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子可有教我?”郑忽开始征询众人的意见了。

    “曲沃欺我太甚,臣请伐之!”仇大唱战争赞歌。

    当然了,这也确实应该的,都被人欺负上门来了,不还回去,那怎么能行。

    “臣以为不如先弥三地之乱,而后再伐曲沃!”

    “苟可败曲沃,三地之乱自熄!”

    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向郑忽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郑忽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笑着听着。

    等在场的所有人差不多都说了一遍,郑忽将目光落到了高渠弥身上,“高大夫可有教我!”

    “臣以为曲沃必来伐我!”

    郑忽点点头,这是他至今听到的唯一一句和他自己想法相同的话。

    “然也!我兵少,若驻三地,则陉庭空虚,恐为曲沃所乘,若弗驻,则三地必失,高大夫可有良策以应之?”郑忽向高渠弥问计道。

    从翼城来的时候,他就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甚至产生了放弃三地,退保陉庭的想法。

    三地的小民和他不一心,士卒守城的同时还有提防小民,手忙脚乱的同时兵力也分散了,若曲沃来个出其不意攻打陉庭,那战败的可能性是极大的。

    这或许才是曲沃的真实目的。

    郑忽不想上这个当。

    若是放弃三地吧,辛辛苦苦筹谋得来的土地就这么拱手让人了,郑忽实在有些心有不甘。

    所以,他想听听高渠弥的意见,如果高渠弥有两全其美的办法,那再好不过了,如果没有,那也就只能忍痛放弃了。

    陉庭才是真正的根本之地,孰轻孰重,郑忽还是拎得清的。

    “以臣愚见,毋守不若诈守!”高渠弥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毫无疑问,这货又开始将肚子里的坏水往外倒了。

    “哦?请大夫为吾详解之!”

    郑忽不耻下问。

    “主上何不佯使大军入三地,传言曰:‘必也,使无功!’,如此,曲沃君必狐疑,然曲沃君虽狐疑,却知以主上之明断无弃陉庭之举,故而必伐三地,而我则轻出锐师以袭曲沃”

    郑忽和其它人静静的听着。

    高渠弥的对策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大概就是先放个烟雾弹,做个要坚守三地的样子。

    然后高渠弥觉得,曲沃方面肯定是能看破这些小伎俩的。

    而这则会让曲沃方面觉得陉庭方面是在虚张声势,而且有欺骗他们进攻陉庭的嫌疑。

    这样,曲沃方面反而更会进攻三地而非陉庭。

    在曲沃方面进攻三地的时候,陉庭方面直捣他们的老巢,出兵攻打曲沃城,如此一来,攻打三地的曲沃军队必定会回师救援。

    在这种情况下,三地之围不战而解。

    这个计策大概有点类似于围魏救赵。

    不过,却比围魏救赵稍微复杂了一点。

    主要原因就在于前面的烟雾弹。

    若是曲沃方面没有看破这个烟雾弹,那岂不是弄巧成拙了吗?

    这确实是一场博弈,是心理上的较量。

    若是曲沃没有按照高渠弥的预料来,反而直攻陉庭,那这就是一场恶战。

    郑忽现在可不想和曲沃大规模的硬碰硬,能不能胜不确定,但是死伤惨重却是一定的。

    不过,小规模的遭遇战却是可以的,权当是练兵了。

    若是高渠弥的预料精准,在曲沃城下会和曲沃的军队来一场小规模遭遇战的,但绝对不会硬刚!

    打仗没有不担风险的,高渠弥这个计策确实是此时的最优之选。

    “善,此事便依高大夫之见!”郑忽当机立断道。

    “唯!”

    第二百六十八章 一面旗帜

    “君上,大喜啊!”曲沃,狐突向曲沃武公报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