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离开外婆就不哭了,如果爸爸这样,那他和妈妈也离开爸爸,这样就不会哭了。

    见儿子认真的眼神,晏城知道儿子要当真了,不敢再逗,好不容易微微把儿子拉在自己的阵营,逗跑了就糟了!

    “爸爸开玩笑的,当然不会见坏阿姨!今天也是坏阿姨过来咱们家,不然爸爸是不会见面的。”晏城一把搂过儿子抱在怀里。

    “拉钩钩!”小包子伸出小拇指,要做约定!

    “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晏城乐得和儿子互动,他原本和谭子晴就没什么交集,这些事情过去后,更加不会见面了。

    约定过后,晏城揉了揉儿子的头顶,笑叹一句:“古灵精怪”

    他是可以确定一件事情了,在儿子心里,妈妈永远比爸爸重要。想起青落以前带着儿子所受的苦,点点头,这是应该的。

    晏家老宅

    别墅内气氛一片凝重,晏老爷子坐在主位沙发,拐杖立在腿前双手杵着。对面坐着的是谭国强,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自持身份的谭总,在晏老爷子眼前,一直都是小辈姿态,态度依赖且亲昵。

    可能也是这种把晏老爷子当成父亲的态度,让晏老爷子对谭国强一直都十分宠信。谭国强摸准了老爷子的心思。

    因为诸多原因,老爷子和亲儿子亲孙子都不亲近,谭国强晚辈姿态做得足足,对晏老爷子表现一派得崇敬孺慕。

    极大地满足了老爷子内心缺失的部分,得了老爷子欢心。

    “这块地,老爷子,我的全部身家都压上了,现在谭氏彻底完了,谁也想不到地下会有古墓建筑。

    b市不是古都,从来没出土过文物,结果头一次便让我摊上了,谭氏上下数百员工还要吃饭”

    谭国强在老爷子这里卖惨。

    “老爷子,您帮帮我,我不知道该求谁了,您在我心里和父亲一样”谭国强说到最后,起身跪在了晏老爷子身前。

    晏老爷子从谭国强过来,便一直是皱眉冷脸,无论谭国强说什么,表情都没有任何放松或者是愤怒的其余表情。

    这让谭国强有些摸不准老爷子的态度。

    来之前还想着老爷子本身对晏城就十分得不满,磨着让老爷子答应自己帮忙,然后他再添油加醋劝慰一番,俩人合力将晏城扯下马。

    老爷子答应了帮忙,晏城不答应也没用,所以谭国强过来的目的很明确,劝老爷子对付晏城。

    如果老爷子执掌了晏氏的大权,那么他的谭氏绝对今非昔比!好处源源不断的过来,如今这一个景区开发就不算什么了。

    翻身的一仗全看老爷子能不能把晏氏握在手中,晏氏本身就是老爷子建造的,重新管理名正言顺!

    以前谭国强早有想要干掉晏城的想法,这次谭氏的意外,正好是一个契机。

    来时想的很美好,眼下老爷子一句话不说,谭国强有些慌了,老爷子是他最后一颗救命稻草了!老爷子都不管,那就彻彻底底完了。

    “国强,你说说让我说你什么好!”老爷子放下拐杖,轻轻点了两下地板,口气无奈的长叹一声。

    听到这话,谭国强松了口气,老爷子没放弃自己就好。

    “老爷子,晏城侄儿他唉,还是怨恨谭家呀!”谭国强做出无奈忧愁状。

    接下来谭国强说了自己的怀疑,和种种情况。

    将这次地皮出现古墓,扣给了晏城,说是他做套。谭国强内心是想自己给晏城泼脏水,让老爷子对这个孙子失望。

    晏城针对谭家,就说明没放下往事,代表着对老爷子心存芥蒂,这是谭国强硬要把这事情推给晏城的原因,晏老爷子绝对能想到这些。

    当然了,此刻的谭国强也是想不到自己说的就是真相。

    对于老爷子是否会相信,谭国强完全不担心,当年的事情老爷子不也是相信自己,而没有相信晏城的父亲?

    想要晏城陷害自己的手段,在老爷子面前要多少有多少,伪造太简单了。

    有些手段,不怕老旧,好用就行。谭国强打算把用在晏父身上的手段,再次用在晏城身上。

    书房内,谭国强和晏老爷子谈了许久。

    谭家

    谭子晴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大黑,她在酒吧喝的醉醺醺,走路都有些打晃,这个状态开车回来没有发生车祸,是当天路上车辆的幸运。

    今日晏城的话,对谭子晴是个不小的打击,

    从小到大,谭子晴生活如公主一般,在家里父母宠着,自己哥哥都要靠边站,后来出国在谭兰身边,享受的待遇更加高级,所有东西都是最好的。

    日子过得说是天之娇女也不为过。

    表面看不出来,谭子晴心中一直有一股傲气在,让她坚定认为自己和晏城是最配的人。

    白日晏城的行为,彻底让谭子晴接受到了一个信号,在他的眼中,自己什么都不是,他嫌恶她。

    那些在她心里的美好,瞬间被撕了稀烂。

    谭子晴将车停在院子中,下车时手里还拿着一瓶酒。

    边走边喝一口,脚步踉跄,嘴里时不时得冒出几句话:“凭什么?凭什么?我差在哪里,差在哪里?”

    向来浅尝辄止的谭子晴,第一次这般大醉。

    说是醉了,其实脑子清醒的很,就是找一个放纵的理由。一个可以不顾形象崩溃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