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游牧民族的天性之一。

    深受丛林法则的影响。

    就像草原上的狼,只有弱小的才会结伴觅食,真正实力强大的从来都是独来独往!

    有人就曾经说过,如果一个人遭遇狼群,他还有逃生的可能,如果一个人遇到一只独狼,他逃生的可能是微乎其微的!

    狮子、老虎从来不需要结伴觅食,概因为它们实力强大。

    游牧民族信奉的就是这种丛林里的哲学。

    这也是井友断然拒绝郑忽好意的原因。

    去的人越少,越有威慑力!

    郑忽自然是从善如流“既如此,一切便依井大夫之言!”

    郑忽好不容易碰到个戎狄问题的专家,确实有点紧张过度了!

    不然,他仔细想想也不会派这么多人去。

    没办法,郑国攻略北方的戎狄,像井友这样的专门人才确实稀缺的厉害。

    就像当年我党造原子弹,钱老那样的人才绝对是整个国家的宝贝疙瘩!

    井友的地位虽然达不到这种程度,但他的重要性却是毋庸置疑的。

    郑国未来的大战略是北进,井友的存在绝对能让郑国的北进之路顺畅不少。

    这正是郑忽所期望看到的。

    所以,他对井友安危的紧张,实在是不足为奇!

    第一百六十八章 河水弥弥

    朝歌原名沫乡,后更名为沫邑,直到殷王帝乙更沫邑为朝歌,朝歌之名才正式确定下来。

    作为殷商后期的国都,朝歌也曾一度繁华过,史载“朝歌夜弦五十里,八百诸侯朝灵山”,便是这一繁华景象最真实的写照。

    只可惜这如烟花般璀璨炫目的繁华景象,随着纣王兵败牧野,登鹿台蒙衣其珠玉,自燔于火而亡。

    朝歌巍然壮观的商王宫殿也在武庚叛周那一役,被周人用一把大火葬送。

    直到周公将康叔封于卫,康叔以明德慎罚为纲,保爱殷民,殷民大定,朝歌这才渐渐繁盛起来。

    经历了三百余年的发展,尤其是在卫武公时,武公对内以德教垂法,对外克保王室,卫国的强盛一时无两。

    时人作《淇澳》以美武公,所谓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宽兮绰兮,猗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虐兮。

    武公之风采从中可窥一般。

    也许是物盛必衰,自武公去世后,卫国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

    这一点,此时卫国的最高统治者卫宣公并没有意识到。

    因为卫国依旧是中原大国,即使是在与郑国的作战中接连失利。

    此刻,朝歌的宫殿内,卫宣公高居殿堂之上,公子伋、左公子泄相对而坐。

    “吾儿!”卫宣公唤道。

    公子伋起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才道:“父君!”

    “郑世子忽侵夺蔡地,齐侯为之请平,蔡侯、宋公共邀为父临宋以议之!”

    “父君,子忽并未侵夺蔡地,乃蔡侯与郑伯邓之盟”公子伋急忙为郑忽辩解道。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卫宣公打断“吾儿,此事究竟如何,非我等所能知也!我与宋、蔡二国世为盟好,二国之邀,为父不敢辞!”

    “然近来为父躬错身乏,非可以受车马之劳,故为父欲使吾儿聘宋,以固三国之好!”

    顿了顿,卫宣公又道:“若郑世子果真罹受不白,吾儿不妨为其伸之,彰其明德,以固儿与郑子良友之谊!”

    “左公子亦随世子同往,世子苟有不逮,左公子当拾遗补缺,莫堕我卫之赫赫显名!”

    “唯!”公子伋和左公子泄同时应道。

    “此事,吾儿与左公子先行准备去吧!”

    “唯!”二人起身,缓缓退出宫殿。

    卫宣公看着二人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依旧没有收回视线,谁也不知道他心中究竟在想什么。

    公子伋和左公子泄二人结伴来到公子伋的寝殿。

    落座,侍女奉上热汤之后,左公子泄挥退了旁边侍奉的人,才用仅能让两个人的听到的声音,对公子伋暗示道:“世子,臣以为此次使宋非比以往,世子还须留心一二才是!”

    公子伋以为左公子泄是在讲有关郑忽的事,叹了一口气:“左公子所言极是,蔡侯背盟,再有宋公之助,以我一己之力,恐难力支!”

    左公子泄闻言,有些急了,道:“世子,臣非言此,而是世子婚期将至,君上于此时使世子聘宋,周旋于郑事之间,若事有延误,齐女谁为世子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