磨蹭蹭,我就去楼下买了点排骨,在安芩不是跟吴姨刚学了一手,今天煲汤给你尝尝。不过在那之前,”

    他深邃的目光凝着她,喉结微动,咬着她的耳垂轻喃,“先办点正事。”

    他俯首含住她的唇,吮吻着她柔软唇瓣,起初还温柔,渐渐地,他吻得粗狂霸道,格外欲。

    他的唇辗转去吻她的锁骨,鼻息间呼出来的气息滚烫。

    杨舒嘤咛着勾住他的脖子,回抱住他。

    ——

    由于先前太困,杨舒在飞机上没怎么吃东西。

    冲过澡后,姜沛心满意足地帮她把煲好的汤端来卧室。

    摆了个床桌,他把碗放上去。

    杨舒本就筋疲力尽不愿下床,他这个安排倒是挺好。

    捏着汤匙尝了一口,确实跟在安芩吴姨做的口味很像,很鲜美,咸淡也适中。

    她惊奇道:“你第一次就做这么好?”

    “真正的聪明人,学什么都快。”回到长莞,他那股自恋的傲娇劲儿又回来了。

    杨舒给他一记白眼,又舀了块山药吹了吹,送进嘴里。

    莫名的幸福感油然而生,她眼眸微微眯起。

    吃过东西,她整个人精神好多了。

    姜沛把碗和床桌收走,杨舒打算躺下补个觉。

    没多久,姜沛从外面进来,躺下抱住她。

    之前在一起,姜沛有时为了试探她的底线,事后也强行留在她那不走。

    那时候虽然会彼此抱着,其实各怀心思,谁也不知道对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交流也格外少。

    如今倒是第一次这么毫无芥蒂地躺在一起。

    她终于不再有任何顾虑,毫无保留地跟他走在一起。

    杨舒有些依恋他的怀抱,主动抱住他。

    一时还不想睡,她枕在他的臂弯里,轻轻唤了声:“沛哥。”

    “嗯?”姜沛微微低头,下巴蹭着她的额头,“怎么了?”

    杨舒默了会儿,抬眸:“你之前说,你是鹤桥古镇喜欢上我的,什么时候?”

    姜沛沉吟着,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我们做一天情侣,你叫我男朋友的时候吧。”

    顿了顿,又改口,“或者更早。”

    杨舒翻了个身,双手放在他胸前,下巴抵上去,饶有兴味地道:“那你再想想,说具体点,我想听。”

    “说那个干嘛?”姜沛食指微屈,调戏一般蹭蹭她脸颊的肌肤,吊儿郎当道,“不说了吧,怕你听了自恋。”

    杨舒微微皱眉,作势要翻身不理他。

    姜沛顺势收紧她的腰,忽而开口:“其实鹤桥古镇第一次在路边见到你,我对你已经很熟悉了,结果发现你不记得,我心里有一点失落,不知这算不算喜欢。”

    杨舒想起她刚到古镇,正兴致勃勃拍照,被钱一铭开车路过溅了身水那次。

    她当时只觉得姜沛眼熟,确实有些想不起来。

    毕竟大一的事太遥远了,她以前又不敢抬头看人,所以对姜沛那张脸印象不深刻。

    杨舒思忖着:“不对吧?古镇时你就对我很熟悉了?那时候我们明明就只见过一次。”

    姜沛说:“姜吟朋友圈经常发跟你的合照,我时不时就能看到。所以你不熟悉我,我对你应该算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