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见识到了她在床第之间的风情,也知道她此时是在埋汰自己呢,但是碍着那么些丫鬟小子们的在场,陈羽也丝毫不敢放肆,只好恭恭敬敬地回道:“二少奶奶冤枉死我了,我哪里是不想来,实在是不敢来呀!我没什么本事,全赖着老爷照应,才有了今日,我哪里会不想着来谢恩的,恨不得日日赖在老爷身边不走讨他欢心呢,可是我又知道自己做事太笨,怕老爷太太的生气,因此便不敢过来罢了。二少奶奶这样说,以后少不得我要勤来这边府上,哪怕是亲手为老爷奉一杯茶,那也是我的孝心不是。”

    二少奶奶闻言脸色又见红了些,她情知道陈羽虽然三句话不离老爷,其实哪里是说老爷呢,这字字句句都是在向自己吐露衷肠呢,真是可怜这么个有嘴口的人,便是当着这么些人,也不忘了说几句让自己脸热心跳的话儿,不知哪一日要用什么东西才能堵了他的嘴呢。

    想到这里,二少奶奶不禁的又想起来那天在拢翠观里,自己倒真是把他的嘴堵住了,不过,不过却是用胸前那好羞人的地方,想起来那日真真的是这个人没良心,偏舌头就那么一勾,自己就好像失了魂魄似的,也不知这是在多少女人肚皮上练出来的功夫。

    想到这里,二少奶奶下意识的便换了换姿势,将那两腿夹紧了才觉得坐着安生。

    陈羽见自己说完之后二少奶奶没了话,便抬头看过去,只见那乔灵儿脸色潮红,倒像是正在欢好一般,眼神儿也是飘飘渺渺的,真真的是勾人万分。只是,现在这个时候,可不是两个人能调情的时候,四周那么些人在,虽然他们也都低了头,看不见二少奶奶脸色的异色,但是她这一不说话,过会子自然会有人看出不对来。

    当下陈羽咳嗽了一声,见二少奶奶猛然回过神来,便笑道:“若是二少奶奶听了我这话还是不肯信我,不肯原谅我,那我也是无法了,便只好任二少奶奶处罚罢了。”

    二少奶奶被陈羽惊醒,顿时羞得不行,她沉了沉气,才又笑着说道:“陈羽,你很会说话!好了,你的心意我明白了,回头老爷那里我自然会帮你念着些儿好,只是,你自己说的话可莫忘了,否则,我可真不饶你!”

    陈羽忙笑着答道:“那是自然,不敢或忘,不干或忘!”

    二少奶奶把那手炉放到小几上,有整了整盖在腿上的毛毯,便说道:“今儿我也乏了,你且去吧,过了午你还来,指不定老爷要找你说话呢。”然后不等陈羽答应便又对丫鬟们说:“下面的客,就让银屏在这里代我见吧,我就去后面歇着了。”

    陈羽把这话仔细一揣摩,便低头应了一声是,然后瞟了她一眼,这才退下去了。

    ※※※

    冬日午后,眼看着天要下雪了,不过扑面而来的风还是冷冽无比,丝毫没有沾染到一点潮湿气儿,唯有烧着炭炉的屋里,才可得着些温暖的味儿。

    琥珀被太太留在前面吃饭了,嘱陈羽可以先回去,少待时太太自会安排车马送她回去,陈羽答应下来之后,便一个人散了会子步,然后便从后门饶进了正房。

    此时人都聚在前面接待客人,后面倒是没人,陈羽正走着,蓦地听见有人说话,抬头看时,发现大冬天的那里却开了一扇窗子,再仔细听,里面传出来的却是主仆之间一问一答。

    “二少奶奶,开了窗子里面就不暖和了,要不,婢子把窗子关了吧。”

    “不用了,我懒殆的见客,是嫌闹得慌,不是因为外面冷,就开着些吧,我透透气,前面是谁来了,我听你银屏姐姐说话,好像是大理寺的尚家?”

    “是,二少奶奶,是大理寺少卿尚大人的夫人来拜会送礼,银屏姐姐正在陪她说话儿。”

    “嗯,按说大理寺少卿这个官职的太太,至少是我该出去见见才是,但是我实在是懒殆的动,便由着银屏去见吧,只是,你也去前面吧,帮衬着些,眼脚的勤快点儿,打赏人家来人家下人的时候,切切不可小气,去吧,我这里躺一会儿,不需要人照顾。”

    那丫鬟闻言显然是有些犹豫,但是却还是应了一声是,然后陈羽听那屋里没了声音了,便知道她一定是出去了。陈羽看着那扇开着的窗子,便情知是二少奶奶故意给自己的消息,这不但是告诉自己她在屋子里呢,也是告诉自己,最好还是爬窗子吧,免得被人发现了,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当下陈羽循着房子后檐绕过去,正要靠近那窗子呢,却见里面探出一只金钗来,然后便是桃花一般容颜的二少奶奶把脸蛋儿也探了出来,看见陈羽正在窗子边呢,她先是吃了一惊,然后才赶紧左右看看,小声地说:“还不赶紧进来,站在那里仔细被人瞧见了!”

    这正房建了本来就不是供人住的,只是要个面子,所以建的高大装饰的富丽堂皇,专门用来接人待物的使用。不过,在前面的厅子背后,还是修建了一个小暖间,用来供主人乏了时小憩,而这扇窗便是那小暖间的窗子。

    这窗子很高,陈羽站在下面不踮脚尖的话,也只能稍稍平视屋里的景物,他一见二少奶奶竟能把身子半探出来,便知她定是脚下踩了东西,便顿时笑道:“你倒是寻的好地方,那么高,我可怎么爬?”

    二少奶奶把手一伸,说道:“你把手递上来,我拽着你上来。”

    陈羽看了看那小手,又摇了摇头,心说算了吧,还是自己费点劲儿爬上去吧,偷人家老婆嘛,自然要爬人家窗户翻人家墙才算是偷。

    陈羽摆摆手命她闪开地方,身子往外退了一步,一纵身子便双手摁在了窗台上,然后脚往墙上一蹬,便整个的上了窗台,二少奶奶退开了让他下来,陈羽纵身跳下来,然后拍了拍手说道:“还别说,这偷偷摸摸的还真是另一个味儿。”

    二少奶奶闻言啐了他一口,然后半转身往自己身后一指,小声说道:“你说话声音小些儿,前面你听,你的银屏儿姐姐正在与人家说话呢!”

    陈羽凝神听去,可不是,在这间里竟能清楚的听见那边的声音,虽然是一些不痛不痒的闲话,但是确实是银屏儿的声音,陈羽不禁想到,既然这边能听见那边,想必那边也一定能听见这边了,因此便加了小心。

    “既然知道这两边互相都能听见声音,你还选了这么个地方,不是找死嘛!”陈羽把二少奶奶揽在怀里到小榻上坐下,小声地问道。

    二少奶奶吃他搂住也不是第一次,却还是觉得有些羞怯,便不由得脸蛋儿有些热乎乎的烫手,她听了陈羽的话,便不由得假作嗔道:“还不是怪你,谁知道你使了什么妖法,让银屏儿那傻丫头爱你到那样,你今天进了府,我若是离了这地方,那丫头定要疑心,若不是为了你,我也犯不着考虑她怎么想,不过就是找个理由把她支开了,谅她也不敢乱说什么,可是有了你呢,我怕你不舍得,便只好继续留她在身边,你也便只好自己受委屈了。”

    陈羽将手探进怀去,一边抚弄一边说:“我受委屈倒是不怕,可是这个地方,万一突然进来人,你我是死是活?!”

    二少奶奶此时已经不敢开口说话了,要怪只怪陈羽的手把玩的太是地方了,让二少奶奶只好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呻吟都锁在自己喉咙里。她听了陈羽的话,便只好伸手隔着衣服把陈羽的手按住,又给他一个求饶的眼神儿让他先别动,这才开口说道:“现如今这时刻,我也顾不得死呀活的了,我只知道,这两年了,我一天也不想熬了,那种日子你不知道,能把人的血都磨出来!”

    她转身看了看外面,说道:“咱们,咱们到床上去,我用被子蒙住你,就是进来人,也看不见你!再说了,便是觉出不对,也断断没有人敢在我床上搜人!”

    陈羽往床上一看,突然想到男下女上背入式,便顿时笑了笑说:“只是怕你熬不住了叫出声来,那时便露馅了!”

    二少奶奶白了他一眼,却是万种风情,陈羽顿时心里一热,也顾不得许多了,偷情嘛,本就是担惊受怕的事儿,若是不担惊受怕还没意思呢,越是担惊受怕,便越是刺激,也就越有味道。

    欲望中的男女一旦打开了自己心灵的闸门,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制约他们的,这个时候的男女,没有爱情,没有羞耻,没有道德。

    很快,两具火热的身体还穿着衣服就躺倒榻上蒙上了被子。陈羽动手把二少奶奶下身的衣服褪下来,又把自己的裤子也褪下来,便把身子钻到了她身下,两只手尽情的在她胸前肆虐,下身却已经一茎深深百花开了。

    二少奶奶的身子一半留在外面,她侧身向外,身上盖了被子,看起来像是在小憩一般,而陈羽则藏在她身后的被子里,深入浅出的撩拨着这个年轻少妇的所有激情。

    外面银屏儿与人谈话的声音不断的传入两人耳中,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突然有人进来,二少奶奶已经完全的没有心思去想这些,她所能做也想做的,就是叫出声来,让自己砰砰的心跳能被更多人知道。

    但是她不敢叫出声来,便只好咬着嘴唇把所有高亢的欢乐变成喉间与鼻尖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不过,那烧红了的脸蛋却还是把她的秘密昭示给了所有人。

    而此刻,自己也没有办法去想这些了,因为身后那冤家已经让自己无法思考了,他凑在自己耳边的一句“果然是妓不如偷啊”,便一下子点燃了自己所有的羞耻感与刺激感,然后……,这,这就是在飞吗?…………

    第一百五十四章 奸夫淫妇与奉旨勾结

    “宝贝儿,你说,银屏儿,你的那些小丫鬟们,当然,还有那位大理寺少卿的夫人,会不会听见你的叫声了?你说,她们要是听见了,一向端庄有威仪的陈府二少奶奶竟然是这般个叫床法儿,她们会怎么想?她们一定会羞得满脸通红,暗地里骂你不要脸吧?你听,她们好像真的听见了,正在商量着要进来看看呢!她们马上就会看到你满脸通红的小模样儿了,到时候她们一定会骂你,堂堂的陈府二少奶奶,竟然偷汉子,还在这种地方偷汉子,你还只不知道羞耻?”

    酣战一番之后,二少奶奶或许是饥渴了太久,也或许是恋上了陈羽的味道,她不一会儿就歇过了劲儿来,又磨磨蹭蹭的缠着陈羽想要,陈羽自然也乐得如此,只是看见她那副发春一般的模样,却总是仍不住要逗弄她几句才好。

    其实外面哪里有人听见了,陈羽清楚地听着外面银屏儿正亲切的问候起那位大理寺少卿夫人去年刚得的小儿子,据说已经开始学说话了,提到自己的儿子,那位少卿夫人竟而突然表现的非常善谈,说起自己儿子的趣事来,简直是有滔滔不绝之势。

    她们哪里会听得见二少奶奶那细弱喉管的呻吟呢,只是陈羽还是这么说,因为他越是这么说,便觉得二少奶奶的下身越是紧凑,自己便舒爽不已,而且看二少奶奶那浑身颤抖的样儿,显然虽是听得心里臊的慌,却也是越发的兴奋了。

    “好、好……,好人儿,求求你,别,别说了……,羞、羞、羞死了!”二少奶奶无力制止陈羽,又不敢大声说话,甚至连张开嘴说这几句话都是费劲了全身的力气,因为她一张嘴,就会忍不住想要叫出声来,只是克制住这种原始的反应就已经耗光了她仅剩的所有气力。

    陈羽下身冲击的速度越发快了起来,二少奶奶甚至不得不把被角塞进嘴里,用来帮助自己把嘴堵住,因为一旦自己忍不住叫出声来,估计整个陈府都能听见。但是惟其如此,她才越来越不克自制。

    她不住的对自己说,叫吧,叫出来又能如何?这事儿能怪我么?谁让那二爷一年多快两年都不到我屋里去一趟的?我也是人,只要是个人,哪里有不想这个事儿的?什么克己复礼,什么存天理灭人欲?都是骗人的鬼话!