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附议!”

    “臣附议!”

    这个提议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赞同。

    就是郑忽也没什么意见,这个时间点掐的是恰到好处,没什么问题。

    “善!”

    “高大夫!”郑忽道。

    “臣在!”

    此次攻伐曲沃,任重责大,行不周密,则近祸矣,望大夫谨而慎行,毋冒进,毋为人所制!”

    攻打曲沃的任务,郑忽交给了高渠弥。

    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高渠弥是最合适的人选。

    和曲沃这种战斗力较强的军队战一场,用高渠弥这种经验丰富的宿将无疑是最让人放心的。

    “唯,臣必不敢辱命!”高渠弥一字一句的道。

    “季、仇!”

    “臣在!”

    “汝二人一同随军前往,切不可违命而擅生事端!”

    郑忽同样告诫了二人一句。

    “唯,谨遵主上之教!”

    就是郑忽不说,他们两人也不敢违抗高渠弥的命令,或者是擅生事端。

    不过,郑忽的话确实让他们更加战战兢兢。

    而这正是郑忽想要的结果。

    这是第一次发生的陉庭和曲沃之间的战争。

    以后还有多少次,郑忽不知道。

    但第一次,必须要有第一次的样子。

    虽然不是硬刚,但即便是发生小规模的遭遇战,陉庭至少也不允许失败。

    一旦失败了,那无疑是对陉庭士气的一场巨大打击。

    刚战胜天子,趁着高昂的士气却没有战胜曲沃,那岂不是说陉庭与曲沃相去甚远!

    如此一来,陉庭不是曲沃对手的印象便会深入人心。

    这对整个陉庭,无疑都是一场巨大的打击。

    而以后再想扭转这种已入人心的固有印象,就必须付出百倍千倍的努力。

    这是郑忽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此战,至少要小胜一场,打个平手都不足以鼓舞人心士气。

    郑忽需要一个好的开头,陉庭也需要一个好的开头。

    因为从这场战争开始,郑忽就已经正式的介入了曲沃和翼城之间的争斗了。

    这也就意味着,郑忽窃取晋国权力的大戏开始正式上演。

    郑忽需要一场胜利来巩固甚至是提高他在翼城的地位。

    哪怕是一场小胜。

    要知道,翼城从昭侯以后至现在,在和曲沃一对一的对战中,几乎从来没取得过胜利。

    若郑忽能在这场战争中小胜一场,那么,他在翼城的地位即便是不能拔高到救世主的位置,但也差不多。

    以后,至少在曲沃未被消灭之前,但凡翼城的军政大事,小子侯能不向郑忽咨询意见吗?

    怕是不可能吧!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郑忽的窃权之路顺不顺利,与这场战争的胜利与否是有巨大关联的。

    若郑忽最终不敌曲沃,小子侯依旧会倚重他不假,但他的窃权之路,至少在小子侯活着的时候,绝对不会比战胜更加顺利。

    这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这一战,不但是为了让曲沃暂时打消入侵郇、冀、耿三地的念头,更是为了郑忽的窃晋之路奠基。

    “此战许胜不许败!”郑忽严肃的对着高渠弥道。

    高渠弥闻言,顿感压力大增。

    这不是说高渠弥对上曲沃没有信心,而是对于战争,谁敢保证必胜。

    战争本就是一场赌博!

    高渠弥、季、仇三人终于知道郑忽方才为什么多告诫他们两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