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一日一日被剧情和他们几个主角压得透不过气……如今这样,很好。

    “若我不悦,他们,一个也活不了。”

    良久之后,夜无开口说了这么一句,引得齐星侧眸。

    这话,是什么意思?齐星本想追问两句,在看到夜无的眼睛之后,话语突然的从脑海中蒸发了。

    夜无的眼中,仿佛装下了整个星河,点点星光各自闪着不一样的情绪。

    那么复杂的眼神……齐星一时间的呼吸都梗住了。

    明明他一点表情也没有的,可是齐星却好像知道,他有些难过。

    难过什么,他是几个男主中最强的,他若真想做什么,谁又能为难他。他,有什么可以难过的?

    夜无讨厌解释和说明,齐星不懂,他不愿说。

    他不会成为末周望那种模样,更不会像燕十四那般,像个刺猬一样。他不屑。

    齐星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才赶着回去,又赶着过来。

    他不知道,他暗中也一直关注着他的所有消息,尽可能的,为他提供能提供的帮助。

    那些帮助,会自然到,齐星和任何人都察觉不到。

    哪怕是所有人以为的……那恶人山的所有人,都以为是燕十四久了他们。

    可是那么大量的药材,附近的镇子能买齐,真的不可能是巧合。

    他做了,可他绝对不会说。

    齐星想不到,感觉不到,他也不会说。

    “你若是想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我只是觉得你待在这里会不开心罢了。”

    “药,是你给的?”齐星这话稍微让夜无心中的不悦,少了两分。他知道那些人,对齐星来说是不一样的,所以哪怕他是怒的,也为下过死手。

    他不是为了齐星,只是为了自己,若是被齐星记恨,那可不是什么会让人愉快的事情。

    也罢,这个话题,他已经不想继续了。

    想起了另一个,他还蛮想知道的事情。那毒是燕十四下的,恶人山出来的人,几乎和燕十四没有过什么交流,自然不会熟悉到可以去要解药。

    而且那些人也和自己不熟,更不会为了自己去要解药了。

    知情的人,只有燕十四和齐星,燕十四那一副不爽的样子已经挂在脸上一天了,定然不会是他给的。

    如此算来算去,只能是齐星要来的了。

    这么想,齐星还是很担心他的,起码他是担心自己安危的,不然只怕会任由他死在野外。

    不过,只光是担心是不够的。他对燕十四,对末周望,甚至对那个石头人都是担心的。所以只这样不够,他想要齐星。

    他不会与人共享半分,要达成,他或许要做的事情,还有许多。

    他从未对什么事情执着过,也从没有什么东西,会让他这么麻烦的绞尽脑汁。这么麻烦的事情,若是以往的夜无,一定是敬谢不敏的。

    “不是我,是十四给的。”齐星摇头,他可没有那个本事,燕十四下的毒只有他自己能解。

    齐星这么说,夜无也不介意,反正他心里已经认定了。

    燕十四不会救他的。

    所以燕十四会给解药,一定是齐星说了什么,那些话,他不打算问。他也大概能猜到。

    只是如今又来了一个末周望,似乎事情会变得更麻烦了。

    要怎么做,才能让这些惹人烦的家伙,主动离开齐星呢。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体质,就这般招男人待见?

    真是个麻烦极了的男人。

    夜无这么想着,突然伸手拽住了齐星的头顶束的发辫。

    “齐天与。”夜无拉着齐星看着自己。

    “啊?”齐星被他扯得有些疼,伸手去摸自己的发定,挑着眼睛看着他:“你干什么拽我头发?”

    “吻我。”夜无说。

    “什么?”齐星一脸茫然,这家伙在说什么鬼话呢?

    是他耳朵不好还是怎么的,怎么感觉出现了幻听呢?

    夜无见他一脸我没听清你说什么的表情,凑近了齐星的耳边,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吹发气:“现在能听清吗?”

    夜无压低了嗓音,那低沉的声音震得齐星耳膜发痒。

    齐星要伸手推开他,夜无却用另一只手把他压在怀里,不让动弹。

    然后用嘴轻轻的含住了齐星的耳垂:“吻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牙轻轻的在他耳垂碾磨,齐星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伸手抓着他的手腕,刚刚使劲儿就被夜无狠狠咬了一口。

    “嘶!!”齐星疼得倒吸一口气。

    夜无这才松了口气。

    齐星回头瞪了他一眼,瞥见了他唇上沾的血渍,就知道他把自己咬出血了。

    卧槽这群人,是不是属狗的,上次被燕十四咬出血了,这一次又被夜无咬出了血。

    见齐星瞪他,夜无倒是觉得可爱得紧,他笑了笑,用拇指按着他耳垂上的伤处,轻轻的抹开了那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