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崽从研究生宿舍搬回家,细心照料男人的伤,换药洗澡勤勤恳恳,痊愈已是半个月之后的事。

    每天望着肤白貌美一身香的老婆流口水,看得到吃不到,郁晟儒觉得自己要憋疯了。从他走算起,已经近两个月没有搂着老婆亲亲抱抱。

    饿极了的雄狮眼冒绿光,打定主意今晚就要把小狼崽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凌乱的床单皱成一团,浅灰波点的薄被下两双长腿交缠,不见光亮的被窝里传来黏腻的啧啧水声与性感混杂的喘息,深红的吻痕从后脖颈一路蔓延向下到腿根,白皙圆润的臀瓣被分开,露出湿热微张的小穴——是提前清洗做过扩张的表现。

    晟爷很满意,低头轻舔穴口,不安扭动却被男人一把按住:“宝宝乖,别动。”

    “别……别舔……”

    “没关系,”灵巧炙热的舌探入窄地:“很舒服,很好看。”

    像一锅重新被煮沸后小火慢炖的浓汤,感觉自己快随雾气被蒸发,搂着他脖子抬腿轻轻勾郁晟儒的腰:“你快……”

    有塑料被撕开的声音,抬头看见男人正咬开一个超薄的避孕套,眼里水雾迷惘:“要戴套?”

    “明天你要上课,”薄膜套住硕大的龟头满满往下拉:“射进去不好清理。”

    然而却被制止:“不要那个;”

    “不舒服,”蓬勃沉甸的性器被另一双手握住:“就这样进来;”

    “想你射里面。”

    没有男人听见这话会无动于衷。

    气血上涌,一把扯掉套子架起身下人的腿,泥泞的穴口一贯而入,深顶到底。

    “啊……”

    “呼……”

    许久未做的穴道比平日更紧致,郁晟儒额头出汗,一记深动擦过前列腺,肉穴绞得更狠,男人长叹沉声:“宝贝,”

    “你夹得老公好舒服啊。”

    而惊喜远远不够。

    瞿淮明显已经情动,血色绯晕的绽放比往日热情更多,在顶弄中沉浮的小扁舟抓着他的胳膊和后背,小狼崽牙尖利爪,抓出一片情韵:“哈……嗯……郁晟儒……嗯……老公,再深一点……”

    操红眼的男人恨不能连着两颗囊袋一起进去,想拆了这头小狼一口一口吞了化成他的骨血,生死都带着一起。

    意乱情迷,大抵如此。

    郁晟儒精壮的胸膛像一块手感极好的赤蜜奶油,沿着腹肌深摸向下,瞿淮碰到了那道刚结痂不久的疤,还是粉嫩才长的新肉。

    惊喜和惊吓的区别,就是一瞬间的事。

    爱抚的摸了摸那道新伤,身上律动的男人如过电击般霎时紧绷,一声闷哼后一股热流不受控制,打在湿滑的肠壁。

    是射了。

    但……仿佛射得太快了些……

    “郁晟儒?”男人一动不动,似乎在回味刚刚发生的意外,没有回答。

    “老公?”表情十分僵硬,透露出一点不可置信的怀疑。

    “……爸爸?”总算抬了抬头。

    瞿淮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了恼羞成怒和挫败。

    平生头一次,学霸想了想,这在生物学专业术语上,应该叫早泄。

    不敢火上浇油,狮子的毛在一点点炸裂,搂住他脖子亲亲安慰:“没关系,是,是你还没休息好,太累了。”

    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多久?”声音里有磨牙凿齿的屈辱。

    “嗯……”瞿淮看看床头的钟,强迫自己撒谎:“八分钟,挺久的。”

    久个屁!

    从来在床上没低于半个小时的晟爷,想自杀和杀人的心蠢蠢欲动。

    “不是什么大问题,”同为男人的小狼崽相当贴心:“可能受了伤还没恢复好,我们找个医生看看;”

    “额,也有可能是你……”年纪大了被硬生生咽回去:“体力比以前差了点,多运动运动就行了。”

    “没关系,”学霸开始找方法解决:“我们可以食补?药补?或者用点别的东西代替?”

    “实在不行,”瞿淮大胆假设:“我可以……”

    做上面那个。

    “瞿淮,”郁晟儒咬牙:“你再说一个字,我现在就灌一瓶春药先操死你。”

    晟爷生气了,直接叫上了名字。

    “那……你是下去还是……”

    “我,不, 信。”男人抬头,眼里全是绝不屈服的凶光:“再来一次。”

    小狼崽无辜牺牲,被暴走的狮子再次拖进欲海。

    可惜屋漏偏逢连夜雨,晟爷这辈子的霉运大概都用在了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