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这季倒是聪明的紧呢!

    “汝虽不受,然我却不能不赏,其赐百金,晋爵为上士!”

    这可以说是郑忽当前能拿出来的最高赏赐了,他能拿出百金已经是不少了,至于爵位,他身为世子,地位也只是比上大夫稍高,所以提拔家臣最多也就只能提拔到士的最高阶。

    不要以为卿也是爵位,虽然在班禄爵制中有卿这一级,但是在实行的过程中卿更类似于官职,像祭仲爵位为上大夫却位居郑国正卿之位,后来晋国六卿轮流执政,他们的爵位其实只是大夫,《史记?廉颇蔺相如列传》中就有所谓“以相如功大,拜为上卿,位在廉颇之右”的说法,鲁三桓、郑七穆也是也是以大夫爵位占据朝中的卿位发达起来的。

    而根据层层分封的原则,大夫之下分封士,是以郑忽只能拿出这么高的奖励。

    “百金重赏也,上士高位也,卑下微末之功不足以受如此厚赏高位,还望主上明鉴!”季是坚辞不受。

    “若主上爱怜卑下,则卑下请以十金慰劳在场之人,使二三子皆沐主上恩泽!”季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多少得收点赏赐,不然郑忽的面子下不来。

    郑忽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苦呢?”

    季身后的青壮虽然不知道季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是一个多月的相处,让他们彼此之间也建立起了信任,在郑忽说完,一同向郑忽请求道“还望主上允百夫长之请!”

    郑忽表现的愈发的无奈,最后一副半推半就,抵不过士气民心,捏鼻子认了的模样。

    小金人的水平,他现在是具备了。

    当然,虽说赏了十金,但这并不算结束,季都知道拿十金分润给众人,他这个做主上在这个时候更不能吝啬,“今夜我将大劳二三子,以不负天赐之福!”

    “谢主上!”青壮个个喜形于色,扯着嗓子大呼,以表达心中的激动之意。

    郑忽矜持的笑笑,没再多说。

    而这场狩猎之争,算是以平局收尾。

    季一方立了这么大的功,对于赏赐又坚辞不受,郑忽也不好判他们输,仇一方猎获甚多,若判他们输,肯定也人心不服。

    于是,郑忽命众人收拾收拾,准备下山。

    他自己则在思考着如何上表将这一祥瑞的政治意义发挥到最大。

    下周还是裸奔,不知道咋回事,当时刚上试水推的时候,七月帮忙推了一下,成绩是最好的,然后第二周没给推荐,上第二次推荐的时候,排在我上面的要么是老作者,要么是上百万字的书,在几十万字的书里面,我这本书算是表现很不错的了,但是两周了,还是没有推荐,不知道咋回事,就这么邪性!!

    第一百二十一章 婚宴

    郑忽回到宫室之后,立刻让人将白鹿幼崽保护了起来。

    而他,则立刻跑到书房,抽出竹简,准备向郑庄公汇报情况。

    儿尝读《易》,见其卦理宏深,包容天地,常欲究其本查其源,或曰“天生神物,圣人则之;天地变化,圣人故之;天垂象见吉凶,圣人象之;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

    昔者庖牺氏之治天下也,仰则观乎天文,俯则查其地理,中则得其人和,是以远无不至,近无不服,于是,天帝降福,百鸟翔集,河洛出书。

    是故明主在位,布政以均,则天示之以嘉,以褒明主之圣德也,故黄帝有土德之瑞,帝舜有凤凰来鸣。

    今儿率青壮于邢山冬狩之时,见白鹿现于野,此天赐郑国之福也,何也?郑方欲伐夷狄而卫中国,则白鹿现于邢山,此非褒父君之明德,存诸夏之功乎?且郑立国日浅,白鹿为幼,此非象郑国者乎?幼而长,长而异于群,此非象郑国将伯天下乎?不然何以异于群也!

    儿愚钝不明,常赖于父君教诲,今骤见白鹿现于郑国,心甚喜矣,以为天将兴郑,不堪之言,还望父君指点一二!

    不孝子忽再拜顿首!

    这一篇文章写的郑忽是挠头搔耳,恨不得将上古以来所有出现的祥瑞列举出来以证明郑国真是得到了上天庇佑,将伯天下。

    这篇文章拿出去对于郑忽不久之前提的伯天下之策绝对是个神助攻,就差没直接说,你看看上天都这么明白告诉我们郑国将要伯天下了,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

    这有利于坚定郑庄公及一干郑国群臣的自信心。

    郑忽为了郑国也是操碎了心

    谁让他是郑国世子呢,一日为郑国世子,终身为郑国世子,被打上的标签撕都撕不掉。

    写完未做停留,郑忽让季带着人将这份奏疏和那只白鹿送回新郑。

    这样做或许有点草率,郑忽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因为郑忽的身份在这种东西面前实在是很尴尬。

    陈仲坐在堂上,笑呵呵的看着屋外忙来忙去的邻里乡亲。

    心上的高兴之情溢于言表,他的小儿子终于算是成亲了。

    大抵每一位父母在这种时刻,心中都会有一句这样的话“老子的任务终于完成了!”

    陈仲现在的心情也大概如此,既高兴又如释重负。

    他甚至觉得他现在比他当年成亲的时候还要高兴。

    他其他的四个儿子早就成了亲,唯有他这个小儿子一直不争气,给他说别家的亲事,他不愿意,就看上了成季家的小娘子,原本就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陈仲也实在舍不下一张老脸让人帮忙说这门亲事。

    其实说舍不下老脸也不是太恰当,他也曾经偷偷的找人,想让人帮忙说这门亲事,但是别人一听是他的小儿子想娶成季的小娘子,脸立刻就拉了下来。

    从那以后,陈仲就再也没提过这事,任由他小儿子怎么请求,他都是不许,实在是臊的慌啊!

    一把年纪的人了,还受这种羞辱,对他这种打了大半辈子仗的老行伍来说,简直是不能忍!

    现在,他终于敢找人帮他小儿子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