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

    郑忽这俩贴身护卫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已经分别成为郑忽与翼和曲沃的接头人。

    二人做事手脚也比较干净利落,郑忽之所以能在翼和曲沃之间左右逢源,这二人功不可没。

    布置完这些任务,郑忽又关心了一下粮秣和甲兵以及其他的一些内政后勤问题,得到的答复也比较让他满意。

    于是,这场会议便这样圆满结束。

    接下来,郑忽只需要静候就可以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郇为长

    郇国国都郇邑,此时,郇伯正在大殿之内接见前来造访的高渠弥。

    定计之后,高渠弥决定亲自出使郇、耿二国,郇国是他出使的第一站。

    郇国与郑忽同姓,初封者乃文王第十八子郇伯。

    说起来,当初武王封他的十八弟于郇,是有特殊意义的。

    主要原因在于郇国盛产食盐。

    郇国所在的地方,后世称之为临猗。

    战国时期著名的大盐商漪顿就是发家于此。

    历史上曲沃武公灭郇,将地赐给了荀息,荀息就是晋国智氏的始祖,智氏的崛起固然有政治上的原因,但专擅食盐之利也给智氏提供了强大的经济支撑。

    要知道,食盐从古至今都是属于战略物资,尤其在古代,谁要能得到一产盐丰富的产盐地,发家致富都不在话下。

    郑忽原本是不知道郇国盛产食盐的,后来出使郇国时才发现这一风水宝地。

    不仅如此,根据郑忽搜集的情报来看,包括晋国在内的周边其他国家,冀、耿、杨、贾、霍、梁、芮等,吃的都是郇国的食盐,就是成周,也有一部分食盐来自郇国。

    可以说郇国就是一金灿灿的聚宝盆,而且还是扼住别国咽喉的那种聚宝盆。

    郑忽垂涎这块土地已经长达近一年之久。

    只能说好吃不怕晚,郑忽一直都没有轻举妄动。

    高渠弥向郑忽的献策,虽然没有明说,但实际上也有顾忌郇国这一块的意思在内。

    郇国这一块牵扯太大,不可轻动,不然容易引起其他国家的敌视。

    “外臣代主上敬问郇伯安!”

    “寡人躬安,劳烦世子挂怀!”郇伯回礼道。

    对于郑忽,郇伯一直还比较尊重的,倒不是因为郑忽的郑国世子身份,而是他一直认为郑忽是同道中人。

    当初郑忽访问郇国时,送了他一件襌衣。

    襌衣的妙用就不用多说了吧!

    反正自从郇伯得到这件襌衣之后,小日子过的挺滋润,那个酸爽就别提了。

    不过,襌衣虽好,也有玩腻的时候不是。

    毕竟,人大脑中的多巴胺分泌,在相同的刺激下会出现递减的趋势。

    所以,郇伯现在迫切需要一种能够代替襌衣,刺激他大脑中多巴胺分泌的物什。

    郑忽“博学多闻”他是知道的,如果郑忽愿意给他提些建议,或者再送给一件能够媲美襌衣的物什,他是十分乐意的。

    问题是,他现在面对的是高渠弥而不是郑忽,又有郇国一干大臣在场,他实在不好开口。

    “未知世子遣大夫前来所为何事?”郇伯最终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某些躁动,向高渠弥询问来意。

    高渠弥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郇伯不解,向高渠弥询问道:“大夫何故如此?”

    高渠弥闻言,立刻转变为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样,道:“郇伯竟然不知?前时吾主使冀,冀侯以为吾主乃流亡之人,不足畏也,竟出言相辱,臣常恨不能死之!”

    高渠弥表现的怨气极大,郇伯隐隐都有些心悸。

    毕竟高渠弥纵横战场这么多年,身上的凶悍之气在发怒时展露无疑。

    郇伯一个只知吃喝玩乐安享太平的主,畏惧这种气场实属正常。

    至于冀侯有没有折辱过郑忽,大概是没有的。

    不过,现在高渠弥说他有,那他就有。

    这种事想栽赃嫁祸太容易了,除了两方之外又没其他人在场,编造起来外人也难辨真假。

    “吾主以为郇伯,文王后也,河东同姓之国以郇伯为长,长者在,吾主不敢擅专,故遣臣至此咨问以郇伯之意!”高渠弥再次行礼,向郇伯表示感激之意。

    郇伯回礼,连称不敢,心里面却被高渠弥的那句河东同姓之国以郇伯为长捧的极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