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退一万步讲,就算你能再一次的致使我体内的尾兽暴走,但你本人承受的巨大风险也会使你再也无法离开雾隐。

    对于一个指挥官来说,你现在的行动太过冒进了。

    不过……你的出现至少也说明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你并不是九尾人柱力,先前我们得到的消息是错误的。”幕漳说道。

    如果羽生是九尾人柱力的话,他是不可能来到雾隐的,只要三代火影的脑子没有进水的话。

    “你错了,第一,关于我入侵雾隐的计划,你只说对了前半段,解放尾兽?”羽生摇了摇头,但却没有继续说明下去,“第二,我是不是九尾人柱力,跟我能不能被允许执行入侵计划也没有什么本质的联系,你们认为绝不会来雾隐的人,并不是真的就肯定不会来。”

    就在羽生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在他的身后,一双猩红的写轮眼突兀的张开,血丝在宇智波绪山的眼球上蔓延,紧接着就见刚刚还侃侃而谈的六尾人柱力就那么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然后他四肢僵硬的扑倒在地。

    成功了?

    幻术释放的压力让宇智波绪山的写轮眼紧跟着就重新闭合,他单手捂住了自己的右眼,但这时候他来不及顾及自己的情况,接着就准备走向前面的敌人。

    不过羽生却伸手拦住了他,并且示意对方可以从这边撤走了。

    “如果你的瞳术奏效了,那接下来就不需要你再次释放这样的术了;而如果你的瞳术没有奏效的话,那它就更不需要了。”面对宇智波绪山的不解,羽生这样解释道。

    幻术,哪怕是写轮眼释放的幻术,其中的绝大部分也是对人柱力不起效的。拥有两种不同的、强度异常高的查克拉是人柱力的特征,也是他们能轻易扰乱自身查克拉的运转、进而解除幻术的钥匙。

    宇智波绪山咬了咬牙,不过他见羽生的态度坚决,于是他只好完成了自己作为向导的使命,然后从这个院落里退了出去。

    紧接着,就见六尾人柱力重新站了起来。

    “写轮眼?宇智波一族?在雾隐做间谍?”

    对方的疑问充分说明了他关注的焦点在哪里,相比于他遭到了写轮眼幻术的攻击,这时候幕漳在意的是为什么宇智波一族会以间谍的身份出现在雾隐,那种血继忍者,木叶不应该好好地保护起来吗……

    眼前这个人的做法,真的不合常理。

    幕漳对于羽生是不是九尾人柱力的判断,紧跟着开始动摇了。

    不过……

    尽管幻术的作用时间只要一瞬间,但对于羽生这种速优忍者来说,刚刚好像值得他去做一个补刀的尝试了。

    然而他却没有,他只是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因为……

    尽管解放尾兽并不是他的目的,但杀死一个人柱力同样也是不是他的目的。

    第三百四十四章 品种一致

    忍者受到的教育让他们成为机械式的杀戮工具,但越是高端的战斗却越会要求灵活的头脑,所以这是一个不是特别纯粹的矛盾点。

    越是强大的忍者,身上自然就越不可能存在思维僵化的问题,羽生也是如此,不过与其说他的想法很灵活,不如说他的整个人的脑子都是“油腔滑调”的。

    所以现在他的对手有点不太理解为什么有个宇智波的忍者在雾隐做间谍,而且看样子那个宇智波都已经在雾隐之中潜伏了相当长的时间,否则的话他不可能会知道人柱力的具体身份与所在位置的。

    写轮眼的幻术在获取情报方面是有着异常高的适应度和优先级的,甚至很多时候被写轮眼的幻术控制住的人事后根本不知道自己曾经被控制过,这样他在窃取情报的时候成本是极低的。

    所以宇智波绪山能够在雾隐潜伏这么长的时间,且获取到了众多的有效情报。

    不只是有关于人柱力的情报,某种程度上来说,现在宇智波绪山满身都是有关于雾隐的各种情报。比起羽生,甚至他才应该是敌人的第一优先击杀对象。

    于是,刚刚他跑了。

    “不管是宇智波还是你们,总之无论如何,木叶的所有人今夜都不可能离开这里了,雾隐……绝不可能任由你们肆意妄为。

    而且不管你的企图是什么,我只能说你这样出现在我的眼前绝对是个错误的选择……因为我才是整个雾隐最强的忍者,甚至比水影都要强。”

    宇智波绪山的消失,让人柱力的心情变得紧迫了起来。

    羽生觉得对方现在的这种说法倒不一定是错误的,第三代水影的强度并没有高到哪里去,而人柱力只要能够好好的利用尾兽查克拉的话,那他的实力就可以轻易的超过一般忍者……而且在雾隐作战的话,水影的某些招式是没有办法使用的,否则的话这个村子就不用羽生这些人来潜入破坏了。

    水影自己就能把自己家拆个干干净净了。

    不过羽生依然不会认同对方的说法。

    “就算你是最强的雾隐忍者,但却不会是此时此刻身在雾隐的所有忍者之中最强的……”

    我比你强多了……羽生的话是这么个意思。

    放空话大话并不是什么难以掌握的技能,而这样的话既然能令敌人难受、让自己愉悦的话,多说几句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是,只凭说话是没有办法把一个忍者说死的,所以羽生身上终究还是亮起了湛蓝的电弧,他手腕一甩,长刀已经出鞘,刀身上也即刻缠绕上了明亮的雷光。

    爆烈的查克拉让原本就锋利无比的武器,此刻变得更加不可阻挡了起来。

    下一瞬间,羽生的身形突兀的消失在了原地,就像是乍泄在水面上的一团雷光一样,他和他身上携带的能量在这片空间之中弥散开来。

    羽生已经是一名历经战阵的忍者了,但每每这种急速奔袭的感觉,总会让他的心绪跟着激荡。

    忍者的每一次攻击,都是一次贴近死亡的极限运动。

    速度带来的酣畅感,与被死亡不断刺激着的紧张感交织在一起,就像是在一辆奔驰的列车上,伏低下身体把脸竭力贴近地面一样,一不留神就会被刮个没脸没皮……羽生在上一次战斗之中没什么发挥的身躯,此时逐渐找回了那种昂扬的感觉。

    杀戮是一种践踏生命的行为,收割生命的动作哪怕再优雅,它也绝不是什么艺术,然而一个只以杀戮为生的忍者,如果要是能留下什么能够称得上是“作品”的东西的话……

    要么它是敌人的鲜血。

    要么……它是亲热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