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乔苏笑着戳了戳瞿淮的胳膊:“你春天要来了,快去挑一个。”

    “去你的,你春夏秋冬都来了。”瞿淮拿起泳镜带上,优雅利落跳下水。

    “绝了,”岸上的路声带着泳帽,看着水里来去自由的瞿淮:“像不像人鱼王子?”

    “像,”宋方白赞不绝口:“绝对是归墟国最帅的人鱼。”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没注意早已悄悄游走的瞿淮从背后袭来,冷不丁窜上岸拔萝卜带泥把三个人一起拖进水里。

    “瞿淮你大爷,你小子还玩阴的!”宋方白呛了口水,露出水面见瞿淮孩子气的笑容,恶作剧成功后胜利的喜悦。阳光略过湿润的碎发,光晕路过挺拔的鼻梁,染出一片深邃。泳池边的女孩简直要被帅晕过去了。

    “你……最近心情挺好?”

    “嗯。”瞿淮收了笑,郑重其事的点头:“还行。”

    “你心里的事?办了?”

    男孩颔首,淡然浅笑:“办了。”

    很久以后宋方白想起这个笑容,那是终于卸下包袱放下沉重后的如释重负,也是新生之后的大获全胜,重新开始。

    “挺好。”宋方白有意逗他:“那什么时候考虑考虑个人问题,脱个单啊?”

    “听我的,心动不如行动,”历乔苏来劲了:“就岸上的,挑一个。”

    “你两业余爱好是媒婆呢,这种事怎么能随便找找呢。”路声抹了把脸:“配得上我们瞿小淮的,不说是天仙,怎么着得是个大美女吧,起码青大一枝花。”

    “对,学习要拔尖,成绩要好。”

    “长得要好看,腿要长。”

    “脾气得好,不然要吵架。”

    “身高得够,起码165往上。”

    “停!”越说越远,瞿淮及时叫停:“我不喜欢那样的。”

    “哟!”头一次听见瞿淮松了口,三个人极度兴奋:“那就是有喜欢的,是什么样的?长得好看吗?怎么认识的?表白了吗?”

    叽叽喳喳,瞿淮难以招架,使出杀手锏:“后天期中考试,你们复习了吗?”

    满意的看到三个人全部蔫了,路声还不死心:“期中考试完了是校庆,学校要放假一个礼拜,咱们出去玩吧,我看好了一个徒步旅行,就在隔壁江恭市的南麓山,咱们四个一起去?”

    “好啊!咱们四个还没有一起出过远门!”

    “我都行,你们定。”

    三人看向瞿淮,眼里全是期待。

    不得不说他是很心动的,只是要去五天……少不得要和郁晟儒先说一声,答应应该是会答应,只是自己恐怕又要……

    去!瞿淮咬牙,真正的男人不能惧怕黑势力的胁迫:“去,先买装备,到时候一起。”

    “我现在就订!”

    让我们为瞿淮同学的勇敢鼓掌??

    第22章 献诱

    “呜……不,不行了……”

    “可以的宝贝儿,来,再动一动。”

    “啊……郁晟儒!不!呜……”

    栖拾湾四分之三都是绿化,别墅和别墅之间隔很远,郁晟儒把所有佣人和保镖全部打发干净守在旁边小楼的最外侧。整栋别墅默黑一团,只有三楼的小阁楼内漆黑点点中现出半盏微光,星辰漏夜而来,穿过透明的水晶玻璃落在床间,印出一双痴于纠缠的人影。

    瞿淮半跪在郁晟儒身前,浑身覆满侵略气息的男人抬眼看他,眼里是不可言说的愉悦与占有。白衬衫将落不落,领口下垂露出圆润的肩头,本来白净的皮肤被几道凌虐红痕破坏。汗水湿透衬衣,贴出两颗圆润乳首,已经被人亵玩得肿胀樱红,如莓果点缀,秀色可餐。

    胸前是男人肆意啃咬的痕迹,被一浪又一浪的快感冲击,瞿淮清澈的双眼终于染尽情欲的颜色,双颊绯红咬着下唇,微微迷茫张开的唇间探出粉色舌尖,被男人狠狠吻住。郁晟儒已经泄过一次的下身胀大一圈硬得发疼,小狼崽每一个动作都是在拨动他的理智。一个喘息一句呻吟都是最烈性的春药。半垮的衣衫遮住半边春色,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激出男人最原始的窥探与作乱。

    “我,我不行了……郁晟儒……要死了……”瞿淮双腿跪得发颤,脱力将头靠在男人的肩上,眉眼与言语之间是可见的委屈。

    “不行,宝贝,说好了要自己来。”郁晟儒心情舒畅,伸手探进瞿淮娇嫩潮湿的穴口,直捣黄龙,指间玩弄他的敏感点,小狼崽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嘤呜一声彻底睡在了他胸膛上。

    “五天,五次。”郁晟儒慢慢厮磨他耳尖上的绒毛,轻轻咬了一口。瞿淮难得一见的主动,羊入虎口,一定要细细品尝:“不想去徒步了?”

    他就知道这个老畜生不会放过自己,简直就是上赶着送到他嘴里的肉!

    期中考试一完,路声就兴致勃勃的开始准备徒步的事。帐篷睡袋什么装备都下单了,定金也交了,酒店也订了。瞿淮也在暗自筹谋,他知道郁晟儒把他看得紧,恨不得把自己当眼珠子揣身上,要怎么样才能说服这头狮子,放自己出门浪浪呢?

    送礼物?送什么呢?晟爷像缺东西的人吗?

    给他做顿饭?瞿淮想了想自己能毒死一头牛的手艺,他还不想被整个黑道追杀。

    那,郁晟儒最想要什么呢?

    饶是他不想承认,也不得不面对现实,这个男人想要的,就是自己。

    除了色诱,好像没有别的办法了。

    在双亲去世前,每年都要和父母出门旅行。这个习惯已经断了快三年。现在池炀进了监狱,他也做好了向前走的准备,徒步旅行是之前自己最想做的事,跃跃欲试,不想放弃。

    以他跟了郁晟儒这么久的了解,这个男人从没伤害过他,只是在情事非常强势热衷。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为自由献身,是伟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