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的还是个比他大了一轮不止的的修罗阎王!

    “介绍一下,”瞿淮吞了药片,整个人透出一种雪山笼罩在阳光下的柔和:“男朋友,郁晟儒。”

    晟爷很不满,你手上还带着我求婚时的戒指!明明是未婚夫!

    “这是我三个室友,历乔苏、宋方白还有路声。”瞿淮戳戳男人的袖口:“打个招呼。”

    “你们好,”晟爷显然没学过如何正确问候老婆的娘家人,肢体略显僵硬:“我是郁晟儒。”

    “郁叔……”叔字还没出口,路声就被宋方白踹了一脚,一个扑棱差点摔没。

    “晟哥好,”宋方白伸出手:“我是寝室老大,叫我小白就行。”

    “辛苦晟哥照顾瞿淮这么久,”历乔苏漂亮的桃花眼里有着并不尖锐的锋利:“就是不知道那些绑架瞿淮的人,晟哥有没有处理好,还有没有下一次。”

    没有回答,空气一点一点变得紧张。

    没有人敢这么和郁晟儒讲话,这样明目张胆的质问和审视。瞿淮看他骤然阴沉的脸色,怕他发作,顾不得打着点滴的手,拉拉他的袖口。

    三人初生牛犊,目光毫不妥协。

    “这次是我的错,才让瞿淮着了别人的道,”郁晟儒并没暴跳如雷,语气里是真诚的歉意,还有不易察觉的欣赏:“我保证,绝不再会有下次。”

    “希望晟爷说到做到,”历乔苏口气变得柔软:“没有别的意思,不管谁和瞿淮在一起,作为朋友,我们只希望他能幸福。”

    “我也一样。”

    “我们先回去了,你好好养病,也别担心作业,”宋方白摸摸瞿淮打着石膏的右手:“要是养病无聊,就打电话,我们轮流来陪你。”

    病房一下空旷起来,郁晟儒拆开后背绷带,替瞿淮换药:“你的这些朋友都很好,他们很关心你。”

    “那你还脸黑黑的,不让路声坐我旁边。”

    “两回事,”郁晟儒大言不惭,手上动作极轻,:“我老婆的床,当然只有我能坐。”

    ……老男人吃起醋来太可怕,招架不住。

    “疼吗,宝宝?”

    “不疼,”瞿淮脸上沁出一层薄薄的热汗:“就是痒。”

    “痒就是伤口在长呢,别挠。我给你吹吹。”

    “会留疤吗?”

    “七月说会,”郁晟儒怕他不高兴:“你要是不想留,我们就做手术去了。”

    “不用,就这样吧。”瞿淮并不很在乎,男生身上有点疤是常事:“你介意么?”

    “怎么可能介意,”男人轻柔的吻落在他肩头,勾起一片颤栗:“你为我受的伤,我心疼还来不及,恨不得躺在这里受苦的是我。”

    “瞿淮,你在我眼里的好看和吸引,与皮貌无关。”

    眼眶有些微热,瞿淮转换话题:“对了,我一直忘记问你;”

    “老k带去的人,你怎么认出,那不是我?”

    “想知道?”

    “想。”

    男人把脸伸过去:“那你亲我一下。”

    臭不要脸!

    然而这个问题的吸引力堪比猫对猫薄荷的好奇,只好速战速决,吻在男人脸颊:“快说!”、

    “我认出了他的手,”晟爷骄傲又认真:“我放信物时瞧见了他的手;”

    郁晟儒握住他有些发白的指尖,手腕上的血管清晰可见,这双手拿得起笔做学霸,也打得了人保护自己。

    “那个人的手背上,没有这条刀疤的印记。”

    “我猜这是你当年和小混混打架时留下的,当时伤口一定非常严重,深可见骨。”

    “我熟悉你身体的每个部分,知道你的每个样子,明白你的每个表情;”

    “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绝不会认错你。”

    “宝宝,我比你想象中更在乎你,甚至我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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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别错过!

    第37章 缱绻(正文完)

    伤筋动骨一百天,瞿淮足足在医院躺了一个月,才被郁晟儒接回家继续休养。

    为了方便他上学,郁晟儒准备在青大附近买套房子。最后转来转去,看上一个洋房小区,一层两户,晟爷大手一挥,那就买一层吧。

    赵大总管掐指一算,嘶,色令智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