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的白色小手电,打在谭父的头上,瞬间淤青一片。

    捂着额头的谭国强,看向谭母的眼神满是阴翳,在外面奔波求人本就不易,头被打伤这还如何出去见人,岂不是让看热闹的人,更加笑话自己!

    谭国强怒火冲头,挥起拳头打向谭母,不仅用手,还拿起身旁的扫帚抽打着,很快谭母的咒骂声越来越虚弱。

    喘着粗气,打到没力气的谭国强,瘫坐在地上点燃了一支烟。

    ——当当当

    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一道男声:“请开门,我们是xxx区分局的警察,接到群众举报电话,请你开门接受配合”

    在俩人动手摔东西的时候,邻居就报警了,警局在附近很快赶了过来。

    吸完手中最后一口烟,谭国强起身打开了门。

    屋内一片狼藉,一女子躺在地上脸部伤痕明显,无意识的模样让警察心一跳,立马将谭国强扣住,另一名打了急救电话。

    客厅

    饭后大家在看着综艺节目,笑声一片,时不时随意话两句家常。

    如今晏城最大的目标,就是能够‘常驻’顾青落的卧室,俩人感情更近一步后,他就十分想获得‘永居权’。

    每天晚上是晏城死乞白赖,变三岁表演的时候,为了留下来使劲浑身解数。

    可惜,你克星永远都是你克星,顾青落总有办法能够拿住晏城。如今晏城换了战略,打算再次走儿子的路线。

    谁家父母不住在一起?劝劝儿子,北北应该会听?有一个心酸的事实,儿子的话在青落那里,比自己有分量!

    看着古灵精怪在青落怀里撒娇的北北,晏城眯了眯眼睛。

    从哪方面入手好呢他这个儿子有时候挺精的,还真不好搞定,晏城摩挲的下巴思考着。

    “晏城!晏城!”顾青落拿着沙发上的抱枕,打中晏城的肩膀。

    “恩?”

    “你想什么呢,宋阿姨叫你好多声了。”顾青落道。

    “?不好意思没听到,妈您说什么?”

    “我说谭国强进监狱的事情你知道么!”宋浅秋白了一眼儿子,果然还是孙孙最可爱!

    晏城还没有注意到另一点,不光是顾青落,他在母亲这里地位,也不如儿子。

    “谭国强把他妻子打伤了,被抓起来,我又送了点资料,关于以前谭国强踩着法律边缘,做得灰色事情,数罪并罚,最后谭国强被判了无期徒刑。

    他妻子带着儿子回了娘家,住了两天,又自己带着谭子峰出来租房子,住在群租房里,在一家超市当保洁员。”

    谭母回家每天身上满满的负能量,和弟弟弟媳吵架,谭氏倒闭心中有火,发在父母身上,甚至有时候还会动手打侄孙子侄孙女。

    谭母娘家人一商量,决定给她出钱,让她出去租房子住。

    谭母不愿意,和弟媳言语冲突动起手来,弟媳妇的女儿从中拦着,不知自己怀孕了,被谭母一推撞到桌角流产了。

    娘家生意更多是儿媳妇家里照拂,为了给亲家一个交代,把要离婚的儿媳妇留下。

    谭母父亲将她强制撵走了,答应每月给她付房租两千块,其余不给半分。

    谭母的母亲本身就是父亲后娶的,所以对这个女儿感情没多少,有后妈就有后爸,他们说不管便不管了。

    因为把人打到流产,谭母也不敢作了,要不是看在亲戚份上,弟媳娘家就要把她送进监狱了,到时候峰儿可怎么办!谭兰彻底消停了下来。

    为了生活找份工作,照顾儿子,做着从来没做过的‘脏活’,谭母白了头发,糙了皮肤,看来和上了年纪的老妪一样。

    日子过得很艰辛,期间谭母想找谭兰寻求帮助,再怎么说谭子峰也是她的亲侄子,结果对方出国了联系不上。

    谭母认命了,盼着医学奇迹的出现儿子能够醒来,日复一日的做着曾经想都没想过的活。

    “恶有恶报。”顾青落冷哼一声。

    谭国强这些年做的阴损事儿很多,时间太久了,能抓住小辫子的很少。

    好在当年被谭国强打折腿,谭兰前未婚夫的家人愿意作证。

    再加上别人一些证词,偷税贿赂。法官重判,无期徒刑。

    “对了,老爷子过生日那日,谭兰找我谈话了。”宋浅秋一拍手,猛然想起一件事情。

    “她要干什么?”晏城知道谭兰的想法,并不打算插手,什么都不管,但如果对方要利用他母亲,那绝对不行。

    宋浅秋叹了口气:“她说,她要带老爷子出国,回到之前生活的地方,以后可能一辈子都不回来了,所以来见见我,说声对不起。”

    当时宋浅秋不知道谭兰为什么和她道歉,后来想明白了,可能是因为自己的丈夫。

    谭兰喜欢自己的丈夫,同为女人,宋浅秋看得出来对方的眼神,更加明白丈夫对这个父亲的继室,半分没有放在心上。

    老爷子和谭兰在一起,本身就是件犯口舌的事,再爆出谭兰喜欢继子,那么晏家的脸彻底不能要了。

    宋浅秋选择装作不知,好在谭兰没有脑袋发昏做些什么,因此这些年她一直假装不知道。

    当年,谭国强、老爷子和丈夫之间的事情,谭兰肯定吹了耳边风,这声对不起,应该。

    “她还和我说,老爷子以后都不会来找晏氏的麻烦,她会看着对方之类的,她给我感觉变了很多,眼神看起来很偏执?就是很、说不上来,全身长满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